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孤怀璧是一个行走在沙漠里的骆驼客,见惯了荒凉的戈壁,口渴难耐,忽逢绿洲。
背负的身外之物,纵有绫罗绸缎、茶叶盐巴,个个价值千金。可哪有满足人基本需求的三样事物珍贵。
开渠灌野的途径总格外曲折,需得一截截寻访曲径,几番周折。初极狭,才通舌,而后豁然开朗,就迫不及待地将脸埋进去,痛痛快快地畅饮一顿。
俊朗的脸面叫舍命汲取的水渍,三番五次打湿,还要活用灵活的舌头,作贪得无厌的蟒蛇,潜伏在被它庞大的身躯,搅弄碧湖的风云。
蟒蛇每翻一下身子,就会引得潮水翻涌。当它喝饱了水源,就深潜直下,探访被绿藻掩埋的迷宫,再度引发抽搐不止的湖泊动荡。
垂钓的对象已直勾咬饵,参与设计环节的解裁春,咬着牙关,扯着温孤怀璧头顶的玉冠,往后扯,示意他提起关注。
然,问道宗这位大师兄跟他以往凡事负责到底的态度相同,绝无研究某件事,兴致还没消完,就半途而废的道理。仍旧专心致志地饮水进食,灵动的舌尖一挑,将再次被逼迫出来的水露吞入喉中。
不愧是专门修行无情道的问道宗中人,连伤害珍爱的师弟师妹的凶手,近在咫尺,失散多年的血缘之亲在侧都不顾及。
遭受两方堵截的解裁春,两股战战,呼吸受阻。只能在自己快被闲梦落弄窒息之前,用剩余的力气,加倍扯温孤怀璧头顶用来束发的小冠。
发力的三指扯着温孤怀璧的头皮,拽下几根头发。最终成功撤掉了他的发冠,惹得一头长发如泄。方便攫取到他更多的头发,就差用把人扯秃的力道,强行将人拽回神。
温孤怀璧却一一受用,并无更多的表示。只更加卖力地食用文蛤,活脱脱一消灾受业的饿死鬼。只专注于使出各类刁钻的角度吸吮、吞咽到嘴的佳肴。
仿佛上辈子饿殍投胎,或者被问道宗严重苛责,稍微迟些缓些,就会漏了这一餐,再无嘉肴美馔果腹。
海错江瑶,殊滋异味在前,温孤怀璧自然不会苛待自己。
他吃得急了,鼻尖冒出细细的汗。高隆的鼻梁有意无意摩擦着,加倍折磨着被开膛破肚的珠贝。舌头都要被熟嫩的肉烫伤了,无穷的汁液泡肿了。上槽牙仍细细地啃咬、品味过每一瓣鲻肉。
他借此机会,查明心意。实践出真知,验明了成果。不仅并不抵抗,还乐于接受。实际上的体验,也并不像执法堂长老们言辞凿凿的恐怖。
为了惩罚解裁春的不专注,闲梦落冷不丁咬了解裁春的舌。
与他接吻,还好意思三心二意,当他的面儿搬救兵。果真是个花枝招展的女人。
闲梦落右手抬起解裁春下颏,食指、中指、无名指指头,虚虚搭着,尝到口腔里溢散的铁锈味,入目可见解裁春眼底的疲乏和困惑。
大约是在心里暗骂他突发恶疾,不晓得是否身患疾病。
哪有?他身强体壮,不论哪一处都精神头十足,健美丰硕,随时欢迎她来亲身检验。
闲梦落腰胯前挺,加深了这个吻。如同从一开始,他就因她深陷眩惑,她还堕云雾中。
闲氏两兄弟沿袭父母辈的身材,身量、体型没有一个不趋向于完美。颀长的身形往那一站,就能遮蔽掉大部分人头顶的日光。
与解裁春舌吻时,过分粗大、冗长的口条,光不顾她的意愿,费力挤占进去,就几乎塞满她的上颌。抵者她的硬腭,带来绵密的痒。
解裁春被看到肩头的两腿,剧烈抽动。一只鞋掉到地上,弧形的小腿肚都绷紧,隔了半晌才止了余震。可依然没有被好心放过。
闲梦落毫不介意地吞咽着人应激时分,补助泌开的涎水。
想要把她的臼齿全敲掉,只换他来侵占。想要吞掉她的齿龈,换他来为她效劳。
他要成为她的口疮,叫她吐息都伴随着难以释怀的伤痛。连凡人基础的进食、喝水、吞咽,都忘却不了他的存在。吃喝住行,会时时刻刻想起他的名字。
把他的个体化成她的噩梦,与她终身如影随形。
闲梦落越想越疯魔,越想越激动。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内部的骨头都在叫啸。
还要加大力度要挤进她的喉管,最好探出一条倒刺,勾住她的胃部。二人在浓烈的胃酸里共同消化。从此你侬我侬,密不可分。
被上下夹击,解裁春扒拉人的力道都减了不少。她吃力地扯了几下,终于脱了力。全程紧绷的大腿一个抽搐,彻底软下身来。
东边升起的月相,缓缓西沉。云梦闲情,终有尽时。
吃饱喝足的温孤怀璧,可没忘了正经事。
他一个紧急撤离,棠溪龙泉现于掌中。漂亮地耍了个剑花,径直嵌入闲梦落背部,和失了承托,径直下坠的解裁春,一同穿了个葫芦串。
是了,一石二鸟的策划,总是额外的划算,既验证了他的猜测,也能请君入瓮,放松闲梦落的警惕。
纵然对方是他的亲生兄弟,骨肉之亲,亲兄弟也得明算账。更别提是多年未见,各方面疏远的兄弟了。
被仰慕的兄长背刺,闲梦落下意识抱住解裁春,伸出手,替她挡了一招。
否则棠溪龙泉会直接将他的琵琶骨,和嫂子的右眼球一同刺穿。二人的血液在此间交换,完成亲密无间的血盟。
但是那样的话,嫂子就不好看了。
锐利的疼痛唤醒麻木的感知,许是兄长的归位,使他长期压抑的胸腔再次活跃。
闲梦落没有一刻比现今,更清晰地认知到,闪身到他背后的,是他朝思暮想的亲人,毫不犹豫地将他的血肉之躯击穿。抱在怀里的是,是兄长的爱人,他的嫂子,浑身软得像一汪能随意搅动的春水。
不愧是闲家血脉。
沉浸时,分外沉浸。抽离时,又显得冰冷无情。美人在怀,坐怀不乱。无论前一刻钟如何的亲近,做好决断通通下得了手。
果真和他是同出一源。
原本被吻到浑浑噩噩,只知张着口承受的解裁春受痛,咬了闲梦落一口。
他撤开嘴,嘴角溢出一抹鲜血。人要向后撤离,被长剑穿过的血肉,如赤脚在刀刃上行走。
打磨到抛光的棠溪龙泉,纤长的剑身将解裁春、闲梦落二人,共同冲刺而过。是一点都没有含糊,丝毫不顾及时甚么同伴情谊,露水情缘。
本来要被亲晕了的解裁春,又被活生生给痛醒了。
她睨着闲梦落收了手,自主撤离,与他一并品味何谓等分量的切肤之痛。
痛得她腮帮子都忍不住打颤,妄图在这磨人的自我折磨的路上自绝。被舒舒服服伺候过的地段都没能减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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