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顾辞宴救下他后,没有选择立刻带她回瑞王府。
当时顾辞宴高大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身上是折婳无法抵得上的尊贵,他道:“我说过,我的身边不缺你。我给你两个选择,通知你的家人,你随你的家人离开;或者你随我回府,我的身边不能有二心的人。”
那个时候杨夫人的人还在不远处盯着她和顾辞宴,她虽然暂时不知道顾辞宴的身份,但是顾辞宴能从杨夫人的人手里救下她,她知道顾辞宴是杨夫人惹不起的人。
以她当时的能力,她没法偿还她的卖身钱。她若是随顾辞宴离开,还能避免杨家伤害她的家人。
斟酌后,折婳选择了随顾辞宴回府。
听见折婳的话,顾辞宴垂眸看向折婳落在他衣袍上的手,他的手掌覆上折婳的手,道:“为了钱财将你卖掉的家人,也值得你挂念?”
折婳解释道:“不是我的家人将我卖掉的。是我自愿卖身入杨府。”
那个时候妹妹的病情拖不得,凭母亲一个人无法筹出那么多的银子。相较于妹妹的性命,她宁愿暂时舍弃她的自由。
顾辞宴轻笑了一下,似是在笑折婳的天真,他道:“你口里的‘家人’若是真有那么关心你,当初怎么会看着你卖身入杨府?”
折婳抿了抿唇,没再说话。顾辞宴出身皇家,锦衣玉食,无论是瑞王,还是瑞王妃都事事以他为先。他无法理解,她曾经为一文钱发愁。她的家人不愿意看见她卖身为奴,但是同样他们也不愿意看见妹妹没了性命……
折婳的沉默落在顾辞宴的眼睛里却成了另一种意思,他的手心抚过折婳的柔顺的青丝,他道:“当初我让人去过你家人居住的地方,可是你家人早就搬走了,是你的家人主动抛弃了你。”
他早早就对折婳说过,他不喜欢他身边的人有二心,折婳待在他的身边,便要完全听从他的吩咐。她口里早就抛弃她的家人,他也不想看见那些人占据她的心神。
折婳垂下眼帘,当初她选择随顾辞宴回府后,确实央求顾辞宴将她的所在告诉她的家人。只是顾辞宴的人去的时候,她的家人却不在。
“兴许是世子的人当时去的时候,他们恰好外出了。这段时间他们应该也在寻我……”
听见折婳的话,顾辞宴哄孩童般摸了摸折婳的脑袋,他道:“若是你的家人真在寻你,我让人通知你。”
当初她的家人因为钱财抛弃了她,即使她的家人再来寻她,大概率还是为了钱财。
折婳会知道,将她的所有心神放在他的身上才是正确的。
毕竟是在顾辞宴的身边伺候了多日,折婳敏锐地察觉了顾辞宴语气里的不愉。
他不想让她提起她的家人。
身为下人,应该事事顺从主子的心意,不可做出让主子不悦的事情。只是折婳仅仅是想知道家人的下落,她知道她当初选择随顾辞宴回府,便不应该再拿她的事情去麻烦顾辞宴。
顾辞宴是她的主子,但是她当初是为了妹妹才甘愿卖身为奴。
顾辞宴抬起手,手指抚过折婳绸缎般的青丝,将折婳脸颊旁的墨发轻轻别到耳后,因为他的动作,折婳染着红晕的脸蛋更加妩媚,顾辞宴的眼睛扫过折婳仿佛盛着春水的眼眸。
他不是沉迷女色之人,要不然以他的身份,不会至今后院空无一人。顾辞宴低下头,轻轻吻了吻折婳的眼睛,但是现在那日因为春..药,他与她意外越了线,顾辞宴的脑海里浮现折婳那日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的画面,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他在碰到折婳后,似乎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
感受着顾辞宴唇瓣的温度,折婳的眼睫颤了颤,不自觉攥紧了顾辞宴身上的衣袍。她本来以为今日迎接她的又是好长时间的‘折磨’。
直到营帐外面响起瑞王府下人的声音,道:“世子,有官员要见您。”
