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好热……
姜季只感觉到有一团烈焰在体内不断烧灼着,她踉踉跄跄地从酒吧大厅之中离开。
周遭充斥着喧嚣的声音,hi—pop乐声从喇叭从音响中传来,节奏感强烈。姜季几乎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震动。
舞池里跳动的节奏声震耳欲聋,“咚咚咚”,鼓点如同敲在她的心脏上,她感觉自己血脉不断收缩和偾张。
酒吧里的射灯光怪陆离,在墙壁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她迫不得已闭起眼睛抬起手臂挡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的停滞,她感觉她被人抓住了手腕。她听见女人的嗓音在她耳畔喋喋不休。
“姜季,你干什么去?只不过是一张林清栩和其他女人接吻的照片而已,并不代表真的发生了什么,林学长对你还是有意思的,说不定只是一场游戏罢了……”
姜季现在什么也不想听,身上灼热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炙烤着她仅剩的一丝清明。她只知道这时候留在这人满为患的酒吧之中一定会出事。
“放开我。”
身旁女人长长的美甲在她胳膊上留下划痕,她似乎不死心一般地紧紧拽着她的手腕。
“姜季,你……”
还没等乔薇来得及再说出什么,她看见这个在她记忆里一直温吞好脾气的姜季突然回头看她一眼。那个眼神极冷,再配上女孩被药物炙烤地通红的脸,竟让她诡异地心慌了一下,一时竟松了手。
酒吧走廊的空气中始终弥漫酒精与烟雾的混合气味。
不时有人看到她醉成这个样子想要伸手扶她,却被她一把推开,按着记忆里的方向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可是姜季身上的烈焰越烧越旺,她感觉仿佛有什么在燃烧着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一点被蚕食。
就在她快要脱力的时候,在酒精与烟雾的混合气味之中,一股凛冽的味道混入她的鼻腔。
接着她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有些熟悉的怀抱。
她听见一道声音,似乎从冰原传来,透着丝丝寒意:“我送你去医院。”
姜季沉重的眼皮微微撑开,模糊的视线中,是男人线条流畅的下颌,以及刀削斧凿般的侧脸。
嘈杂的酒吧中,男人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线条勾勒流畅的西装。领带系的严丝合缝,包裹住滚动的喉结,衬衫也严谨的系到最上面一颗。
像是一阵冰原的风吹散了这酒吧里的些许浊气。
她手指接触到了一片衣角。而后竟隔着衬衣感受到他下面滚烫的肌肤,以及皮肉下的心脏强有力的跳动。
一瞬间降低了些许她的身上的热度。
“我不去……”最后一丝理智燃烧殆尽前,她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紧紧箍住了那人的腰身。
霍秋珩手一顿,而后脱下衣服,将西装外套披在了女孩的头上,挡住别人不乏好奇与险恶的视线。
而后在西装外套下面,一只胳膊紧紧的揽住了怀中滚烫的女孩,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摸上自己的手机,打开解锁后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酒吧二楼的包房。
被丢在黑色真皮沙发上的手机亮了亮,而后一只修长的手拾起,将那手机转过来,滑向那个绿色的按键。
“喂,我说霍总,做兄弟你可真不仗义。刚把你让我调的香水拿给你,你就撤了。嗯,兄弟的面子就不是面子吗……”
电话刚接起来,像是醉意朦胧的人在撒酒疯,然而接电话的人搭起一条被高定西装包裹的腿,捏着手中的红酒杯,表情似笑非笑,面上几乎没有醉意。
一旁边坐着四五个人,别有意趣地看着坐在深色皮质沙发上接电话的男人。郁家二公子郁离留着半长的头发,扎起马尾,身穿着某家的高定休闲西服。
他是有名的调香师,也是著名香水化妆品企业的二公子。至于这酒吧也是他的搞出来,被他当做自己的地盘,对外还有个近年来小有红气、吸引网红的噱头,邂逅独一无二的香气。
但是现在包厢内的人都在看这位的笑话,原因是刚刚他才在他们面前抱怨了一通刚来就走的霍秋珩,就接到了霍总的电话。
就像是那人在包厢安了摄像头一样。
然而电话的另一端却传来男人不同寻常的沙哑嗓音。
“帮我准备一间干净的房间。”听到那让人浑身酥麻的声音,郁家二公子的醉意接着消失了大半,那条翘着的二郎腿被放了下来。
“没问题,你看上谁了?高矮胖瘦,年龄几何?还需不需要什么别的服务?我的房间里助兴的玩意儿和安全措施都有……”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楼下的舞池看去。酒吧二楼的包厢完全不像楼下的大厅一样吵闹,四周被一面半圆形的单向透视玻璃墙环绕着,透过玻璃墙可以清晰地看到下面舞池中扭动着身体的男男女女,以及让他不亚于对香水骄傲的五光十色的氛围灯射灯。
他的目光在舞池之中搜寻,然而却没有看见霍秋珩那道笔直挺拔的身影。
“不必,谢谢。”电话那边似乎传来了女人的嘤咛一声,接着手机便嘟嘟嘟响起忙音。
电话被霍秋珩挂断了。
郁公子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有些莫名地看向包厢里的其他人。
偌大的包厢之内却只坐了五六个人,黑曜石的茶几上是几瓶开了一半的红酒。
墙上挂着达利《记忆的永恒》,被扭曲的时间似乎与这只图一时欢愉的地方格格不入,剩下的几幅不知哪个国家是抽象派画作。
郁离随手拿了一瓶不知是谁开的红酒,给自己倒上。
“喂,你们说能被霍秋珩看上的应该是什么样的女人?”
这话半晌没人回答,霍秋珩向来不近女色,没人知道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有个坐在角落里的公子哥弱弱地道:“说不定不是看上呢,就是在酒吧里遇见个喝醉了的姑娘,随手帮一下。”
“呵”郁二公子冷笑一声:“霍秋珩可不是什么好心的人。”
这人自从接手霍氏之后手腕愈发地铁血,对内将老霍总公然架空,又把他那个私生子弟弟赶出了公司。对外霍氏资本疯狂的扩张,已经吞下了好几个日薄西山的财团。
不过这都与他没什么关系,作为霍秋珩的发小之一,且他们跟霍秋珩的领域又泾渭分明。
他搭起一条腿,捏着手中的红酒杯,抿儿郎当的抿了一口。
会不会是见色起意?
不可能。别人会,但他不会。
他自己就是绝色,想睡他的女人能从这里排到紫禁城去。
“我们日理万机的大总裁难得来酒吧一次,这次本来想借着给他香水的名义约他来我这地盘儿多待一会。啧……”他眼波流转,拿起手中的红酒杯又抿了一口,而后摇晃着酒杯中的猩红酒液。
坐在他旁边的青年,马屁拍的有些不合时宜:“离总,您现在可是有名的调香大师,还在国际上获过奖。您看,不是连霍总都找您调香……”
郁二公子哼笑一声:“你不懂,他找我调,是因为我们自小长大的情谊。不然以他现在的身家,国际上的调香师排着队任他选。”
那青年听见之后不禁讪讪:“话说他找您调的什么香水?难道霍家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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