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宫里急召您进宫。”
长佩让田彩和蓝心拿衣服首饰,自己撩开帐子把卫姜从被子里刨出来。
“让我再睡一会?”卫姜抱住枕头不愿意起,这才什么时辰啊,她刚做了个好梦啊。
“县主,不能睡了,宫里的人在前面等着呢?”
卫姜眯开一半眼,“什么时辰了?”
“刚到辰时。”
卫姜瞬间清醒了,“出什么事了?”
长佩摇头,宫里的人嘴严的很,她没问出来,但瞧着神色怕是出事了。
长佩她们动作很快地给她收拾好。卫姜让人倒了杯清茶,让自己醒醒神。
“你留在家里,我带蓝心进宫。”
这个时辰宫里让人来叫她,八成不是什么好事,只怕她也没那么快能出来,窦绍又去上朝了,家里还是留个稳重的人才放心。
“县主,奴婢还是陪您进宫吧。”蓝心没有她对宫里熟悉,长佩有些担心。
卫姜压住了她的手,“放心吧,蓝心可以的,若是未时我还没有传信出来,你就让人找大人,把事情告诉他,然后去卫家。”
她娘有郡主的爵位,倒是比窦绍更容易进后宫。
“县主放心,奴婢知道怎么做。”
长佩一副舍生取义的表情,让卫姜有些想笑,“我这只是以防万一,可能是我想多了。”
长佩觉得县主不是想多了,宫里人讲究,这大清早的召人入宫,就算不是问罪也不可能是好事,说不定宫里昨夜出大事了,又牵连到了县主。
卫姜来不及用膳,只拿了两个小糕点垫肚子,她担心今日没得吃了。
长佩把蓝心拉到一旁,细心提点着她进宫要注意什么。
卫姜刚走进花厅,小太监立马站了起来,语气带着急切:“县主可预备好了。”
这是个熟人,卫姜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竟然会是他来。
“怎么是小朱公公?”
小朱公公脸上摆出习惯性的谄媚笑容,很是恭敬回话:“来县主府上可是我们盼不来的好差事,我跟干爹求了好久呢。”
这话当然是假话,宫里的小太监谁不怵这位新宜县主,谁知道她这性子会不会又变回去。
卫姜也不计较这话真假,她朝旁边使了个眼色,长佩捏着个鼓鼓的荷包很是娴熟地塞进了小太监手里。
这小朱公公的干爹是乾清宫的大太监朱成,也就是说是皇帝召她进宫,他对她恭敬谦卑,那表示皇上召她也不是什么坏事。
卫姜心里安定了不少。
宫里出事了,准确说是东宫出事了,太子妃中毒了。
谁不知道皇上看重太子妃这一胎,太子妃出事就已经是大事情了,还是中毒。
天子震怒,宫中上下都战战兢兢,生怕顶了雷。
还好她最近不怎么往东宫去了,不然卫姜都要以为皇帝怀疑自己是嫌犯了。
她先去了太后宫中,太后对她态度依旧亲切,先是问了问孩子的事情,知道她肯定是没有用早膳,还贴心地让人上了糕点。
贵妃对她点头寒暄,贤妃嘴角撇了一下,倒是皇后,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皇帝下朝后直接去了太后处,他脸色阴沉,就连素日看不懂脸色的贤妃都缩起脖子。
知道她们有事说,贵妃先走了,贤妃也不情愿地走了。
太后看着儿子这脸色,叹了口气:“好在老天保佑,太子妃福泽深厚,皇嗣也无事,剩下的事情就交给皇后去查吧,你也莫要太过动怒,怒大伤身,你年纪也不小了,要多多保重身子。”
皇上缓了脸色,“母后说的是,朕实在没想到竟然有人把手伸进了东宫,此事必须彻查清楚,皇后宫务繁重,怕是精力有限,朕准备让阿姜帮你一把,皇后觉得如何?”
