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竹有两个怨种弟妹。
就像现在,他明明是给老二出了一个好主意,但他妈认为是馊主意,冲到他房间给他手臂来了一撇子。
“妈,你又向着他!”耿竹这眼镜也不想推了,“你每次都向着他!”
徐琼芳不为所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是蔫了坏!他们那些恶作剧有不少都是你的主意!”
耿竹,一款耿家点子王。
此刻,他偏着头:“嘁,被发现了。”
“……”
徐女士看着他这样子就无语,兄妹三个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你倒是好好隐藏一下啊。”她无奈地说,“我们从小看着你长大,还能不知道你平时都想什么吗?”
一家都是点子王,从小到大没一个不淘气的。这两年还以为耿竹终于稳重点了,没想到还是那副模样,26岁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感谢您,赞美您,幸亏您没说我撅着屁/股您都——”耿竹看着他妈妈越发不善的眼神,从善如流改口,“咳,我什么都没说。倒是小榆和阚雨星他们两个?”
“说起这个我就有些发愁。”
徐琼芳忧愁地说:“阚雨星其实算是阚锐志那个老不死的给自己找的下一代接班人吧?”
耿竹点头:“对。”
妈,你说话可真不留情面啊。
徐琼芳:“他自己那个儿子能力弱,也就只能找别人来当接班人了。”
“不过这些人多有看不起阚锐志的……也是理所当然了,他毕竟是靠着岳家起家的。”耿竹说,“他大可以找一个信任的人帮忙打理家业,而且他妻子尚娅静又是尚家人,他们家也不会愿意看到家产外落,这份家业还是能保全的。”
徐琼芳嗔怪地看他一眼:“你该叫她‘尚阿姨’的……阚锐志飘了。”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不乏有嘲笑的意味:“他老了。”
他更是有些昏聩。
在以前他就会听从妻子的命令,但同时又要找回身为男性尊严的存在,在公司里各种打压别人。
徐琼芳觉得,丢人现眼。
阚锐志从小养到大的儿子被养废了,哪怕尚娅静再要强,也没有什么用,扶不起来就是扶不起来。
徐琼芳叹了口气:“我现在看阚雨星的样子……他是宁可用小榆朋友的身份,也不肯用阚家子的身份过来,想必是不可能轻易地让阚锐志如愿。”
阚锐志的想法?
他想让私生子掌管家里大部分的产业,然后用这些钱帮他养婚生子,只给婚生子留一小部分产业,饿不死就行。
他虽然没说,但大家都猜得出来,也算是一种心知肚明了。
阚家的产业……说到底是借着尚家起家的。本来尚家是要他入赘的,毕竟尚娅静是尚家唯一的女儿,结果她非说自己眼光好,看上的这个人一定能白手起家,她看上的是那股冲劲。
结果,可想而知。
私生子生了,钱也赚跑了,尚家也几乎被合并了,尚娅静难以顶事。
她出身富贵,婚姻表面幸福,丈夫也争气,前半生顺遂,自然不会是什么温婉柔顺的类型。
她性格强势,人生中唯一的一次败笔,大概就是这个儿子不像她亲生的,偏偏就还是她亲生的,这才是让她很抓狂的原因之一。
她只是没能力撑起集团的产业,其实有那份心思。
阚雨星就是这个突兀的变数。他变成了家庭和睦之间的阻碍,阚锐志承认他的身份,这件事也终于舞到了尚娅静面前。
尚娅静在家大闹了一场,大声宣泄着自己的愤怒,之后阚锐志又被老丈人骂了一通,哪边都抬不起头,干脆不怎么回家。
所以他在外面逍遥了好几天才回去。
总而言之,阚家的情况太乱了,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也不希望阚雨星被卷进去。
——但这还得看阚雨星自己的意愿。
耿竹:“……他们家是一团糟,麻烦事太多。”
徐琼芳点头:“所以要看他自己怎么想了,他要是想接手产业,让他爸尝尝被架空的滋味也挺好的。”
接手产业来得更快。
白手起家说着容易,多数的人其实是创业的分母之一,失败才是常事,他们会失去一切。
所以,这个捷径他们倒是愿意看阚雨星走。
“不对,想这么多干嘛!”
徐女士终于想起来了自己今天过来是干什么的,她又狠狠给了儿子后背一巴掌:“让你乱说话!”
“那答应的人不是阚雨星吗?你去找他啊!”耿竹一万个不服气。
徐琼芳嗔怪地看他一眼:“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他可是客人啊!”
耿竹:“所以受伤的就该是我吗?”
徐女士已经优雅地踩着高跟鞋,自带音效地“噔噔噔”离开了。
耿竹:“……”
*
被消息打岔的耿榆没能轻易离开。
“明、明天再见。”
阚雨星看了看一旁的耿榆,只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太差,可是他又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太奇怪。
难道他还要表现好吗?!
……表现好会不会被认为是有经验?
等一下,为什么学长好像经验很丰富的样子?
阚雨星的目光忽然犀利了起来。
他认真地看着恋人:“学长,你为什么经验很丰富?”
本来要离开的耿榆:“……”
他偏开头。
其实他没有记忆,也就没什么经验,这个背景板角色记忆里也没有过男女朋友,所以……这大概是天赋异禀?
阚雨星的眼睛略微黯淡,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触碰到了学长真实的一面,问了学长不愿意说的故事。
但是实际上——
“我不知道。”
耿榆诚实地回答:“我没和人交往过,你是第一个……”
他看着天花板。
“我只是觉得,绝对不能丢脸。”
这是一句难得的真心话。
阚雨星:“……这、这样啊。”
他忽然想起来,刚刚那个法式招呼,学长虽说看起来经验丰富,但实际上……还是有些青涩莽撞的。
所以,果然是他想多了。
“对不起。”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如果不是耿榆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听着,几乎要错过这句话。
但开朗大狗会轻易被哄好。
他摇着不存在的尾巴,咧嘴一笑,尖利的虎牙显露出来:“那么,我有什么赔偿呢?”
阚雨星听出这意有所指的话,脸红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想起了自己之前的主动,觉得这样也算不上什么了。
于是他再度踮起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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