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出门没多时,萧承野便独身进了谢少淮的书房,进了门萧承野默契地将房门锁上,内殿的谢少淮听到落锁的声音,便知道是萧承野来了,甫一掀开隔着的珠帘,少年便过来一把将他拥入怀中。
谢少淮连连往后退了几步,任人在自己脸上吻着,“殿下怎么这么急?”
萧承野闻言,抱着谢少淮停下,在青年唇上浅浅啄了一口,突然道:“阿淮。”
谢少淮:“……”
谢少淮掀了掀眼皮,蹙眉看着身前的男人,问:“殿下怎么知道这个称呼?”
谢少淮是家里的独子,五六岁前,父亲母亲独宠他一人,为他起了小字,整日整日抱着他“阿淮”“阿淮”的叫,后来连带着几个哥哥和舅舅一家,都喜欢叫他“阿淮”但谢少淮不喜欢别人这么称呼自己,长大懂事之后便拒绝让人唤自己阿淮,就连少淮也不喜欢被人称呼,萧承野是怎么知道他小时候的昵称的?
“好听。”萧承野抿唇,“今日小王进宫的时候,遇见丞相了,提及阿淮,便知道了。”
说罢,萧承野又问:“阿淮,小王能这么叫吗?”
谢少淮:“……”
谢少淮:“不行……”
谢少淮才说罢,身子就倏地腾空,萧承野托着他将他抱起来,大步朝着小塌走去,谢少淮还没反应过来,少年就欺身上来,将他压在小塌上吻,“阿淮。”
少年像是得到了什么珍宝,环着谢少淮的腰,亲亲他的脸蛋又喊一声他的小字:“阿淮,小王喜欢你。”
萧承野用鼻子蹭蹭谢少淮的鼻子,“就私下唤,就你我二人的时候唤好不好?”
谢少淮:“……”
“罢了,你愿唤便唤……”说罢谢少淮双手撑在萧承野胸口,捧着少年乱舔乱啃的脑袋,问:“殿下今日去宫里做什么?”
萧承野蹙了蹙眉心,沮丧道:“阿淮前几日让小王举荐去琢州平反之人,小王本想直接向皇兄举荐一人,但被拒绝了。”
说罢,萧承野的眸子沉了沉,委屈巴巴,像是做错了事似得,看着谢少淮:“阿淮,小王的人不能直接向太尉举荐,所以才想了这个办法为阿淮解忧,但皇兄让周三郎挂职出征,谢二哥从地方调过去做后勤部队,”
地方农民起义之事已经不是一起两起,前几年二哥也挂职平叛过,事后天子也多加褒奖。但是这次天子让周家的人任先锋,谢家为后勤保障,明显是有意思给周家的人捞军功。
不过,琢州的起义一时平息不了,萧承野虽然没有将人给父亲用,但却以此窥探,天子确实下了主意拔高周氏。
“无碍。”谢少淮抽了抽嘴角:“殿下愿意为下官出面就好。”
谢少淮话说到一半,嘴突然被萧承野吻上,谢少淮蹙了蹙眉心,便听萧承野不开心道:“对不起。”
“……”谢少淮抿了抿唇,推开人,“就算陛下有意疏远我谢家,有舅舅在,谢家一时还倒不了台。”
说罢,谢少淮勾着萧承野的脖子,指腹把玩他一缕发丝,问:“或者,谢家若到了末路,殿下会帮少淮吗?”
萧承野沉默少顷,道:“阿淮小王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帮阿淮太多事情,可若皇兄真的要对太尉府动手,小王一定保阿淮一家无虞。”
谢少淮:“自己的事情?”
