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雨泽听到这段话后,却始终不敢接受:“母亲无错,奴家的确没有照顾好穆娘。”
看着低眉敛目的齐雨泽,穆思淼只轻叹一声,他思想根深蒂固,一时之间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她便噤声不再多说。
鸡蛋滚动半晌,齐雨泽似乎已经习惯这疼痛,面色逐渐变得平静,穆思淼也将帕子拿掉,直接在她脸上滚着。
这样不过是做些紧急缓解,最终还是需涂抹药膏,穆思淼让她待在家中,自己则出门走向那医馆。
然而刚拐出巷口,她就与蹲在墙角的女子碰了面,蒋文娅站起身,看着穆思淼眯起眼睛笑:“掌柜的。”
穆思淼已经酒醒,看到她后有些诧异:“你怎么还没回家?”
蒋文娅闻言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若是此刻回去,母亲怕是会误会我被解雇了。”
她说完又抬起头:“穆掌柜,我方才看到您母亲她们都走了。”
“嗯。”穆思淼望向院子,能听出蒋文娅的意思,“我要去趟医馆,你若是不想闲着,就还是来家里帮着,工钱照常结算。”
蒋文娅本就有这意思,听到她的话后立即应声,脚步匆匆往巷子里走。
穆思淼看着她急促的背影,总觉着有哪里不对,再加上她的性别,不怪穆思淼多想,毕竟齐雨泽模样的确长得挺招眼。
她心思杂乱,走到医馆后趴在柜台上,看着大夫一声不吭。
两人也算是熟人,大夫看着她的愁容,又想起方才齐雨泽来抓药:“怎么?解酒药喝完了没用吗?不应该啊……”
大夫满脸疑惑,正想翻开一个时辰前的记录,还未询问穆思淼却突然出声:“拿一瓶消炎的药膏。”
大夫吓了一跳,从木抽屉中拿出一瓶药膏放在柜台上,看她没动静,便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试图让她回过神来:“这是癔症了?怎的这么忧愁?”
穆思淼挥开她的手,手指捏着瓶沿摩挲着,抬眸不着痕迹地问道:“宋大夫,您觉着如果一女子经常往一有主之夫身旁凑,到底是为什么呢?”
“嗯?谁往你夫郎身边凑了?”宋大夫口中的询问下意识出口,穆思淼动作稍顿,握紧药膏瓶猛地放在柜台上,试图找补,“没说是我夫郎,你别想太多。”
宋大夫明显不信,她拿出算盘拨动着,将放置一旁的药材称好重量:“除了爱慕我还真想不出其他的东西来,总要有个目的吧。”
穆思淼觉着她说得对,但蒋文娅此刻还未暴露出目的。不过齐雨泽那么娇弱,放两人单独在家怕不是给了蒋文娅可乘之机,她与宋大夫道别后,匆匆回到家中。
幼儿咯咯的笑声从院子里传来,穆思淼推门的手一顿,等玥儿的声音停下后,她才推门跨过门槛,面上也带着笑:“什么事这么高兴?”
齐雨泽站在灶台前,手上握着汤勺,弯眸浅笑,蒋文娅边烧火边逗着玥儿玩,穆思淼从远处看着,仿佛她们才是一家人。
“掌柜的,我在给玥儿编手镯呢。”蒋文娅说着,握住玥儿肉乎乎的小手举起来,穆思淼放眼望去,看到她手腕上绿色的手环,走近一看,竟然是用地上的绿草编织的。
那手法貌似有些熟悉,穆思淼思索半晌,最终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但看蒋文娅的模样,似乎对齐雨泽没那方面的心思。
她暂时松了口气,把怀里的药膏拿出来,看向齐雨泽:“先跟我进屋,我帮你涂药膏。”
齐雨泽闻言应声,想要将玥儿带回屋里,却被蒋文娅挡住:“你们进去吧,别让玥儿影响到你们,我来看顾她。”
“多谢。”穆思淼道谢后,攥着齐雨泽的手腕将她带到屋里阖上门。
隐约的日光从窗口照进来,穆思淼让齐雨泽坐在椅子上,拧着眉扒开药膏瓶塞,用指尖蘸取些药膏轻缓涂抹在他脸颊。
明显的指印已然消失,但红肿却更加明显,方才用鸡蛋消肿的法子聊胜于无,她边涂抹边轻轻吹向涂药膏的位置,齐雨泽下意识闭上眼睛,耳尖却瞬间变得通红。
细细的呼吸吹得他脸上发痒,但药膏的冰凉属实让他的伤处有所缓解,等到穆思淼手指拿下去,齐雨泽才缓缓睁开眼,不过并未多看便再次垂眸。
“先别出去。”穆思淼话音落下后,转身走向衣柜,从中翻出一层面纱。
深红色的面纱,与齐雨泽平日里穿着的衣裳很不相配,穆思淼猜测大抵是成亲之日的东西。
不过此时也顾不上这么多,怕风带来灰尘吹到药膏上,穆思淼把面纱递过去,让他戴上:“先戴着,明日我去买一层浅色的面纱回来。”
齐雨泽听从她的话,将面纱两侧系在后脑勺,随后抬眸望向穆思淼。
遮住半张面容,齐雨泽眼眸更加清澈,肌肤又在红纱的衬托下愈发白皙,她握拳干咳一声,率先走出屋子:“走吧。”
穆思淼走到院子角落,伸手抓出一只鸡,又是一日宰鸡日,饼干与食材齐雨泽和蒋文娅两人足够,而且铺子已经关闭,穆思淼便进行着宰鸡的行为。
齐雨泽早已备好了热水,即便早已见过,他还是被穆思淼的动作吓得后退两步,抱着玥儿背过身。
蒋文娅倒没觉着有什么可怕的,她把菜刀递过来,穆思淼手掌抓着鸡的翅膀根部,接过菜刀后看她一眼:“帮我拿个碗过来。”
“行。”蒋文娅走过来,把碗放置在地上,随后帮着捏住鸡的头让它扬起脖子,穆思淼用菜刀将它脖子割开,握着翅膀让它倒立,将血倒进碗里。
等到鸡一动不动,两人合力将它放进装满热水的桶里泡着,热水能够将毛孔泡开,褪毛时才会更容易。
穆思淼把地上的鸡血碗放回灶房,看到齐雨泽的模样轻笑一声:“没什么可怕的,你们继续准备食材吧,我来褪毛。”
穆思淼对此已经很熟练,不说这几日,她在假期时常常待在乡下,宰鸡杀鱼她见得多了,而且那时她就已经动过手,对此她做得得心应手。
鸡毛在热水烫过后很容易就能拔下来,穆思淼把鸡毛放成一堆,并未打算将它丢弃,而是打算将它们统一拉回乡下院子里,进行堆肥发酵处理,到时候能用作肥料,去给麦田施肥。
之前已经将厨余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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