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乌里的声音传来,用简短的汉语命令着,用锅铲指着我。未等我作出反应,完颜晴慵懒的声音传来,她劝阻了乌里,然后打了个哈气对我说“既然起来了就一起吃饭吧!省的乌里给你送了!”
被乌里推搡着来到厅里,说是一起吃,她们也是单独盛出饭菜给我,让我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拿我当汪了吗?
“你先吃吧!她们不喜欢宋人……”完颜晴一面说着一面接过白衣女子盛好的饭。
种族歧视啊!我叹了口气,算了,后来民族一统了,都是种花家的人。现在识时务者为俊杰,先活下去,最重要!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开始吃起来。
“宋人……没骨气!”乌里一顿一顿的骂着我!我停顿了一下,将碗放在腿上,看着她们,乌里马上握紧大饭勺以防我反抗,白衣女子也警惕的看着我,完颜晴倒是没什么反应,伸筷子夹着菜。
我用手捋了捋蓬松散着的头发,发质真是不怎么好了,随手扯下了破旧外衣要掉不掉的领口布,在拢起的头发后扎紧。
“能不能给我点水?”我对完颜晴说着。她点点头,吩咐了白衣女子一句。
“谢谢!”我接过她递过来的碗,顺便道谢,这是条件反射一样的回答。算了,活着重要,但是也不能太让人看不起吧!
白衣女子微微扯动着嘴唇,像是在笑,看来也懂一点点汉语,随即回到饭桌上继续用餐。
我喝了点水以后,也安静的吃起来,头发绑好以后,舒坦多了。
我将吃好的碗筷放在旁边桌子上,转身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乌里想叫住我,却被完颜晴止住。
我现在的体能还不能走太远,我还得有点耐心才行,刚刚看到院内有一口井,我走到井边,打了一些水回到房间,拿起床边桌子上的旧手巾,放在水盆中洇湿,拿起拧干后,我看着水中倒影的那个我!
很骨感嘛!头发也白了不少呢!黑白间杂在一起,也挺别致!我叹气苦笑,这样的我要怎么见瑚儿,瑚儿还在等我吗?
我用湿手巾敷在脸上……
“我还以为你要投井自尽呢!”完颜晴将我暂时封闭的结界打破。
“像吗?”我调整了下情绪,将手巾从脸上取下,而后慢条斯理的擦起来。
“你们汉人不就喜欢吃饱饭,整理下仪容然后上路吗?”完颜晴继续说。
“你还真是汉文化通!”我轻轻叹着,难道她见识过这些!
“如果我真的想死,你会拦着吗?”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这个好奇,我清洗了下手巾,继续开始擦着身体,随口问着。
“不拦啊!我向来不勉强别人!”完颜晴说着,手臂交叉依靠在门口,自然的说着,“你死你的,我救我的,医不好,起码能保你活着,大不了再让你躺在床上灌药,然后每十天取血呗!”
还真是魔鬼啊!
“我们做个交易吧!”我涤好手巾拧干,回头看着她说。
“哦?我不缺钱,就算你家人送钱来赎,我也不会放你走!”完颜晴直接回答,“你的身体,对我有用!”
额!“我缺钱!”我将手巾搭在盆边,转过身来看着她继续说,“等你的试验成功了,给我一笔钱吧!或者,我在这里这段时间,你也可以给我些活干,我想赚点盘缠!”
我渐渐冷静下来,就算现在心急如焚,我的身体根本跑不了那么远,而且兵荒马乱,我怎么保证自己能活着见到瑚儿?
靖康之耻将皇室和国家的尊严、命运打碎了,我要和瑚儿相聚,我要南归找到她,我得让自己活下去!完颜晴现下不会杀我,我可以在这里养好身体,能赚些钱最好,让她对我放松警惕,然后伺机而动,这样或许可以支撑我回去找瑚儿!
“呵呵!你能干什么?”完颜晴笑了,向我走过来,“手无缚鸡之力,长得……勉强算颇有几分姿色!我身边不缺你这样的人啊!”
“我的身体确实特殊!”我此刻气势不能输,得让她觉得我的独特,我把我吃过九转殊途的遭遇,添油加醋的夸大了,“你没想过,为什么只有我挺下来?”