因为瑞王府下人的声音,顾辞宴和折婳的动作皆上一顿。折婳低下头,从顾辞宴的怀里退了出来。
顾不得她衣衫半解的模样,折婳微垂着脑袋,脖子修长白皙,帮顾辞宴整理微乱的衣裳。
顾辞宴朝营帐外看了一眼,道:“我出去了,你不必留在营帐里等我回来。”
折婳恭敬道:“是,世子。”
顾辞宴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桌子上,道:“我从太医那儿又拿来一瓶药膏,你之前的那瓶药膏若是用完了,将这瓶药膏拿回去。”
折婳:“……是。”
听见顾辞宴再次提起那药膏,折婳的脸蛋又红了红。
折婳屈膝福身,恭送顾辞宴离开。等顾辞宴的身影出去了,折婳才站身子。
折婳蹲下身,将她掉落到地上的累丝莲花金钗给捡了起来。
她当初随顾辞宴回瑞王府后,曾经想过自己将她的所在告诉给她的家人。但是她随顾辞宴回瑞王府后,没有出过瑞王府。这次还是顾辞宴破例带她来围场。
没有主子的允许,她身为下人自然无法离开府邸。
她曾经还考虑过让瑞王府的小厮帮她传递消息的主意。但是那日顾辞宴看见她和小厮说话,发了好大的火。
以后她便不敢和小厮来往了。
当初在杨府时她将她的月钱基本上都拿去给妹妹治病了,如今这么长时间过去,不知道妹妹的身体如何了,家人是否在到处打听她的下落……
她毕竟给顾辞宴解了药,本来以为顾辞宴没给她名分,她只是让他帮她寻她的家人,对顾辞宴来说非难事,顾辞宴却……
折婳站在铜镜前,面向铜镜将她的墨发整理好,她将累丝莲花金钗重新簪在发髻上。她眉头拧得紧紧的。
……
折婳从顾辞宴的营帐出来,被瑞王的人带去了他和瑞王妃的营帐。
“见过王爷和王妃。”折婳站在瑞王和瑞王妃的面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虽然刚才小厮让她过来时没有说原因,但是她是顾辞宴的丫鬟,瑞王和瑞王妃寻她来,只可能是因为顾辞宴。
瑞王和瑞王妃打量的视线落在折婳的身上,小姑娘一身品红色的衣裙,仙姿佚貌,眉目如画,举止落落大方,见到他们时,行为也无任何谄媚之举。
虽然瑞王始终认为当初是折婳故意偶遇顾辞宴,但是此时他也无法挑出任何错处。
瑞王妃见瑞王不说话,她的视线落在折婳的身上,笑道:“听说之前辞宴被设计下.药,是你帮他解了药。辞宴这孩子对下人挑剔,能让他信任的下人很少,你在他的身边伺候,要多细心些。”
折婳微垂着眼睛,恭敬道:“伺候世子是奴婢分内之事。”
瑞王妃笑道:“你现在已经是辞宴的人了,你放心,日后不会亏待了你。你毕竟是顾辞宴第一个房里人。”
无论瑞王和顾辞宴是如何打算的,此时瑞王妃话说得好听。
折婳低眉顺眼,再次温声道:“是,王妃。”
顾辞宴的身份毕竟特殊,他的身边人也要仔细。瑞王和瑞王妃今日让人喊折婳前来,一来是观察折婳的心性,二来是敲打折婳,让她不可做出对顾辞宴不利的事情。
眼下瑞王和瑞王妃见折婳表现恭敬温婉,也不因为成了顾辞宴的房里人便骄横狂妄,瑞王和瑞王妃又敲打了折婳几句,便放折婳离开了。
折婳冲瑞王和瑞王妃屈膝福身,从瑞王和瑞王妃的营帐里退了出来。
从瑞王妃和瑞王的营帐里出来,折婳往回走。一个普通的丫鬟不值得瑞王和瑞王妃特意召见,今日瑞王和瑞王妃见她,应该是因为瑞王妃的那句‘房里人’。
她现在的身份和以前有何不同?
是顾辞宴的正经妾室?不是,顾辞宴没有给名分。
是顾辞宴的通房?通房好歹还能获得更多的月钱。
冷风从袖口灌进来,折婳的身体有了一阵冷意,她停住脚步,朝远处的树枝看去。等天气冷起来,妹妹的身体会更虚弱,她想念妹妹,父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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