原本赌坊之中分散的众人迅速在将裴煦辰与赵渊所在的赌桌包围的水泄不通。
管事久经商场,这桌上一人是名声在外的朝廷官员,一位是藉藉无名之辈,这话语权孰轻孰重,他心中自然是知晓,索性略去了谁为庄,直接询问道:“赵公子,您是庄家,您说话。”
赵渊意简言骇地说道:“你先。”
裴煦辰看着赵渊那面具掩盖不住地得意,将站在一旁的温锦书打腰肢环住一把拽入怀中,满目柔情地注视着温锦书,缓缓开口,轻轻说道:“宝贝儿,你来摇。”
“……”
温锦书被裴煦辰的语气和动作惊了一下,随后有些无语地看了一眼裴煦辰。
她在温府之时因温太傅的不上心,她乐得自在倒是学过一些摇骰子的旁门左道,倒也略有精通,只不过现下却要她来摇盅,再加上赌注在她身上,她心里道不明是何情绪。
裴煦辰见她迟迟没有动静,索性牵着她的手覆盖在骰盅之上,温热的掌心烫的温锦书有些瑟缩。
她想转头从裴煦辰的眼中看清几分意欲,却不想他的脸竟贴在自己不过几毫米的位置上,由外人看来,两人似乎浓情蜜意般佳偶天成。
裴煦辰摇盅的姿势极为好看,眼中带着几分不经意但却胜券在握地信心,温锦书感到胸中有些发闷,有些喘不过气。
随着骰盅摇晃停止的还有温锦书一颗七上八下的心。
“宝贝儿,你说,我们能赢吗?”裴煦辰压低后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外人不知的慵懒,极为魅惑。
赵渊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大掌一拍赌桌,说道:“磨磨唧唧的跟娘们儿一样,你们在那里甜蜜给谁看呢?”
裴煦辰的眼神顿时冷了不少,直勾勾地盯着赵渊,“我的姬妾,我不疼谁疼?”
说罢裴煦辰还故意用自己的那双手在温锦书纤细的腰肢上来回游走了两下,温锦书的身子被他摸的僵直。
可眼下赌桌四周,这千万双的眼睛盯着她们,裴煦辰也一脸戏谑地看着她,温锦书如何不知裴煦辰也是在赌她不会轻举妄动,故意而为之。
她眼下只得和裴煦辰一同把戏做足,她将温太尉妾室的做派学了个实打实,放低了自己的身段,将头倚靠在裴煦辰的身侧,身体尚还有些僵硬,说道:“自然是潇郎。”
裴煦辰见温锦书如此做派,上下喉结一动,身体之中的血液瞬间喧嚣着沸腾了起来。
赵渊给身旁的打手递了一个眼神,凶神恶煞的打手走到裴煦辰的身侧,满脸横肉恶狠狠地盯着裴煦辰,扬起手。
众人一时停止了呼吸,就连管事也心里一紧之时。
只见那打手“咚”的一声,解开了骰盅,三个骰子静静的躺在桌面之上,分别是四点、五点、六点,这是一副“顺子”。
周围的赌客们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裴煦辰的骰子不禁发出一阵惊叹。
赵渊脸色有些诧异,但依旧镇定自若道:“你倒是有些手气,只不过和我比差远了。”
说罢,赵渊冷哼一声,神色不屑地伸手拿起身前的骰盅,用力地摇晃起来,骰子在盅内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片刻后,他猛地将骰盅重重拍下,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看来这姬妾非我莫属了。”
温锦书听着赵渊骰盅之中的响动,在赵渊重重拍下骰盅之时,忽然从裴煦辰的身上匆匆起身,碰上了桌子,赌桌晃动了两下。
“宝贝儿,这是怎么了?”裴煦辰眼中闪过转瞬即逝的精光,看着温锦书的背影,一把又搂入了怀中。
“潇郎,妾一时脚麻。”
裴煦辰轻笑了一声,用手揉了揉她刚撞到的地方。
赵渊看着她们二人,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得意道:“公子如此垂帘的美人,想必享用起来定然别有风味。”
他此言一出,周遭的许多人听懂了其中的意味,纷纷哄笑起来。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说道:“赵公子,你府中美眷众多,怎么还要品别人的姬妾啊?”
赵渊对这样的询问似乎司空见惯,缓缓开口说道:“这女人就好比小猫小狗,给一点好处便紧贴着过来。再说了家里的花哪里有外面的香啊。”
赵渊说完还不忘冲着温锦书眨了一下眼睛,温锦书看着赵渊的那副面孔只觉恶心。
她垂于袖中的手捏的有些发白,指甲嵌进了肉中也感受不到疼痛,若不是此刻人多,她真想冲过去给赵渊两个巴掌,割断他的喉咙。
裴煦辰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便要看赵公子有没有福分采我身边的这朵野花了。”
温锦书没有回望裴煦辰说这话的模样,但她能感觉到身后裴煦辰的目光变得阴鸷起来,犹如蛰伏在草丛之中等待狩猎的猛兽。
她心中有些好奇,裴煦辰是为赵渊的话而动怒?还是因为自己?
不过这样的疑问在她的心中转瞬即逝,毕竟她现在可是摄政王妃,于情于理她们现在都是一体的,折损她便是折损了裴煦辰的颜面。
然而,赵渊信心满满地揭开骰盅之时,却瞬间傻眼。
他的三个骰面竟然是两个“一”和一个“二”。
赵渊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
裴煦辰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胜利的笑容,“赵公子,愿赌服输。”
赵渊的脸色青白交加,恼羞成怒。他恶狠狠地瞪了温锦书和裴煦辰一眼,抬手一挥,身后的打手便立刻呈扇形散开将她们二人围了起来,堵住了逃走的道路。
他从座椅之上起身,踱步至他们身前,笑道:“敢在老子面前耍花招,我看你们也是活的不耐烦了。”
温锦书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对答如流,:“赵公子,这赌场输赢,全凭运气与本事。我二人与潇郎光明磊落,何来花招?莫不是赵公子不讲王法?”
赵渊一把拽起温锦书,说道:“这天运坊之中,老子就是王法。老子说要你,就是要你。”
众人皆知这赵渊乃是赵太保的嫡子,朝廷之上又深得温太尉的提拔重用成为了朝廷新贵,平日里素来心高气傲,他想要的东西,怎么也要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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