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氏冷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既如此,便等浔儿回来再说。不过……"
"今日你顶撞婆母这一桩,可逃不过去。"
姜令禾听完实在是有些无奈,齐氏在谢家掌权多年,确实不容易对付。
只要齐氏想要罚她,就算她再能说,一条顶撞长辈就能把她压死了。
"儿媳知错。"
姜令禾果断伏低身子,额头贴地。青石板的凉意透过皮肤,让她发热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
齐氏似乎很满意她的姿态,慢悠悠道:"既如此,便先去祠堂跪着反省吧。等浔儿回来,再行发落。"
“是。”
话落,梨元便收回戒尺,为姜令禾掀开毡帘,送她出去。
姜令禾走出观澜堂后暗自咬牙。
她算是想明白了,这老妖婆分明是要杀鸡儆猴,做给谢浔看。
欺负不了谢浔就欺负她是吧。
默默将齐氏划进黑名单,她非得把这口气给报了!
*
几个齐氏派来的仆妇盯着她进祠堂跪下后,就立马回去复命了。
谢家祠堂阴冷潮湿,浓重的檀香钻进鼻腔,呛得姜令禾忍不住轻咳了几声。
等逐渐适应后,她抬头望向那一排排黑漆漆的牌位,暗道一句失敬,
随后站起身来,动作小心地走到门前,拉开门确定四周无人后,又将门关紧了些,回到祠堂中央,将身旁的几个蒲团拼凑在一起。
跪是不可能跪的。
姜令禾直接躺在蒲团上,深呼一口气。
过了片刻后,她感叹:还真别说,这蒲团躺得还挺舒服的。
祠堂外风声呜咽,衬得屋内愈发寂静。
牌位前悬着两盏长明灯,火光微弱地跳动着,姜令禾侧着身盯着那盏灯,
"谢家的列祖列宗,"她小声嘀咕,
"你们要是真有灵,改日我给你们多烧些纸钱,你们可得来入梦,好好骂一骂谢家的当家主母可好?"
说完,她就移开目光打量着牌位旁的东西,
长明灯,贡品,长明灯,贡品,香炉,
香炉……
香炉?
直觉告诉她这个香炉肯定不简单。
一个鲤鱼打挺从蒲团上爬起来,姜令禾走到那个摆在供品边的青铜小香炉前。
炉身雕花繁复,三足鼎立,看着是庄重昂贵,
但底部却因常年受香火熏烤,已有了细微的裂纹。
被宫斗剧熏陶的姜令禾立马有所感应,
一个想法像蛇一样迅速钻进她脑中。
她嗫喏着自言自语:“齐氏不是最重规矩吗?那她肯定每日都要来祠堂上香以表诚意。”
"若是她明日来上香,这炉子突然裂开,香灰撒她一身……哎呦……这对谢家的列祖列宗可是大不敬。"
姜令禾贼兮兮的笑着,
这般想着,她被罚到祠堂的怨气就消散了许多。
从头上拔下金簪子,姜令禾直接在香炉最脆弱的连接处连刻了几道细痕。
既让香炉看起来完好无损,又确保它在受到一定热度时会突然崩裂。
刻完后,她还特意把香灰重新铺平,将香炉摆回原处。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又从供桌下取了三支最粗的线香,悄悄折断香脚,让它们能够在明天燃烧得更快更旺。
做完这些,姜令禾满意地回到蒲团继续咸鱼躺着。
"老妖婆,烫死你丫的!"
欺负不了谢浔,还欺负不了你吗?
*
祠堂外日影西斜,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门被轻轻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踏入祠堂。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夫人倒是会挑地方睡觉。"
姜令禾下意识睁眼,正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躺着睡着了。
慌忙起身,她擦擦嘴角,心中安定下来,还好没流口水……
姜令禾开始抱怨,"谢大人终于想起我了?再不来,我膝盖都要跪废了。"
“跪?”
“对啊!”就算被抓包了,但姜令禾仍夸张地胡诌着:“为了夫君!我可是在这里跪到晕过去了,才不是睡着!”
谢浔挑眉,看着她张牙舞爪夸张的形容着,烛火映照下,他眸中隐隐有丝笑意。
谢浔垂眸,难得配合问着:"跪了多久?"
第一次没接收来谢浔的嘲讽话语,
姜令禾还没反应过来,一时有些意外。
见她不答,他也没说话,只是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姜令禾一时没站稳,踉跄了一下,被他稳稳扶住。
她眨了眨眼,试探地问:"夫君不怪我顶撞婆母?"
结果谢浔给了个意外的答案:"她为难你,你反击,很正常。"
姜令禾一愣,没想到他竟如此直白,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也不怪我不守规矩?”她小声问。
谢浔这次是真的笑了,他食指轻点着她眉间:“规矩?那是给死人守的。”
姜令禾愣愣的。
这是怎么了?谢浔今天吃错药了?
怎么这么好说话……
想了一会后,她才道:"那……我们现在回去?"
“不然?夫人也可以在这里过夜。”
此话一出,姜令禾瞬间安心,
果然——说话这么毒的才是谢浔。
谢浔说完便转身往外走。
姜令禾连忙跟上,在即将迈出门槛时,又突然回头看了眼那个被动过手脚的香炉。
不过就是顿了一下,身前人便立马察觉,他侧眸看她:"怎么?"
姜令禾摇头,谎话张口就来:"没什么,只是觉得……夫君今日格外好看?"
答话驴头不对马嘴,
谢浔无语,也没拆穿,只道:"快点回去了。"
两人第一次并肩走在一起,这次谢浔没有走的超快,反而有意顺着她的步伐。
这到让姜令禾有些不适应和尴尬,她开始找话题:"那个...婆母她以后……."
"我知道。"谢浔打断她,"以后不会了。"
简单的五个字,让姜令禾心头一颤。
猛的想到陈伯说的话,她突然觉得谢浔也没表面上看的不近人情。
想到那条疤,她问,
“谢浔……是因为国公府你才这样吗……”
她指了指自己的手腕,在上面比了个伤疤:“就是那个……”
谢浔突然停下脚步。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神晦暗不明的盯着她。
“oi!”
姜令禾一哽,问错话了……
看见他这个表情,姜令禾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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