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新城疗养院离开后,闵晚漫无目的地绕到了疗养院马路对面的小公园里。
小公园里有商贩在卖冰糖葫芦,闵晚许久没有吃过这些零食,当即就上前买了一份迷你糖葫芦,独自一人坐在公园的长凳上品尝。
这个小公园还算热闹,闵晚独自一人安静地坐在此处,反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覃巳明的来电提醒打断了闵晚的思绪。她咬了一口青提糖葫芦,举起手机滑动屏幕接听。
“闵晚啊,你在哪啊?我想着这时候你应该要打电话让我来接你才对,可我迟迟没等来你的电话,只能自己打给你了。”手机里传来覃巳明担忧的声音。
闵晚举着手机,闷闷不乐道:“我在医院外面的小公园里。”
似乎是听出她语气有些忧郁,覃巳明提议道:“那我过来接你回家?太累了就睡一觉吧。”
“我不想再回到那个对我来说毫无意义的家了。”闵晚一口回绝道。她没有注意到自己说这句话时,语气有些颤抖。但覃巳明却从中捕捉到了她的情绪。
他照顾了闵晚整整十年,对她的情绪变化了如指掌。当下,他很快就猜出是闵晚在其父那里受了委屈无处宣泄,只能憋在心里。
想到这里,覃巳明宽慰道:“我知道了。那你想去哪?或者今天还想干什么吗?我带你出去玩也可以啊。”
“不用了,你过来接我吧。”闵晚说完,举着手机的手泄气似地从耳边滑落。
直到手机里传来电话被挂断的提示音,覃巳明这才从床上起身,给疗养院打去了电话询问闵天临今日在医院都发生了什么。
疗养院接电话的护士把今日闵晚在医院的经历如实汇报,除却不知道闵晚被“袭击”前对父亲说了些什么,其它的事都描述得很清楚。
出于对闵天临和闵晚这两父女的了解,覃巳明一下就猜到是闵晚又故意激怒父亲来以此泄愤。互相折磨本就是这对父女的相处方式。
了解完情况,覃巳明能理解闵晚此刻的心情。只是当下,由于闵晚上次公然殴打记者一事,让她的香水遭遇禁售,他必须尽快和Kipuka的公关团队一起着手替闵晚解决此事,实在分不开身去照顾闵晚。
想来想去,覃巳明只能想到墨景渊这个闵晚名义上的丈夫。不知道给墨景渊打电话请他帮忙会不会打扰到他。
手机工作群里传来助理林至安发过来的文件,内容是关于让闵晚上一批被强制禁售的香水重新上架的相关手续汇总。
覃巳明对闵晚放心不下,此刻又分身乏术。他只好起身换了衣服,决定先去替闵晚解决手续问题,至于闵晚此刻的心情,或许让墨景渊这个做丈夫的出面会比较好。
他这样想着,拿着手机出门前往闵晚的香水工作室。在路上,忐忑地给墨景渊打去了电话。
因为不确定墨景渊会不会接,因此覃巳明反复斟酌着措辞,想着不论如何也要把墨景渊劝来露个面。他不指望墨景渊帮忙解决,他只知道闵晚看到墨景渊心情一定会好不少,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电话在两分钟后被接通。
“闵晚又闯祸了吗?”墨景渊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听起来似乎并没有不耐烦。
覃巳明举着手机坐上车,对电话里解释道:“墨总,非常抱歉这个时候来打扰您。关于闵教授的事,我想请您帮个忙。能麻烦您去新城疗养院替我接她回去吗?闵教授今天在医院看望父亲的时候,被闵天临教授按在雪地里掐着脖子差点晕过去,她现在一定很不好受……”
“什么?”墨景渊在听到闵晚在疗养院的遭遇后,万分后悔今天多嘴让闵晚去疗养院看望父亲。
覃巳明自然不知道墨景渊在想什么,只是继续为闵晚说话:“其实闵晚一直很排斥去疗养院,所以我才一直替她推脱疗养院打来的陪护要求电话。我也不知道闵晚今天为什么会突然答应去疗养院……”
听完覃巳明的描述,墨景渊已然意识到自己正是“罪魁祸首”。
“都怪我多嘴。”墨景渊抱歉道,“我会亲自去把闵晚接回来,等我接到她之后会通知你。你先别担心了,我现在就过去。”
不等他挂断电话,覃巳明又严肃地提醒道:“墨先生,我知道您不喜欢我们家闵晚,但是我恳求您在合约期间,不要再在她面前提她父母的任何事。闵教授的家庭情况比较复杂,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知道十四年前他们家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那或许是闵晚真正的痛苦所在,我不希望有人再在她面前提起。”
墨景渊沉默片刻,问他:“你比我想象中更关心闵晚。你和她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说过了,我是她的保镖。”电话那头的覃巳明语气认真,“我曾经是闵天临教授安排来监视闵晚这孩子的保镖,闵天临教授对闵晚的监视非常极端,在他眼里,闵晚似乎是一个随时可能犯罪的’嫌疑人’。据我所知,闵晚被闵天临教授监视至今已有十年。”
“监视”!墨景渊诧异地挑眉,实在难以置信。
挂断电话,墨景渊拿上外套推开办公室的门匆匆下楼。
在前往停车场的途中,墨景渊向闵晚的手机打去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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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小公园旁的人行道,墨景渊缓缓开着车,他的目光在四周的行人身上流连,寻找着闵晚的身影。
最终,他在公园的白山茶花圃旁看见了坐在长椅上发呆的闵晚。
墨景渊拿上外套下车,朝着闵晚走过去,将手里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突如其来的温暖让闵晚回过神,抬头时,正好与墨景渊的视线对上。
她的手里还握着一串吃了一半的青提糖葫芦。此刻看见墨景渊,神色有些恍惚地举起糖葫芦又咬了一口。
“怎么坐在这里?”墨景渊俯身牵起她的手就要往车子走过去,“去车上吧,这里冷,免得着凉了。”
墨景渊牵着闵晚回到车上,在她系好安全带后,将一块事先准备好的毛毯盖在了她的身上。
他上次听覃巳明提过,闵晚其实比较怕冷,但每次都因为爱美,穿着美丽却单薄的衣服。
墨景渊发动车子朝自己家驶去。
直到车辆行驶到半路,闵晚才突然回过神来看向墨景渊道:“这不是回我家的路。”
“这当然不是回你家的路,”墨景渊扶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地回答道,“这是去我私人别墅的路。这栋房子叫做’御园’,是我承诺过会送给你的别墅。”
得到答案的闵晚没有再说话。
御园坐落于新开发区,这一片靠山,因此环境静谧,交通也很便利。
墨景渊将车停在地下车库,领着闵晚乘电梯上楼。
这栋别墅的装潢风格和墨景渊在公司办公室的装潢风格差不多。占地面积560平,除去地下车库,还有上下两层楼。第一层是客厅和厨房,第二层是卧室和书房。
墨景渊领着闵晚在门锁上录入指纹后,一进门就直奔厨房。
“饿了吧,上午的时候我让人订了食材送过来,我给你做饭,有没有什么忌口的?”墨景渊站在厨房的洗手池前一边洗手一边对闵晚道。
闵晚走向客厅的沙发坐下,回答道:“我不能闻油烟味,随便吃一点就好了。”
“好。”调香师的饮食习惯墨景渊是知道的,不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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