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阿碗听到他声音,总算是放下心来,听得他问起,便回答道:“我是来找你的。”
萧屿看着阿碗:“之前真的是你让人来找我的?”
阿碗点头,萧屿眸色微深:“你找我做什么?”难不成真的是阿碗想要害他?
阿碗道:“我听人说你不见了,担心你出了事,又想着你平日只听我的话,别人来找你只怕你不信,所以放心不下,觉得还是我亲自过来找你才安心些。”
萧屿眼睛微微眯起——什么叫他平日里只听她的话?
阿碗犹自不察,只是道:“果然是他们靠不住,说怎么都找不到你,我一来,这不就找到你了吗?”
萧屿瞥了她一眼——分明是他自己出来的,怎么到她嘴里就成了她的功劳了?
“立秋怎么没跟着你?”阿碗四处望了望,又问萧屿,“你怎么在这里的?先前可有人来找你?你怎么没跟他们在一处?”
“立秋被人叫走帮忙了,”萧屿盯着阿碗的脸,一边叙述一边想要从阿碗的神情里看出端倪,“后来有人来寻我,说你让人找我过去,我跟在那人身后,不小心摔了一跤,可能是晕过去了,没听到有人在找我。”总要找点借口,否则没办法解释为什么那么多人在找他偏偏谁都没见着他。
“我就知道!”阿碗气愤,“那些坏人肯定是打着我的名义想要骗你过去!”
阿碗拍拍胸口:“幸好你没跟着她们过去,否则的话就着了那些人的道了。”
萧屿闻言愣了愣,还不待说什么,阿碗随即惊叫:“不是!你摔了一跤?还晕过去了!可伤到了哪里?!”
她围着萧屿转着圈儿,想要看看他身上有哪里有伤口,嘴里愤愤不平:“他们果然找得不仔细!”
萧屿低头盯着阿碗在自己跟前转悠的后脑勺,莫名地舒口气——看样子,至少最开始那人不是阿碗叫来骗自己过去的。
她仔细找了三遍,没在萧屿身上找到什么伤口,甚至于衣服上都没有什么擦破的痕迹,最后只好抚摸着萧屿的额头,语气忧虑:“身上没有伤口,可你晕过去了,不会是撞到头了吧?”
她说着似乎要扒拉萧屿的头发找找有没有伤口,萧屿骑虎难下,只好顺着她的话摸了一下额角道:“似乎是撞了一下额头,但现在已经不疼了。”
“撞到脑袋可不是小事,”阿碗细细打量他摸过的地方,那里没有伤口也没有肿块,不过阿碗仍旧不放心,拉着他要走,“我们快些回去找大夫给看一看吧。”
萧屿没动,他见到阿碗时,问了阿碗两个问题,可阿碗只回答了一个,如今他只好再问一遍:“你怎么换了一身衣物?”
阿碗低头看了自己身上一眼,跟萧屿解释道:“我听说你找不到了,想要过来找你,可是她们说我先前那身衣物不太方便过来找你,所以我跟人换了身衣服。”
萧屿轻嗤一声:这边都是男子,阿碗的确是不方便过来,可是换了一身衣物也好不到哪去——萧屿瞥了阿碗一眼,觉得阿碗这是又犯傻了,别人让她换上丫鬟的装扮没准是故意羞辱她,而她怕是都没觉察出来别人是包藏祸心。
萧屿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跟着阿碗正要往外走,结果刚探出头,就看到一群人正往这边过来。
萧屿跟阿碗同时拉着对方往回躲。
萧屿回过神来,他拉住阿碗是不想阿碗穿着这一身衣服出去被人看到误以为是丫鬟,阿碗拉着他躲是怎么回事?觉得他见不得人、怕他给她丢人吗?
