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至今,姜令禾难得做了个好梦。
昨夜谢浔派人来说公务冗杂,要在御前司住下。所以这整张大床由她一人霸占,别提有多爽了。
晚上躺在床上研究了系统,发现这系统根本没有商城,只是到账的钱可以拿出来花。
在床上懒了好一会儿时间,直到一个丫鬟才敲响了门。
“夫人,大夫人让我提醒您今日回门,不要坏了规矩。”
听到丫鬟这么说,姜令禾唰的一下从床上坐起。她竟忘了,今天是要回门的日子。
“知道了,我这就起来。”姜令禾赶忙应了一声,随即起身梳洗。
自从上次谢浔遣退了好几个丫鬟小厮后,院里新来的仆从们对她上心了不少。
丫鬟们鱼贯而入,端来热水、面巾和梳妆用品。
姜令禾坐在铜镜前,仔细打量自己。镜中女子眉目如画,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得上清秀可人。
“夫人,今日穿这件如何?”丫鬟捧着一件淡紫色的衣裙,轻声问道。
姜令禾瞥了一眼:“就这件吧。”
穿戴整齐后,姜令禾走出房门,迎面便看见谢浔站在院子里,背对着她。
晨光洒在他的肩头,衬得他身形修长,气质清冷。姜令禾脚步一顿,心里莫名有些紧张。
“谢浔。”她轻声唤道。
他回过头来,目光淡淡地扫过她:“准备好了?”
“嗯。”姜令禾应了一声,在见到他前她还以为他不会和自己一起回去。
面前人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淡淡道:“义父派人提醒我,今日是你回门的日子,让我尽早赶回来。”
潜台词是:要不是有人提醒,他根本不会来。
姜令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多谢。”她真心道。
马车早已备好,两人前后上车,自己则坐在他对面。
车轮滚动,车厢内气氛有些沉闷,姜令禾低头摆弄着衣袖,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根据这两天她对谢浔的观察,她发现谢浔面子功夫做的极好,人前都是一副温和样子,背后……咦!肯定很歹毒,不然不会被民间百姓骂的那么凶。
所以说只要自己不伤害他的心上人,他是懒得搭理她,那今天也算是在人前,她提一个小要求应该不过分吧。
“那个……”姜令禾尝试开口:“我知道这个有点为难你,但你能不能一会儿,就是,装一下咱俩熟一点,互相照顾的样子!”
见他没说话,她又叽里呱啦说着:“我父亲这个人拜高踩低,我想如果让他看见咱俩和睦相处的关系,应该能让我母亲好过点。”
毕竟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她对这个母亲还是很有好感的。
谢浔微微抬眼,目光落在姜令禾身上。他并未立即回应她,只是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谢浔古怪的表情让姜令禾有些不安,她忍不住又补充道:“我知道这要求有些唐突,但……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对吧?”
“姜六姑娘。”谢浔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嘲讽:“你母亲过得如何,要过得如何,好像与谢某并无干系吧。”
“在谢某看来,只有无用之人才会想着依赖别人达到目的。看来,姜小姐就是这一类人,而某生平最讨厌这种人。”
姜令禾被他说的一怔,听他话说的如此难听,忍不住反驳道:“那谢大人呢?不也是依靠着国公府义子身份才坐到指挥使位置的吗?”
呵!”
她话音刚落,青年突然就低笑一声,恍若一只恶鬼终于撕开了伪善的面具。
他倏然逼近,气息冰冷刺骨:“我屠了一整个庄子,三百一十九条人命,一个不留。这是我对国公爷的投名状,是我有用的证明。”
说到这,他死死盯着她,笑意森然,眼底一片死寂,“你呢?你能给我什么?”
姜令禾的呼吸骤然一滞,后背紧贴着车厢壁,青年的气息近在咫尺,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疯子……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危险,仿佛随时会将她撕碎,在这之前自己竟然错以为面前人会好相处。
手指微微颤抖,恐惧几乎让她说不出话来。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谢大人,我……的确没有什么可以给你。但你我如今是名义上的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做好表面功夫,对谢大人的名声也好一点,不是吗?”
“名声?你觉得我在乎那种东西?”
姜令禾咬了咬唇,确实,谢浔这种人,怎么可能在乎什么名声?
她正思索着该如何应对,谢浔却忽然退开了些许,重新坐回原位,神色恢复了那副淡然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他轻轻掸了掸衣袖,语气温和了些:“不过,你说得对,你我如今是夫妻,至少在旁人面前,该做的戏还是要做。”
姜令禾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松口,想回应时,却见他已经闭上了眼睛,不愿再多言。
*
姜家大门前,早已有仆人在等候。见马车停下,仆人连忙上前迎接。
“夫人,郎君。老爷已经在正厅等候了。”仆人恭敬地说道。
姜令禾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姜家的门匾,深吸一口气,跟在谢浔身后,走进了姜家的大门。
正厅里,姜二爷和柳氏正坐在主位上,见他们进来,脸上露出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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