谢少淮有些意外,萧承野愿意和他说真心话。他们现在的关系若是一般人,最起码说些好听的骗骗他,但是萧承野没有。谢少淮有八分把握,萧承野对他说的是真话。
谢少淮试探问:“殿下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不能说,”萧承野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说,阿淮以后会知道的。”
谢少淮:“……”
谢少淮没必要逼问少年,他既然不愿说,那就是不能说的事情——比如谋反。
谢少淮倒是猜不到萧承野为何要谋反,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既有谋逆之心,那就是大周朝的罪人。
“不说便不说,”谢少淮被压的有些踹不上气,推了推少年:“殿下下去,沉。”
“嗯……”萧承野事情没办好,心里还是有些懊悔,松开了青年,他便坐在小塌上抱着他的腰,用嘴扯开了青年的衣带,又蹭着他的里衣,祈求道:“想吃。”
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胸透蹭着厉害,谢少淮今日只用了一半的药,与萧承野这么贴着、剐蹭着竟然生了几分快感,他垂眸挑着少年的下颌,指腹慢慢划过他的唇:“吃什么?”
?
萧承野在谢少淮府上一直待到太阳西沉才回了王府,送走人后,谢少淮小睡了片刻,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酉时。
身上还不利索,少年啃咬过的地方隐隐刺疼,上了一些药膏也不好,谢少淮带着青松上了街,在城中的药堂要了几剂避子汤。
谢少淮的身子是太医署的太医开的药,本来若想避孕也应该去太医署开,但若是拿了少不了被家里发现,他与萧承野的关系不便挑明,省的萧承野以后谋反祸连谢家。
自然,谢少淮也不可能给萧承野生孩子,以后同房必不可免,避子汤还是提前备着的好。
开完药,大夫还特意交代了一句:“公子,这药不宜多用,同房之后也切记清理好,不然怕是药效没那么管用。”
他们这些寻常百姓光顾的药铺,药材没那么齐全,配的避子汤自然没那么好用。
谢少淮:“……”
谢少淮脸色不太美妙,老大夫看了他一眼身上难得的蜀锦,就知道他的身份尊贵,他倒是想不到,这样尊贵的小公子,怎么上他们这里买避子汤喝?怕不是花柳之地的常客,不敢让家里知道,便随便找过来的:“都是为了公子好,公子也不想多个不想要的孩子不是?”
谢少淮:“劳烦。”
给了赏钱,谢少淮拎着药出了门,青松架着马车在街上等他:“公子,您买什么药去啦?怎么不让老爷请太医开呀?”
谢少淮:“寻常的补药,没必要麻烦太医,走吧,去趟丞相府。”
青松点了点头,“哦。”
萧承野今日和谢少淮说了见了舅舅一事,但并未细说他们都说了什么,萧承野联系琢州起义军的事情还是舅舅告诉父亲的,想来舅舅要比父亲知道的更多。
不多时,谢少淮的轿子从后门进了丞相府,谢少淮还未见到人,丞相府的管事便上前来迎他:“六公子,丞相一早就等着公子了,且去书房吧。”
谢少淮蹙了蹙眉心,示意青松先去停车,随后自己跟着管事去见了人:“好。”
谢傅两家自先帝在的时候结秦晋之好,两家联手帮先帝扳倒了外戚,深受先帝重用。累积了两朝势力的两家,就算当今天子有意亲周家,也断不该随随便便就出倒谢、倒傅的念头。
进了门,谢少淮还未问起今日在宫里萧承野的事情,位于上座的男人便先发制人,问了谢少淮一句:“阿淮可是和梁王有些什么?”
年过而立的权臣,一言一行都透着不可忽视的掌控力,谢少淮微微抬眸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对男人的金瞳对上,不必舅舅明说,便知他看出来自己和萧承野不正经的关系了。
谢少淮垂眸,抿了口浓茶:“什么都瞒不住舅舅。”
谢少淮没必要在舅舅面前遮遮掩掩:“前些日子,舅舅送去家里的东西,父亲拿给少淮看了,梁王私下联系起义军一事,少淮想为家里出些力……当然还有些私心,少淮身上的情毒,太医署太医说了,用药多了会有抗药性,还是少用为好,梁王身体康健,对少淮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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