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碗回过神来,听见萧屿似乎是去了隔壁的屋子,赶紧也出了套间,外经过萧屿的屋子时没做停留,立刻出了厢房和正堂往外走。
出来找丫鬟要了水,将手浸入温水中,阿碗的思绪也跟着舒缓下来,用香胰子将手细细洗过一遍,将手擦干净,她便将先前的事情暂且抛诸脑后,过去问晚饭吃什么。
萧屿很生气,或者说,觉得很羞辱——虽然他没有经历过,但是他知道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甚至阿碗碰都没碰到他。
萧屿沉着脸把衣衫换了,他之前听到阿碗已经出去了,故而没再回隔壁去看一眼。
刚一走出正堂的门,便听到阿碗的声音——她声音倒是欢快,似乎一点都没受之前的事情影响。
他还记得,今天自己刚拉着阿碗回来的时候,她面上还带着惶恐,仿佛生怕他对她做什么一样,如今他真对她做什么了,她似乎反而比之前自在坦然多了。
萧屿洗了手,走到阿碗身后,阿碗竟然也没像之前那样想要躲开了。
怎么,是觉得他不中用对她构不成任何的威胁所以不必担心他会影响她去找别人了是吗?
萧屿气郁难消,故意坐在阿碗身边,阿碗没避开,不过似乎还是有些不自在,萧屿心里稍稍平衡些,却见阿碗将一碗汤推到他跟前:“小鱼你试试这个。”
萧屿瞥了她一眼,心情又不太好了——她怎么还不肯改口?
等喝了阿碗给他的鸡汤——准确来说是药膳汤之后,萧屿心中的不快便又起了。
阿碗这是什么意思?给他药膳汤是暗示说他应该补补吗?是故意嘲笑他之前的所为吗?
阿碗把桌上自己唯一不太喜欢的东西推给萧屿之后,也有些心虚,见他脸色不好,只当他是也不喜欢,颇有些不太好意思:“小鱼你也不喜欢喝这个?那不喝就是了,我们吃别的。”
她说着话,伸过手来似乎是要把萧屿手上的汤碗拿走,萧屿指尖稍稍用力,牢牢抓住汤碗的边缘,摒弃了勺子,一仰头将里边的药膳汤给喝光了——他才不会给阿碗机会嘲笑自己不仅不行还讳疾忌医呢!
阿碗眼里有些惊奇和敬佩——毕竟这么难喝的东西她可喝不下,见萧屿脸色还是不太好,又将其他盘子推到他眼前:“你吃这些,去一去药味。”
萧屿面无表情用了一些,先前求着阿碗劝萧屿多吃些东西的许嬷嬷有些欣慰:“少爷总算是肯吃些东西——”
萧屿手上的动作顿住——都说了,他前些天是没胃口!不是因为阿碗不在!
一顿饭萧屿吃得食不知味,一直在观察着阿碗的神色,见她真的一点都不受影响,他心里倒是愈发的气郁起来。
夜里临睡前,阿碗仍旧是回她以前的屋子,萧屿略微推了推,没推动,笑了一声——看样子阿碗到底还是只是佯装镇定而已,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般不在意——总算是舒坦一些了,要是阿碗因为他先前的表现觉得他一点都不需要防备,似乎显得他有点太不中用了。
话虽如此,萧屿回房之后还是有些难以安心难以入眠,索性抱着被褥到堂屋睡下了。
阿碗一夜倒是睡得安稳。
萧屿听到阿碗开门的声音,瞬间惊醒,阿碗见他睡在堂屋,有些讶异,似乎是想起什么,走到萧屿跟前:“小鱼你别怕,我下次不会再不跟你说一声就出去了的。”
萧屿脸色发沉——他其实只是觉得他屋内睡得不太安稳,所以想换个地方看看能不能睡好而已——并不是为了防备阿碗继续一声不吭“离家出走”。
不过阿碗没给他机会辩解,她说完便出去了洗漱了。
萧屿也跟着起床。
用过早膳,趁着许嬷嬷跟萧屿都在,阿碗这才道:“待会我还得回去跟我娘说一声——虽然昨天立秋说过了,但是我怕她们不放心。”
见萧屿似乎又变了脸色,阿碗连忙承诺:“我保证去去就回来,晚饭记得还等我一起回来吃啊。”
萧屿面色没有好转,阿碗想了想便又道:“你要是不放心,那你跟我一起去?”