虽然只看了一眼,但是阿碗一眼看出对面来的那群人里边有好几个人她上辈子在萧岓院子里见过,还有几个是欺负过萧屿的……不管是她还是萧屿,似乎都不适合跟那些人迎面对上,阿碗拉着萧屿退后,眼见那群人越走越近,心中紧张不已,生怕他们是朝着他俩过来的。
虽然心中对阿碗的行为不满,但是萧屿也知道阿碗这身装扮不适合让人看到,所以萧屿还是拉着阿碗避开所有人视线往一处他之前就躲过的假山里去了。
阿碗看到那群人最终没有朝他俩走来,而是往一旁的亭台里去了,终于稍稍放心,但还是怕会有人注意到这边,于是凑近了萧屿耳边,压低着声音道:“小鱼,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两人靠得太近,她温热的气息拂在萧屿耳畔,萧屿莫名觉得喉间发痒,不由自主地哑着声问她:“要玩什么游戏?”
阿碗怕他说话会把人引过来,连忙伸手掩住他的嘴:“我们来玩个谁都不许说话的游戏好不好——你别说话,如果答应的话,你就点点头。”
萧屿一是想看看阿碗到底想做什么,二是知道眼下不是出声的时候,因此顺着阿碗的意思点了点头。
阿碗这才把手收回来,依旧压低着:“好,那从现在开始,你跟我谁先发出声音谁就输了——如果你赢了的话,我给你饴糖奖励你如何?”说着她朝他伸出手,给他看自己特意给他带的饴糖。
萧屿下意识想要反驳阿碗这句话里有些矛盾之处,比如说既然阿碗都说开始了,但她还在说话之类的,不过到底还是忍住了,纵然觉得这所谓的游戏幼稚至极,还是点头应下了——反正他正好不想跟阿碗多说话。
假山其实离亭子很近,不过之间隔着花木,假山由奇形怪状的石头堆砌而成,中间空出了一个山洞,山洞不高,萧屿要微微低着头才不至于磕着碰着头,山洞也不宽,只够两人并肩站着,山洞的洞口蜿蜒曲折,导致光线无法从洞口进入,但山石嶙峋带着空洞,微光透过孔洞漏进山洞里,他们两人所处的地方不能算是黑暗但也比不得外边。
阿碗隔着孔洞小心地看着外边,生怕有人会往这边过来,虽然一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但是他们也不能出去,因为他们一出去肯定就会被人看到,只能等那些人说完话都走了之后他俩再找机会离开了。
亭子那边那些人凑在一起吟诗作对饮酒品茗,阿碗是一点都看不出有什么乐趣的,心里只想着他们怎么还不走。
他们似乎也知道自己无趣得很,那些酸文念了几遭之后便也停了下来,其中一人后仰着靠在亭子的栏杆上,发出喟叹:“百无聊赖啊。”
另外一人附和道:“可不是吗,自从萧子由要去科举之后,日子真真就是乏味得很。”
萧屿本来注意力只在洞口那边的,闻言却不由自主侧耳想听那边说什么——“子由”是萧岓的字。
阿碗也凝神倾听,虽然不熟悉,但是上辈子她的确也听到那些人是这么喊萧岓的。
这几日其实也是会试的日子,萧岓自然是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只是不知道那些人怎么会突然提起萧岓。
萧屿认出那些人中大多数是京中的纨绔,说到底只能算是狐朋狗友一辈的,他可不觉得他们提起萧岓是出于友爱。
“可别提萧子由了,”又有人酸溜溜地道,“人家日后可是要中进士做官的,跟你我可不再是同路人了。”
“对啊,以后再见着萧子由莫不是得喊他‘萧大人’了,”有人阴阳怪气的,“可不再是当初那个会跟着你我胡闹的萧二郎了。”
“可别提他了,自从萧子由要科举入仕不再出来玩,我家老头子看我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一副我没出息这辈子要完了的样子,”有人感叹着,“萧家怎么尽是出这等跟你我作对的人,从小到大动不动被长辈拿来跟萧立川作比较,本就憋闷得很,好不容易萧立川出了事变成傻子,总算是舒了口气,如今萧子由又开始了,这日子还能不能好过了。”
“是啊,本来我们这样的人家,日子得过且过就好,萧家那两兄弟那般爱出风头作甚,就只是为了给我们不痛快么?”
“你还真别说,我如今一想起当初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258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