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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受伤

时清夏看向他,像是想了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季椿礼要离开,她反而变得大胆了些。

她没急着给季椿礼答复,垂在身侧的手揪了下衣服:“我也不确定,有什么事吗?”

她的回答无疑是砸了一下季椿礼,他的眼神变得黯淡,浮现出一抹失落。

他垂下眼帘,声音轻轻地听不出任何情绪:“这样啊...算了,等我回来了再说。”

那天后,时清夏就再也没见过季椿礼。

季椿礼也没再说过第二天的事,她也不知道那天会发生什么事情,他要说的那件事是什么。

没几天,季椿礼就飞往了国外。

北肯塔基国际机场凌晨,季椿礼落地后看了眼时间,国内应该是下午,等行李箱的时间他拿着手机给时清夏发了条信息。

[记得去练习骑马,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教练,你可以让初六陪你。]

国内的时清夏刚吃完晚饭,正翻着电脑的招聘信息,一旁的手机震动亮屏。

她拿过看了眼,是季椿礼发来的信息,还以为是错觉,她犹豫了一会儿回复。

[你没有发错消息吗。]

季椿礼上了来接他的车,有些困了:[没有,给时清夏发的,你不是吗。]

是心跳的声音,时清夏激动,在座椅上转了个圈。

还要说点什么啊,她找不到合适的话题,纠结一会儿。

她想起那天在医院,顿了下,反正有一段时间见不到面,不如直接再问他一遍。

打了一串文字切入:[可以问一下,那天你到底有什么事啊,我有点好奇。]

季椿礼打了个哈欠,眼睛湿润,强忍着困意:[没什么,就是想谢谢你,请你单独吃饭。]

看到回复过来的消息,时清夏忍不住骂了一句,死嘴,那天她是脑子待机了吧,为什么要说不确定啊。

她整个人焉在座椅上,这下她要怎么回复,总不能说一句,回来再请?

季椿礼翻着他们的消息浅笑,又发了句:[不见面的时候,你话倒是挺多。]

时清夏嘟了嘟嘴,从椅子上挪到了床上,她这是被嫌弃了吗。

但她还是想嘴硬一下:[也没有吧......]

季椿礼在她发完这句话紧跟着来了句:[下次见面希望你话可以多一些。]

[我们还会见面吗?]

[会。]

三月的风本就大,从开着的窗吹进,吹乱了时清夏的发丝,也吹乱了她的心。

-

想见面的第六天,时清夏练习完骑马,坐在附近咖啡厅里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在发呆,只喝过一口的拿铁被晾在一边。

“你是说森哥到现在都昏迷不醒了?到底怎么回事?”

严亚晨站在收银台前的通话声,不由自主地放大,他反复确认电话那头的情况。

人来人往的咖啡厅里,时清夏被这道声音吸引,她原本不在意的,可听到森字,便疑惑地看向严亚晨的身影。

他说的森,应该和她想的森不是同一个人吧?

“那月底肯塔基州的比赛还能上吗?他从马上摔下来了?”

听到这里,时清夏紧握着手中的咖啡杯,她坐不住了,肯塔基州,从马上摔下来,森,都与季椿礼有关。

“骨折?你确定???”严亚晨接过打包好的咖啡餐食,不由得瞪大了眼。

“呲——”凳子腿摩擦在地板上的声音,时清夏心底一紧,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拿着包跑出咖啡厅。

脑子里全部都是严亚晨在咖啡厅里说过的话,季椿礼出事了。

她的手有点抖,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翻了一下,找到“他”拨了出去。

第一次无人接听。

第二次无人接听。

第三次无人接听。

紧抓着手机的指节泛白,电话那边依旧是机械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时清夏的心跳愈发急促,担忧在蔓延,想要急迫的知道季椿礼现在的情况。

她想起季椿礼的朋友顾叙也,但她没有他的联系方式,那天她记得是闻燃和他们在一起,她又给闻燃拨了出去。

“喂?清夏怎么了?”

“闻燃哥,季椿礼,季椿礼出事了。”

时清夏听到闻燃的声音,不自觉哽咽了起来,话都有些说不清了。

“清夏你先别急,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听,听到别人说季椿礼在国外昏迷不醒,受伤了,我给他打了好多电话联系不上他。”

“你先冷静下来,我去给你问问他朋友,确认一下情况。”

“好......”

挂断电话后,时清夏呆在原地给季椿礼发了好多条消息,如果可以的话她是很想立马飞过去。

时清夏没了心思练习骑马,坐在车里静不下心,一直在等消息。

没一会儿,闻燃的电话就过来了。

“闻燃哥,怎么样?”

“清夏,季椿礼的确是受伤了,不过现在还没醒,你别太担心,听说不是很严重。”

时清夏悬着的心终于松了口气,接着闻燃开起了玩笑。

“你看你着急的样子,你以后再说放下季椿礼你看我还管你。”

“都说放下他,你其实可以不用担心他上的严不严重。”

时清夏被说的哑口无言,抿抿唇,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了在副驾驶上。

-

第二天一早,时清夏爬在床上睡得香,正在做梦,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她皱皱眉不想睁眼,谁一大早扰人清梦啊。

铃声持续响着,她伸手胡乱摸一把,指尖碰到捞了过来,直接挂断。

她转了个头继续睡,想要接着梦里的画面继续下去,手机铃声又突兀的响起。

时清夏低吼一声:“到底谁啊。”她按了接听键,手机放在脸上。

“喂?谁啊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懒懒地不大不小却带着点生气。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睡觉了?”

“废话。”

时清夏没好气的出声,她在做梦啊,梦只有一次,而且对方是季椿礼。

大概是昨天太担心他了,睡觉前都在想他,晚上梦里就见到了。

那边低笑了几声,声音有些沙哑:“那我先不打扰你了,不用太担心我了。”

时清夏闷闷地“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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