“其实,我不用服那些特殊的毒和药,也许就可以达到你想要的目的!”我见她眼神略有变化,继续说着“你可以找个汉人大夫来给我诊脉!”
她们似乎都懂点医术,不过应该还达不到中原名医的水平,安神医说过我的身体比较特殊,对于一些比较奇怪的毒和病,我的血可以缓解。不管是不是真的能解毒,至少不用再被灌毒药和补药了,万一哪次不走运,再给我毒死了,我就再也见不到瑚儿了!
“你跟我来!”完颜晴听了我的话,转身让我跟上她。我们穿过小门来到后院,我回想这个宅院的结构是我住在中院,有厨房、杂物间和休息室,应该还有前庭,那后院有什么?
很快她推开一扇门,带我走了进去,这个房间有我住的地方四五倍大,里面放了好多的中原事物和书籍,比如角落放着古琴和药材柜,书籍以医书、史书、兵书为主,除了印制书还有一些竹简,她还真是个汉文化迷呢!
我看着她在翻医书,嘴里嘀咕着什么。
“你自学的医术吗?”我不禁问
,想着在西夏时她好像并不知道医理。
“是啊,学医的都自恃了不起的很!”她一面翻页一面感慨“我可受不了这气”。回想起她和芊寻那些互相不对付的经历,难道从那以后她不甘示弱的自学医术了?
“救死扶伤也确实挺了不起的!”我想起芊寻,不禁叹服。转念又想到,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我和瑚儿的孩子真的谦月转世归来吗?她们有一天会不会重逢,再续前缘呢?
“大多数时候都玄之又玄的故作神秘吧!”她换了一本书继续查着。
“你学的水平……行吗?”我不禁有点担忧,九转殊途一般书里可找不到,她到底在找什么,想确定什么?
“没问题!这里的典籍我都通读过了,”她没有看我,继续说着。
“通读?”她不是不怎么识汉字吗?又抱怨没人陪她说汉话,她能看懂这么多?“这个字怎么念?”我随手翻找了一篇脉学书,挑了个比较多笔画的字,指着问她。
“这?”她略微迟疑,随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虽会说汉话,可没什么机缘识汉字,所以有些书看着不够理解!行了吧!”
那你让我试个头的毒啊!我压抑着怒火,想起她刚刚嘀咕的话,便试着问,“你身边也有懂医术的朋友吧!他是不是也印证过我的话!”
“是又如何呢?”她合上书反问我,“我只相信自己学明白的事!”
这傲气的样子总算有点眼熟了!
“你可以念给我听,教我些汉字!”她想了想说。
“我哪有这功夫?”我转头拿起一本《战国策》翻看起来。
“给钱!”她轻快的说。
“试药也停了吧!”我趁机说着。
“今天或许可免!等我和朋友确认下你的情况后再做决定!”她走了过来,“今天读这本,十两!”
“成交!”我接过她递过来的书,“在这里念吗?”
她带着我去到了她的房间,陈设是混合风,有火炕,床边还有一张贵妃椅,上面垫着兽皮,旁边放着火炭盆。墙上挂着弓箭和画着红梅白雪的画。
乌里见我跟着进了完颜晴的房间,不禁要发作,被完颜晴制止,她说了几句,可能是让她今天不用给我送药了吧!乌里走出去时还瞪了我一眼!
“开始吧!”完颜晴躺在贵妃椅上,盖上了一个小毯子,然后闭上眼睛让我念。
我在屋内茶桌旁的椅子上坐下来,翻开书开始念,“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寐生,惊武姜,故名曰寐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
念完了一大段,我感觉嗓子有点干,就放下书,从桌子上取过水壶和杯子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你对自己倒是挺好!”完颜晴突然说,我看她张开眼瞧着我,“给我也倒一杯吧!”
我又拿过一个杯子倒满水,端给完颜晴,说着“人应该对自己好点!”
“是不是你们说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完颜晴喝着水问道。
“肯定不是啊!感觉出发点和手段都不一样!”我否定了她的理解,打算继续履行义务,早点赚到酬劳,“算了,我接着读吧!”
“你先等一下,把书给我看一眼!”完颜晴将水杯递给我,又接过书看起来,仿佛把我读的内容再看一遍,她有过目成诵的本事,听一遍看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258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