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恶人,你是恶人,”谢归槿恶趣味连说好几遍。
说得老者面色铁青。
“朝廷不曾严禁百姓迁徙,有合理理由就可迁户,”谢归槿弯腰,也死死盯着老者道:“你凭什么不让白家族人迁徙?是因为没有族人,也就没有你这个耀武扬威的族长?你定的条条族规大过律法是吧?”
老者气的胡子乱颤,话都说不利索:“胡,胡言乱语。”
一直哭嚎要给钱赎命的富家公子哥,脸上挂着两行泪,极力将自己缩成一团,头垂到胸口,脑子飞快想他有没有干过什么错事,想来想去都觉得自己冤枉,可他又不敢出声辩白。
艳丽女子怯生生开口道:“奴家不得已入了风尘,自从进了青楼就一直受人欺凌,两位青天大老爷抓奴家来,是为要为奴家主持公道吗?”
谢归槿见她说的可怜,叹了口气道:“你确实也是受害者。”
那青楼女子听了,两眼迸发出希翼的光芒。
谢归槿却接着道:“你被人欺辱无力反抗,值得同情,可你将委屈宣泄在比你更弱的残疾人身上,这也是不对的。”
青楼女子眼睛里的光亮一点一点暗淡下去。
一时间,山神庙鸦雀无声。
薛临川吹燃火折子,点亮了山神像前供台上已开裂的陶制油灯。
借着微弱的灯光,薛临川搬了个矮脚供桌,放到山神庙的另一角,将上面的杂物清理掉,在上面铺了层厚厚干草,最上面垫了层衣服,叫谢归槿休息。
“为了显得更加真实,迷惑穷奇,后半夜你一定要叫醒我,咱们分别守半夜。”谢归槿拽着薛临川衣角,在他耳边轻声道。
“好,”薛临川侧头答应,才发觉两人近在咫尺,吐息缠绕,他觉得心跳骤停,喉咙滚动,哑声道:“你快睡吧。”
缩在山神庙对角线的一群人,没看清这一幕,他们饥肠辘辘,口渴难捱,又实在摸不准谢薛两人的套路,谁也不敢当出头鸟索要水粮,只能各自暗自忍耐。
好不容易熬到天明。
谢归槿、薛临川起身略一收拾,出了庙门,拿出昨日在镇子买的荞面饼、风干猪肉条,就着烧热的山泉水,看着风景吃得津津有味。
说完,蒙上了脸进庙。
那公子哥实在受不住,期期艾艾乞求道:“求求两位大侠,行行好,给口饭吃吧。”
谢归槿手里拿着一串在外面摘的刺葡萄,一记眼刀斜过去,嘲讽道:“你不是经常不许你家下人吃饭,要给他们清清火嘛。怎么?轮到你就挨不住了?这才多久,比你动不动三天饿着他们,还差得远呢。”
公子哥听了,只觉自己听错了,他堂堂少爷,那些下人怎么能跟他比?公子哥满腹委屈,满脸不服。
谢归槿掂着刺葡萄瞄准,嗖的一声丢到公子哥脑门上,果肉在公子哥的额头上炸开,在他脸上留下一团溅开玫瑰色果渍。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有过类似经验的酸儒感同身受,闭上眼不忍再看。
其他人,却因此更加认定谢归槿二人不会对他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都在心中松了口气。
可公子哥哪里受过这等羞辱,他没有肌肉樵夫、青楼女子小人物的生存智慧,更没有白家族长、官场小吏察言观色、趋利避害的能力。
他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他确实经常不许下人吃饭,动辄打骂,可这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主子管教下人。要不是太祖皇帝多事,非要定下主杀奴也要偿命的律法,放在前朝,打死个下人又算得了什么大事?
公子哥愤愤不平,再也不忍,大声辱骂谢归槿。
谢归槿一时没反应过来,公子哥居然敢如此激烈反抗。
薛临川已几步上前将公子哥劈晕。
山神庙再次鸦雀无声。
谢归槿环顾一周,众人纷纷躲避着她的视线。
她站在原地想了想,拉薛临川从山神庙出来,提议道:“左右无事,这里也出不了幺蛾子,不如我们再去抓些来。”
薛临川自然同意。
系统忧心忡忡劝道:“宿主,已经第六天了,你只剩两天不到的时间,还有一半的凶兽没有抓住呢,你这抓穷奇的方法到底行不行啊?还有山庄真的不回去看看吗?”
“人界大部分恶人在牢里关着呢,穷奇若是去牢里吃他们的鼻子,那就是公然与人族作对,也会泄露行踪。”谢归槿与薛临川牵着马车向山下走。
谢归槿一面看风景,一面道:“它一旦漏了痕迹,就会被神界察觉,二郎真君的司法天神殿可不是摆设。”
“那些侥幸没有被抓的大奸大恶之徒,穷奇应该猜到司法天神殿会在他们周围布控,一旦它敢出现就会被抓。”路过几棵枇杷树,谢归槿伸手摘了些。
谢归槿分给薛临川几个野枇杷,自己拿了一颗边剥皮边道:“而我抓的这些人呢,人界遍地都是,不会受到神界的监控,又有我跟薛临川两个可以背锅的江湖人,它怎么会不来?到时候这些人没了鼻子,它对我们所有人施个法术,不就遮掩过去了。”
“这枇杷好甜,等会回来再摘点,”谢归槿先对薛临川道,又对系统道:“它都被镇压一万多年了,吃这些人的鼻子解解馋,不很正常?放心吧,它会来的。”
系统见谢归槿一会功夫吃了好几个枇杷,还意犹未尽的样子,不由满脸黑线,绝望喊道:“不要因为你嘴馋,就觉得穷奇跟你一样啊。”
“额,可是穷奇就是因为喜欢吃人才被定义为凶兽的呀。”谢归槿蹲在河边,用河水洗手上的枇杷汁。
洗完,她起身甩甩手总结道:“先不管它吃的是什么,但它一定很馋,控住不在的馋。”
“行吧,”系统妥协了,但它又有新的问题:“刑部尚书这么能干吗?这种小恶人,小恶事,西南与皇城隔着千里,这么短的时间,她都能收集的这么齐全?”
“因为所有的法律都要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完善,我猜女帝早有意改革,安排部署过各地收集相关案例汇总到刑部,才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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