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祁霁睡到临近中午,洗漱后便换上了先遣团的制服。
先遣团隶属新内城政府管理,属于政府部门。
今天算是祁霁第一天正式上班,笔挺的工作制服让她有了一点成为公务员的实感。
没想到穿越还直接解决就业了。
在前往先遣团总部大楼的班车上,她刷到了昨天的采访,新闻刊登在《新内城日报》上——
《先遣团第三小队队长岑晴女士看望慰问受伤员工,浓浓关怀显温情,殷殷关切暖人心》
“10月11日,先遣团第三小队队长岑晴女士来到新内城中心医院看望慰问受伤员工。
岑晴队长对伤员表达了关心和问候,详细询问其伤情和恢复情况,叮嘱她安心养伤,以积极的心态面对生活,不辜负组织的期望和关怀。
一直以来,先遣团始终坚持以人为本,想员工之所想,急员工之所急,让员工真切体会到这个大家庭的温暖。”
最后配上岑晴的照片——一个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没有一点儿关于祁霁修正新内城大学生科院崩坏区域的相关信息,简直变成了岑晴单人的宣传册。
祁霁大概明白岑晴的大明星人设是怎么营销出来的了。
***
先遣团总部大楼坐落于新内城市中心,与市政府大楼比邻而立。
这座气势磅礴的大楼共有33层,在建筑物普遍不高的新内城中显得很突兀。阳光照射在光洁如镜的单向玻璃幕墙上,使这座拔地而起的大楼熠熠生辉,像一把直插地面的巨剑。
一点五十三分,祁霁用工牌刷开门禁,坐电梯抵达13层,进入了1301会议室。
会议桌的主席位上坐着一位身穿先遣团制服的男子,棕色短发,肤色白净,五官清秀,长相斯文,笼统地说——他长得很精致漂亮。
在他的左手边,第三小队队长岑晴正懒洋洋地窝在皮质办公椅里刷智能终端,没个正形。
见祁霁来了,岑晴坐直身子,当起介绍人。
“这是祁霁,那个有冰冻异能的新人。”
“这位是楚弛,副团长,你应该也听说过。”
懂了,这位是直系领导的直系领导。
祁霁乖巧点头:“副团长好。”
楚弛饶有兴趣地盯着祁霁,开口说:“我看过关于你的报告,你的各项培训考核成绩都非常优秀。但能单枪匹马修复C级崩坏区域,还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祁霁解释:“不只是我一个人,沈思佳也出了不少力。啊,沈思佳是生科院里的一个研究生,当时也在崩坏区域里。”
楚弛:“我知道,之前做笔录的时候沈思佳已经把详细情况都讲了一遍,她会获得她应得的奖励金和表彰。学院会给她安排一个更好的导师。”
“不过,”楚弛停顿了一秒,和祁霁四目相对,这是一种向对方施压的谈话技巧,“我关心的是,按她和其他幸存者的描述,你在崩坏区域里非常冷静。”
他接着说:“正常来说,崩坏区域会对精神状态造成干扰,致人易怒、烦躁或是过度恐慌,甚至出现感知觉障碍或思维障碍,对初次进入的人影响最大。进入崩坏区域的次数多了,才能慢慢免疫干扰。”
最后,他斩钉截铁地下了判决:“你表现得根本不像是第一次进入崩坏区域。”
祁霁回想起在崩坏区域里的事情——
原本对着导师唯唯诺诺、苦苦哀求的沈思佳在崩坏区域里竟然敢对着导师大吼;
那个导师易怒得像个超雄,脾气几乎是一点就着,和狗腿子一起逃命时莽撞得像是没有脑子;
其他人也都显得过度害怕了,甚至连逃出鼠笼找个地方躲起来都不敢……
原来这都是崩坏区域对精神状态造成干扰的结果。
但为什么她一点儿也没有受到影响?
楚弛说:“崩坏区域的精神干扰在学术上被称为‘心崩’。为防止出现意外,先遣团规定新人第一次进入崩坏区域,必须有3个以上经验丰富的队员陪同,且其中应包括一位队长。
“心崩对异能者影响尤为严重,而且异能越强,影响越大。比如说,岑晴第一次进入崩坏区域的时候,就发生了思维障碍,以为自己是一只捷克狼犬,学了整整三个小时的狗叫。”
楚弛的目光锁定祁霁,像一只紧紧盯着猎物的蛇,“这些内容我都有在考核培训课程里讲过,你都不记得了吗?”
即使没有【杀意感知】异能,祁霁也能感受到对方毫不掩饰的杀意。
祁霁感觉到背后发麻。
她确实是把先遣团入职培训资料背得滚瓜浪熟。但是上培训课的是原主,不是她,对于只在课程上口头提及却没有记录在资料里的内容,她是完全不知道的。
粗线条的岑晴看上去就好像完全没感受到这个剑拔弩张的氛围,在一旁气鼓鼓地抗议:“楚弛!你讲我的黑历史干嘛!这样我怎么在我的队员面前立威呀!”
“而且,”她挠了挠头,接着说,“你什么时候在培训课上讲过心崩了?不是说提前知道了心崩会导致精神压力增加,放大精神干扰吗?”
楚弛收回了带着杀意的眼神,眯着眼笑道:“哦,那原来是我记错了。”
很难说他这究竟是试探,还是恐吓,或许兼而有之。
祁霁不动声色地在岑晴身边的位置坐下,装作没明白楚弛的试探:“难怪啊……当时在崩坏区域里,我就感觉大家情绪都不太对劲。至于我为什么没有发生心崩……”
她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坦坦荡荡地对上楚弛的视线,“这不是新内城大学研究院该研究的事情吗?我当然会全力配合研究。”
楚弛毫不示弱,回以一个笑容,他精致的长相确实具有迷惑性,笑容自带亲和力。
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推开了,一个女生来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她身穿先遣团制服,两个耳朵上少说戴了六七个耳钉,及腰的直发染了湖蓝色的挑染,很是张扬。
她脸色阴沉,一进门,目光就恶狠狠地锁定在楚弛那张惺惺作态的笑脸上。
她用力拉开椅子,重重地坐下,猛地一拍桌子,吼道:“楚弛!我爸爸失踪的事情到底怎么办,你究竟能不能给个说法!”
在她身后,另一个面容清冷、短发齐肩的女生也走了进来,在李米娅身旁的座位坐下。不知为何,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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