皇后早就知道皇帝打算,恭敬地应了:“臣妾觉得皇上这主意甚好。”
只有卫姜反应最大,她张了张嘴,并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皇上,这……我怕是不行啊,不如派其他人协助皇后娘娘吧。”
皇上:“怎么?阿姜不愿意帮舅舅的忙。”
宫里这么多人,干嘛找她啊,她正准备继续拒绝,眼光扫到低头不语的皇后,眼底有着忧心的太后。
她瞬间明白了,皇上是不想让宫里的娘娘插手这事,涉及到东宫的事情就难免让人往夺嫡方面想,皇上连没有子嗣的皇后都疑心,还要找她来做监督,又怎么会让有子嗣的后妃参与。
如今皇上对宫里后妃都不信任,她此时若是拒绝,只怕会惹怒皇帝,她想要稳稳抱住的大腿,只能……
“舅舅放心,我一定会全力帮衬娘娘,我只是怕自己做不好。”
皇上脸色露出满意笑容,“不用担心,有皇后在呢,你也就是帮帮忙。”
他也不是真觉得卫姜能查出什么,他只是想借卫姜那糟糕的名声来震慑一下别人,让宫里的人多安分些日子。
查案的事情,他自然安排了其他人。
皇后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也不敢明着和皇上干,既然皇上让卫姜协助自己,她为了避嫌便把东宫问话的事情都交给了卫姜。
见到太子妃时卫姜大吃一惊,前些日子见她时明明脸色红润,气色很好,如今却面色蜡黄,眼下青黑。
“怎么如此严重了?你怎么……”卫姜本来想说怎么不早点看太医,但想到太医院也一直没有发现,又咽下剩下的话。
一名眼生的宫女端来药膳让太子妃吃,案发后太子妃身边服侍的都被看管起来了,案子查清才能放她们出来。
“太医说如今我要多吃以固胎元。”
太子妃抚摸着肚子,想到自己孩子差点就……她后怕不已。
“那毒到底是如何下的?”卫姜问道。
难道太子妃真的如此傻白甜,一点防范之心都没有,她没有防心,身边的人也都不留意?东宫可不止一个太子妃,还有其他妾室呢。
卫姜可看过不少宫斗小说,她不信能当太子妃的人真这么无能。
太子妃苦涩地笑了一下,她是真的半点都没有察觉,近日她时常觉得心悸,胎动也很频繁,她心里害怕请过太医来诊脉,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是开了一堆的安胎药。
昨夜她忽然又心慌的厉害,肚子也隐隐作痛,黄院判带了新太医过来诊脉,那位新来的太医在南边待过一阵,是他发现了蹊跷,觉得是中毒。
黄院判立马就禀报了皇上,搜检了整个东宫才找到毒物。
“之前苏二小姐给我配了个香囊,我闻着很舒服,日子长了,香囊的味道也淡了,我身边的人就重新帮我照着那个重做了一个。”
“这个香囊也佩戴了一段时间,以前挺好的,也是最近我才觉得有些不舒服。”
这个香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里面有一味香料单用着有开郁醒脾,镇静安神的作用,但谁也不知道它碰到檀香竟然转为毒。
“苏二小姐给您配的香囊?”卫姜没想到这香囊出自葛月之手。
太子妃怕她怀疑葛月连忙解释道:“此事和葛二小姐无关,之前她给我香囊时还专门请太医看过,没有问题的。”她声音低了下去,有些自责,“其实也怪我,我喜欢那香料,让人又多加了份量。”
太子妃是相信葛月的,而且太子也查过了,葛月确实没有嫌疑,而且以前太子也很少用檀香,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他房里忽然换了香。
其实她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真的有人这么处心积虑地害她。
若真是算计,那也太可怕了。
那人得有多深沉的心计,那份狠毒让人发冷。
宫外,同一时间也有人在讨论着东宫的事情。
“你做了什么?”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葛月拧着眉,挣脱开信王的手,打量着四周,这里很偏僻,四面临水,只有湖心有一座高塔。
“你要是不明白,就不会这么回答我了,阿月,太子妃的事情是不是和你有关。”
葛月脸色大变,“殿下,你就这么想我死吗?”
信王脸色僵一下,低声道:“那香囊是你配的,你曾经说过这世上之物相生相克,没有一种药物是完全无害的。”
葛月不敢置信,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意,像是被气的狠了:“所以你就怀疑是我,太医院那么多杏林高手都没有发现,你觉得我一个小女子就这么厉害,信王殿下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不是神仙,也不是那么无所不知的。”
“若真是我,东宫的人早就把我带走了,也用不着信王殿下来审问我了。”
信王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要看进她的心底,葛月攥紧了拳头,好像被他的不信任伤到了,背过身去。
“我要想害太子妃,当初又何必给她治病,我若是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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