跟她一起过去?听她跟池青诉苦,说他不行吗?萧屿垂眸,闷声道:“不去。”
阿碗也不强求,只是提醒许嬷嬷:“待会帮小鱼把厅堂里的被褥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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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碗出去找池青,跟她说明昨天自己不是故意不说一声就回府里,在池青那里帮忙干了会活,留在池青那里吃了午饭。
萧屿乔装打扮一番,没带立秋,自己悄悄找大夫给看了看,确定自己身子没有问题,这才又悄悄回了院子。
许嬷嬷看到他回来,神情有些迟疑,似乎是有话想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她似乎是思索良久,午后借着给萧屿送茶水的工夫,还是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口:“少爷,你如今对阿碗姑娘,到底是怎样的章程?”
萧屿抬眸看了许嬷嬷一眼——就算一开始就知道,萧屿留着阿碗是有别的打算、知道萧屿从不当阿碗是自己的妻子、知道萧屿一开始就想着休妻之事,许嬷嬷之前对阿碗的称呼,也依旧是“少夫人”——不管是在萧屿面前还是在别人面前,似乎是怕自己哪天不小心喊错了称呼惹来别人的怀疑。
但是她如今却难得的,在萧屿跟前提起阿碗,用的是“阿碗姑娘”而不是“少夫人”。
萧屿不由得沉了脸:“嬷嬷你到底想问什么?”
许嬷嬷索性不再旁敲侧击:“少爷仍旧是要休妻另娶的吗?”
萧屿略微一迟疑:“自然。”
“按理说,奴婢不应该质疑少爷你的决定,”许嬷嬷叹了口气,“只是有些事到底事关女子的终身大事,有些话奴婢不得不提醒一番。”
许嬷嬷神情有些无奈,但仍旧坚持着开口:“若少爷并不打算跟阿碗姑娘做长久夫妻,有些事便该适可而止了。”
萧屿抬手将杯子拿在手中:“我不知道嬷嬷无端说起这些作甚。”
“奴婢今日替少爷收拾房间,发现少爷房中藏着的衣物,”许嬷嬷并不看萧屿,只是问道,“是昨天少爷拉着阿碗姑娘回房时的事?”
萧屿面上挂不住:“许嬷嬷!”
“奴婢斗胆再问一句——”许嬷嬷没有被吓到,继续问他,“少爷跟阿碗姑娘没发生别的什么事吧?”
萧屿喝止道:“许嬷嬷!”
虽然觉得许嬷嬷管多了,不过萧屿冷静了一会,见许嬷嬷并不打算绕过这个话题,便还是闷声答了:“没有。”就是因为没有,他才会如此怄气。
“没有就好,”许嬷嬷舒了口气,“少爷你别怪奴婢多嘴,但既然以前没有,以后最好也不要有——少爷往后还是不要跟阿碗姑娘太过亲近了。”
萧屿以为许嬷嬷是想提醒自己阿碗的不堪,心里有些厌烦:“这些不必嬷嬷你特意提醒——我自是知道阿碗的为人如何……断不会让她有机会攀扯不休的。”
许嬷嬷却缺了摇头:“不管阿碗姑娘为人如何,既然少爷你不打算与她长相厮守,有些事便不可越界——虽然说这些日子冷眼看下来,阿碗姑娘为人也不至于全然不堪,但你若不希望阿碗姑娘日后纠缠于你,平日里就该待她疏冷一些,你这般哄骗她让她以为你离不得她,若是哪天你突然休妻,让她如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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