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掉里衣?这怎么可以,男儿家的身子怎么能随便叫叫人看去。
虽然楚河生能感觉到胸膛上传来的隐隐镇痛,猜测那处或许已泛起淤青。但在姬瑾安面前解开衣襟,任其查验伤势,光想想那个画面,他就已经耳根发烫,羞耻不已。
这人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怎么这么不知羞耻,说出这样唐突冒犯的话。就算是成婚多年的妻夫,妻主也不会随便看夫郎的胸膛啊,除非在……床笫之间。
“不……不用了,二小姐你把药留下,我等会自己抹药。”楚河生眼神闪躲,结结巴巴的拒绝道。
楚河生此刻有些心虚,听到姬瑾安这么说,他蓦地想起前世偶然看过的一个话本:讲的是一对青梅竹马成亲后举案齐眉的温馨故事。他记得书中有一章里写道那女子一夜忽然来了兴致,非要剥掉男子的里衣不可……
后面就是一些让楚河生面红耳赤的内容。
“那不行啊,我等会也要用呢,这是我姐姐给我抹脖子上勒痕的。”姬瑾安有些困惑,他瞧着这世界男子胸膛也和自己世界并无二致,有何不能看的。
“那你就拿走,我不需要。”楚河生转过身,怕被姬瑾安瞧见自己的异样,自己这脑子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为什么会想到上辈子不知何年月看到的话本子啊。
“哎,算了。”身后之人传来一声叹息。
姬瑾安妥协了?她这人不是一向很强势吗,怎么这么快就妥协了,楚河生有些烦闷,却不知道自己在烦些什么。
姬瑾安走至楚河生桌前,打开药膏盖,食指剜了一坨,对着桌上的铜镜,胡乱抹了上去。
“哦,嘶,啊——”
“这贼人下手真狠,若让我再见到她,看我……”
姬瑾安话音未落,楚河生大步快走至姬瑾安面前,一把夺过姬瑾安手中药膏。
“哪有你这样上药的啊,你生怕自己好的太快?”
“长痛不如短痛,我想快些赶紧上药。”
“你急什么,我又不是在赶你走。”楚河生眉心微蹙,食指轻蘸一点莹白的药膏,在那勒痕处悬停片刻,才以极轻的手法一点一点将指尖药膏晕开。
离得更近了,他才看清这勒痕竟如此触目惊心。
“下次别干这样的蠢事了。”
“嘿,你也这么不给我面子,莫欺少年弱,你且等我几年,你看这世间能有几人是我对手!”自己姐姐姬瑾宁可是全文武力天花板,没道理姬瑾安基因不行,她相信凭借自己的刻苦努力,一定能激活强大的姬家人的基因,争个前……前100应该没问题!
“哼…哧!”楚河生鼻腔挤出两声短促的哼笑。
“嗯,等你。”
“你不相信我!你在敷衍我!”姬瑾安倏地将眼睁的圆溜,像只炸毛的小豹子。
“二小姐,别乱动了,再动药就涂歪了,我相信你的。”见姬瑾安炸毛,楚河生赶忙正了正深色认真地说道。
“哼,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也是姬家好女郎!”
“你本就是姬家好女郎。”比姬家所有人都好,是世上最好的女郎。
“好了二小姐,药已涂好,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楚河生转身走向床边准备拿一方帕子擦掉手上粘腻的药膏。
谁知刚转身,就觉得腰间一松,等回过神时,自己外袍竟已落地。
“楚河生,谢谢你帮我上药,现在该我帮你啦!”姬瑾安语气欢快,笑得狡黠。
“你……你无礼。”楚河生没料到姬瑾安竟有这样的举动,难怪刚刚那么快妥协,难怪她胡乱给自己上药。
“更无礼的还再后面呢。”姬瑾安像是盯猎物般盯着楚河生,一步一步逼近楚河生,眼神不言而喻,是自己拉开里衣还是我替你拨开里衣?
楚河生感觉自己仿佛被姬瑾安用怪力控制住了,他一步一步退至床边跌坐床边,心中升起一股隐秘的期待。
姬瑾安已走至他的面前,她就这么双手抱胸环在胸前,只是看着他,却什么也不说。
“我,不行,二小姐,不可,你出去,我自己上药。”楚河生脑子有点乱,让他解开衣襟袒胸在姬瑾安面前,他做不到。
“啧,你这人真是磨磨唧唧,看来我只能使用武力,迫使你屈服了。”姬瑾安伸手朝着楚河生肩膀一推,楚河生顺势向后倒去。
就在楚河生倒下去的一瞬,他像是终于脑子清醒过来,立即一边挣扎着起身,一边伸手阻挡姬瑾安已经附上他领口的作乱的手。
“住手,姬瑾安!”
“嘶剌——”
姬瑾安看着手上那一片衣料,有些尴尬道:“你说你,怎么又穿着便宜料子的衣服,我不是给你买了新衣服,你……你怎么伤的这么重!这么一大片都有淤青,幸好你今天穿的便宜料子的衣服,要不然我都没法看见你的伤。”
一片淤青从左胸斜上处一直蔓延至楚河生心口处,楚河生本就皮肤白皙,胸膛上的淤青像是墨盘打翻在宣纸上,显眼极了。
姬瑾安又将楚河生衣服往两边拨了拨,让他整个胸膛都袒露出来,以便更好的上药。
“被看见了,自己上半身全被她看见了。”楚河生捂住眼睛,不敢睁眼面对自己被扒光的场面。
姬瑾安轻轻抚上楚河生的淤青,愧疚道:“抱歉,都是因为我,你才遭此无妄之灾。”
姬瑾安指尖刚刚触及到楚河生的肌肤,楚河生便如同琴弦般猛地一颤,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喉头间不受控着的溢出一声上不了台面的声音,“唔——”。
“弄疼你了吗?你且忍耐一会,我这就给你上药。”姬瑾安此刻注意力全被这淤青吸引,并未注意到楚河生不自然的异样,只当是自己刚刚弄疼他了。
“不……”楚河生还想说些什么阻止姬瑾安的动作,可一张口,却发现自己嗓音此刻竟紧张到难以发出正常的音节。
楚河生为自己的变化感到羞耻,自己这是怎么了,还有几天才到情潮期怎么自己变得这么奇怪了,他知道自己必须阻止姬瑾安帮自己上药的举动,他不想让她瞧见自己如此失态的模样。
趁着姬瑾安去拿药膏,楚河生立即将床上被子扯开,紧紧的裹在自己身上。等姬瑾安再回头时,就见楚河生已经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蛹,独留个脑袋漏在外面,一脸警惕的防备着自己。
“我,你,哎,你真是。”姬瑾安无奈扶额。
姬瑾安没想到楚河生竟这么抗拒自己帮他上药,先前姬瑾安担心楚河生伤及肺腑,但刚刚自己粗略查看后,虽然淤青看起来比较可怖,但实则未伤根本,只是皮肉伤,只要按时上药不日就能痊愈,既然他这般抵触,自己也不好再继续强人所难。
“好吧,既然如此,那你自己上药吧。”姬瑾安走至楚河生床前,将药盒放在了楚河生床头。
“我刚刚瞧了瞧,虽然你胸前一片淤青,但所幸未伤及肺腑和胸骨,药我放这了,等会你及时给自己抹上,我就先回去了。”
姬瑾安转身准备离开,又不放心的回头继续叮嘱道:“不过我刚刚也只是粗略看了几眼,如若你之后感觉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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