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嫣在兄长的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话音落地,董凌便瞪大了双眼,“这......这能行吗?”
“因为对父亲的了解,应当是能行,只是到曹公营中之后到底要怎么做,就看兄长了。”董嫣知道兄长一定会有心理负担,因为他若是和父亲这样说了,他不但是在骗父亲,而且他心里还会觉得,自己也骗了曹公。
“兄长若是不愿意,要不我一会儿再问问郭嘉?”董嫣歪了歪脑袋,看向董凌。
“算了,算了。”董凌连忙阻止了妹妹了,他摆了摆手,便听到妹妹又说:“那,究竟要不要这么做,便看兄长的意思啦。”
董嫣说完这,话便拉着董凌的胳膊把他往偏厅外推去。“阿兄,今日你的事可算是做完了,我从头到尾可都是陪着你走了一程,连最后的主意我都帮你想了,可我我自己的事却还没开始呢。阿兄,要不先回府?”
董嫣笑盈盈地看着董凌,董凌哪里不知道,她这意思,分明就是要赶自己回家,好和郭嘉单独说话。
董凌无奈地看着妹妹,他虽然知道妹妹自有分寸,却还是忍不住提醒她:“你......你虽然喜欢他,可也不要太过心急。还有便是,你的腿才好,别再伤了。”
董嫣心下一暖,面上仍是甜甜地笑着,对哥哥说:“好啦阿兄,我知道。我一个弱女子,便是心急又能做些什么?倒是你,你快回家去好好思量思量你入曹营的大计吧。”
董凌三步两步离开了偏厅,回头看见妹妹毫不留恋的眼神,内心不由得感叹这女子有了心上人就是不一样。
可他不知道,董嫣并不是因为这个才赶他回家的。
只是因为,她要和郭嘉说的话,兄长不能知道。
过了约莫半个多时辰,董嫣听见偏厅外有人敲了敲门,她站起身,门外的人冲里面说道:“董少将军,董娘子,可还在吗?”
董嫣走上前去,打开了偏厅的门,入眼便是郭嘉熟悉的面容,“进来吧。”
郭嘉见房中只有董嫣一人,问道:“少将军呢?回去了?”
嗯“我有话要和你说,便让阿兄先回去了。”
郭嘉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董嫣,他背着手从上到下打量了董嫣一番,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董嫣的脚上。
他笑问道:“你的腿好了?”
董嫣扬了扬头,睨着他:“怎么?你伤了我的腿,还不许我快些好?”
郭嘉一愣,也没想到董嫣今日上来就怼,他坐到了董凌方才的位置上,“阿嫣今日说话怎么夹枪带棒的?我自然是盼着你的腿早早好起来的。”
董嫣知道郭嘉有此一问,是因为她那日同他说的,自己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好全,可今日却已经行走自如了。
只是董嫣今日没有心情聊这个,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郭嘉。
她看着郭嘉入座,自己却没有做到郭嘉的旁边,而是跪坐在郭嘉的对面,隔着一张不算大的桌案,凑到他面前:“为何,天子会遇刺?”
郭嘉的瞳孔骤然放大,他没有想到董嫣今日来找他,竟然是为了这事。
可董嫣却没有给他回答的时间,她继续道:“为何,你能够预料的我父亲与曹公早晚会有一争?为何,你那日要告诉我,不论发生什么,你都会护我周全?是因为这些事情,都是出自你手吗?”
郭嘉看着与自己间隔不过一拳的董嫣,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呼吸可闻,却让人觉得他们之间的氛围不是暧昧,而是危险。
只因董嫣问出这句话时,便注定了今日他们的身份是董承的女儿和曹操的军师,而非是董嫣与郭嘉。
郭嘉没有闪避,他迎上了董嫣的目光。
方才刹那的失神已经不见,此时他的眼中,只剩下欣赏。“阿嫣,我还是小瞧了你啊。”
此言一出,即为默认。
“是为了迁都吗?是为了让曹公更好地掌控天子,所以你们一手策划的天子遇刺,所以你们将那几名刺客尽数灭口,所以你才会说,曹公与我父亲必起争执,因为两个都想做权臣的人,是不会容许对方掌握中枢大权的。”
“郭军师,这便是你的匡扶天下吗?”
董嫣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自己的推断,而郭嘉全程只是静静听着,并没有反驳。
董嫣的最后一句话,让郭嘉的心头微微一震。他明白,董嫣所说的匡扶天下,是在温县司马府时自己和她之间的承诺,寻明主、安天下、做千载留名之能臣。
“阿嫣,匡扶天下,是需要一些手段的。”
他并没有在意董嫣对自己的称呼从郭嘉变成了郭军师,他仍是“阿嫣,阿嫣”地叫着。
其实郭嘉的心中也很矛盾。他既希望董嫣能够无忧无虑,不为朝堂之事和天下局势烦忧,便做一个至真至纯的姑娘,快乐自由地过一生。
可是,他又希望董嫣能够明白自己的一片苦心。
他想告诉董嫣,他布这些局、做这些事情就是为了救天下,汉室旧臣迂腐不懂变通,他们死守着洛阳,难道就能为大汉带来一丝生机吗?
只有助曹公,才能救天下。
郭嘉深吸了一口气,他心里明白,自己对董嫣的那句“护她周全”的许诺中包含了什么样的感情。他对这个姑娘,除了曾经共患难同生死的情谊,除了对她真挚和聪慧的欣赏,还有爱护、和疼惜。
可是,如果她如今尚且什么都不知道,那也就罢了,他可以选择闭口不言,让她继续做无忧无虑的贵女,反正若真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候,他自会护她。
可是这样的董嫣又真的是他所欣赏的那个女孩儿吗?
他欣赏的那个董嫣是能够巧计化解困境,为自己谋求一条生路的女孩儿;是那个会因为自己杀了一个坏人而痛苦,却不会深陷其中的人;是那个虽然有些爱哭,却心怀坚韧、通达磊落的姑娘。
她今日会在这里,一字一句地问郭嘉,她想要得到的答案难道会是他的沉默吗?难道会是他的一句:“你不必多问,此事我自有计较吗?”
自然不是。
她曾经毫无犹豫地对他说:“我当然信你”,可其实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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