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阿碗就醒了,张开眼睛看了看前方,许久没有回神。
她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根本起不来,随后才发现自己的身子依旧是被禁锢着的——一只手臂的上臂贴着她的身侧,肘部在腰窝处折起,小臂从腰身的这一侧斜贴着绕过小腹来到身子的另一侧,手掌也贴着她的身体,掌心的热度隔着单薄的衣料熨帖着她的身体。
而她身后,比对方手心更为灼热的身躯紧紧贴着她,两人的身子严丝合缝,好像两块相互契合的石头,眼下正相贴在一起。
阿碗眨了眨眼,她不记得昨夜萧屿“吃”了多久的“糖”,她只记得,后来屋内的灯自己熄灭了,再后来……她真的困到不行,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她本来以为自己睡着之后,萧屿会按着他说的那样,他会自己离开回他床上睡……可如今看来,他不仅没有回去,反而直接在她身边躺下睡着了。
阿碗有些呆愣。
她倒不是生气,只是突然想起,上辈子萧屿每次说要跟她一起睡,结果不是被她骂就是被她用力推开不让他靠近……
阿碗其实有些愧疚。
随之而来的,便是懊悔。
他俩不该如此亲昵的——昨夜她也不该放任他一直那样亲她……是,在他看来,或许他只是在吃糖,可是阿碗现在想想,那是结结实实的亲吻——萧屿不懂,可是阿碗自认为自己作为他俩之中心智更高、理应更聪明更理智的那个人……她应该给他正确的引导,而不是由着他胡来……虽然她推拒不了。
阿碗后悔极了,后悔得想要捶床想要将头埋进枕头里大叫,却又怕吵醒身后的萧屿,生生给压抑住了。
她伸手摸住萧屿的手,拇指探向他的手心,四指抓住他的手指,想要在不惊动萧屿的前提下把他的手拿开,他睡着了,所以并没有很用力,阿碗将他的手稍稍拉离自己身体,正当她要舒一口气时,萧屿那只手掌从她手中挣脱,反过来抓住她的。
他拉着她的手向上一些,最终落在她心口处。
阿碗心若擂鼓。
她手心之下,是不停歇的心跳,与她心口一掌之隔的,是他的手心,甚至于因为他的手掌比她的宽大一些,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心口附近的地方。
他的手掌稍稍用力,将她身体往后带,又像是要将她揉入他身体一般。
他的头在动,像是一只小动物试图拨开草丛找到食物一般,将她的头发她的领子磨蹭开,他的鼻尖落在她颈后,温热湿润的气息拂在她的肌肤上,惹来阿碗身子一阵颤栗。
阿碗不确定他有没有醒,小声唤他:“小鱼?”声音哑得不像是她的,嘴角有些酸麻。
身后的人没有回应,鼻子和嘴唇在她颈后摩挲着,带来一阵酥痒。
阿碗想要避开,但是身体刚要往前,又被他拉着按着向后,试图在他怀中转身,但身体被他紧紧环住,根本没办法做到,不过她没有放弃,继续尝试着。
萧屿似乎是终于醒了,他的身子僵硬了一僵,随即身子退后,同时松开阿碗的手以及起身离开,都是瞬间的事情。
阿碗舒了口气的同时,莫名又感觉身后有些空落落的。
她深吸一口气,默默起身,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一眼便看到了自己肩膀上的红痕。
起身下床,找了镜子照了照,除了肩膀以外,脖子以及锁骨上也有……嘴唇自是不必说了。
虽然衣衫有些凌乱,但还算是好好地穿在身上……阿碗拢了拢衣襟,身体并无其他异样……阿碗稍稍安心,是了,萧屿昨夜应该只是吃糖而已,最多就是吃糖的位置多了几处,虽然她也不知道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肩膀上有什么能让他觉得是甜的东西,但本来她嘴上、嘴里也没有,萧屿不也坚持说有吗……所以应该就只是吃糖而已,应该没做其他事,阿碗有些庆幸,萧屿不懂其他的事。
虽然如此,但是她待会还是得跟他再说一说,以后不能从她身上找糖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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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屿十分懊悔。
他也不知道自己昨夜到底怎么了,仿佛鬼迷了心窍一般,说的话干的事全是十足的傻话十足的傻事——总不能是装了太久的傻子,他如今真的就变成了傻子吧?
他居然去向阿碗索吻……什么吃糖,都只是掩盖了他真实意图的傻话谎话,他就是在向阿碗索吻,不仅如此,他最后甚至跟阿碗躺在了一张床上睡了一夜。
没有一丝抗拒,甚至睡得比以往都要香甜——他自认为自己一向很有自制,平日里他都是很早就醒的,醒来之后绝对不会在床上多待一刻。
但是今天早上,抱着阿碗的时候,他明明早就已经醒了,却莫名地想要多睡一会——想要抱着阿碗多睡一会。
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萧屿忍不住唾弃自己。
但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居然有那么一瞬间,他对阿碗生出了欲念。
他一定是疯了。
他怎能如此不坚定,这般轻易就被阿碗撩拨魅惑——无论是样貌还是性情,阿碗都不是他对妻子的要求,他不可能、更不应该对阿碗起那些本应该对着妻子才能起的旖旎心思。
但那一瞬间他却对阿碗动了念……如果他不喜欢阿碗,却屈服于身体的欲望跟阿碗有亲密的关系……那他跟萧埮那个混蛋有什么两样?
哦,他甚至不如萧埮那个混蛋,至少萧埮认为自己对每一个女子都是喜爱的,而萧屿根本不喜欢阿碗……他不喜欢阿碗却还能对阿碗生出欲念,这是禽兽所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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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碗换好衣服,从套间走出,想要出去,却发现门是闩着的。
萧屿平日里不喜欢人打扰,他先前一个人住的时候,厢房是从里边闩上的,没他允许,丫鬟嬷嬷通常不会进他的屋子,后来阿碗搬到了他厢房的套间,每晚临睡前依旧闭了门,以往他起得早,等他开了门出去,丫鬟们才能进来给阿碗梳妆。
阿碗本想将门打开,但怕萧屿关着门是有别的原因,因此没有自顾自地开门,只是等了一会,也不见萧屿出来,阿碗担心他出事,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过去看一眼。
她喊了一声“小鱼”,却没有人应答,阿碗愈发忧心,便要往里走,谁料到一转过去,看到萧屿正好好站在房中,唯一不同的是,他上身并没有穿着衣物。
阿碗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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