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见了几个姑娘,顿时流下泪来,道,“怎么就瘦成这样了。”
黛玉几人好一阵安慰,又说这阵子好好休息,女学为开学前都陪着贾母,好好修养,贾母才高兴起来。
时光如流,三月初京城附近的灾情将将控制住,张家送来帖子,道三月十五开学。
陆青黛也随着大理寺的官员、衙役回了安阳,为父母沉冤昭雪。
宋静、楚楠相约进宫请安,去看望昭华公主楚榕,顺便告诉她宫外的消息。
楚榕、楚楠、宋静几人见了颇有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楚楠想着楚榕关注,来前特地去了趟群芳绣庄和慈幼院,想着告诉楚榕。
楚榕听了绣庄和慈幼院一切都好,很是欢喜;听了女学要开学了,连说她要去;又说待她出宫设宴,开学前姐妹们聚聚。
宋静、楚榕、楚楠几人闲叙一阵,商议好设宴时间就出宫了。
楚楠回府后,就给女学的诸位姐妹写了信,道三月十三公主府一聚。
三月十三,京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繁华,树已恢复往日的绿意,桃花、梨花、迎春花……更是争先恐后的开着,仿佛开迟了,错过春天。
花一般的姑娘们也换下冬装,穿上各色美丽的春裳,轻装上阵,聚在昭华公主府的桃花苑,在桃花的映衬下,招摇的绽放着,各有各的风姿。
楚榕雍容如牡丹,陆沅清冷似红梅,孙芷明媚如海棠,素心温柔若迎春,黛玉风流似芙蓉,楚楠灿烂如榴花,杨梧雅致如蕙兰,张阅玲珑似剑兰,沈安飒爽似红千层,蒋易文雅似茉莉,李思淡雅似文竹,
楚柠娇俏似茶花,贾琋清冷似优昙,宋静华贵似芍药,卫若竹清傲似蔷薇……可谓百花齐放。
楚榕笑道,“今儿个姐妹们可把我这院子都衬得繁花似锦,姐妹们高高兴兴地玩!”
楚楠抬手揽过楚榕,“榕榕真会说话,那你看谁最美!”
楚榕看着姑娘们,对楚楠道,“我看各有千秋,楠姐姐不会想我得罪姐妹们吧!”
姑娘们听了她姐妹二人的对话笑成一团,宋静道,“你还真的说一个。”
楚榕状似思考的看了一圈,“自然是我嫂嫂了。”
说着,她拉过卫若竹,卫若竹脸瞬间不是红了一片,挠上她两腰间的痒痒肉,“好啊,我看你们都是不好人。”
几个人闹成一团,黛玉道,“要我说啊,还真是卫姐姐,果然是要当新娘子的人呢。”
姑娘们早早知道卫若竹订婚了,也送了礼物,上次林家相聚的时候都替若竹担心多一点;今儿个提起,倒都为若竹欢喜多一点,纷纷调侃起来。
卫若竹害羞了一会儿,看她们调侃的越来越起劲,她也不害羞不了,只冷笑一声,“哼,你们可别我手里,反正都得有这一天,下一个就是你了,楚楠!”
刚调侃地最起劲的楚楠瞬时哑声,姐妹们想着天道好轮回,都默契的把话题转向院子。
姑娘们联诗、赏花、游船……愉快地玩耍了一早上,中午用完膳,楚榕就安排姑娘们去客院休息了。
黛玉、楚楠、楚榕、若竹几人聚在楚榕院子里,外面由几人的丫鬟们守着。
她们都知道为什么,却没有人出声,只默默品着茶。
楚楠先开口问道,“榕榕,年前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
楚榕语气艰涩道,“太难了。父皇、母后只想着多留我几年,让我做一个快乐的小公主,无论如何,我都要嫁人。这样没什么不好,只是也没什么好。”
楚楠沉默一瞬,问道,“那你愿意这样过一辈子吗?”
楚榕道,“怎么可能。哪怕是公主,也由不得自己。这不是我想不想的事,而是没有可能。”
黛玉本不想出言,但还是道,“只要公主想,我们可以慢慢图之,十年、二十年……百年,总有一日可以达到。哪怕我们不能,可我们来过,总有一日,女子不用仰人鼻息。”
楚楠想着只有她们四个,她了解黛玉的所有,相信黛玉,也相信与若竹、楚楠多年相交的感情,更是直接道,“纵是公主,与百姓、臣子有君臣之别,可依旧没有任何权力。然而,到了国家需要,或者权力需要,就得去和亲,就得去联姻。享百姓供养,为百姓奉献,是应该的;可为什么献身的只有女子?遣妾一身安社稷?那些男子呢?那些享受民脂民膏更多的男子呢?争权夺利的男子呢?”
楚榕、黛玉、若竹听了沉思,想道,男子马革裹尸,可女子难道是不愿意吗?是我们没有机会?我们只能做笼子里的金丝雀?纵锦衣玉食,家人宠爱,又有什么不一样呢?都是一样的结局?
黛玉父母宠爱,她不怕,她只是担心。
她知道父亲早先想过让她离开姑苏来贾家,是为了托孤,因为父母只她一女,父亲身体不算康健,而她还小,从小培养的感情,总比突然的投亲来的可靠?
黛玉担心父亲,担心林家的未来,担心自己的未来,可若她能走出来,走出除了嫁人以外的路,父亲想来会开心许多,会少些遗憾。
黛玉知道,父亲不开心,父亲思念母亲,只是还有她;可她还想父亲长长久久的活着。
可是,黛玉也不知道为何,自父亲出京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楚榕低头沉思,她是公主,锦衣玉食,万民供养,有朝一日,若能救国,纵和亲又如何?可国家危亡之际,留给公主除了和亲,只有殉国。
如今,她有别的路走,所以,她要赌一把,哪怕粉身碎骨,“我愿意。”
卫若竹承诺,“公主放心,就算我嫁给三皇子,也会一直站在女子一边;若有一日,也能为我们留条后路,以待来日。”
卫若竹又道,“若有一日,你无法成功,到那时,我来。”
楚榕知道卫若竹的意思,若她们无法成功,就推三哥上位,卫若竹以皇后或太后的身份摄政,谋求未来。
楚榕想,若曾经出过宫,未见过民间疾苦、女子悲剧的她,偶然听到这些话,怕直接让人绑了送给父皇母后,或者拖出去斩了;如今,见过真实的世界,读了书的她听了,只想叫好。
毕竟,哪怕她是公主,也是女子,天然立场,与天下女性是一样的。
“我们一起。”楚楠说着伸出自己的手,黛玉、楚楠、若竹纷纷说着把手搭在楚楠的手上。
楚楠几人确定了楚榕的想法,便说起群芳会的事情,邀请楚榕加入;黛玉又说了探春的事,楚楠几人都很欣赏,欣然应允。
下午,姑娘们聚在楚榕的院子,表决通过了楚榕、探春加入群芳会的事情,因着探春经常帮群芳绣庄画花样子,楚榕经营慈幼院,均全票通过。
楚楠带着楚榕念了一遍入会誓词,“我楚榕自愿加入群芳会,与姐妹们同道而行,为天下女子奋斗终生,以解放天下女子、实现男女平等、天下大同为己任,永不反悔,永不背叛。”
姐妹们纷纷表示对新成员的欢迎。
毕了,又讨论起群芳绣庄的发展问题,黛玉说了后来和青黛讨论过的医女培养方案,也拿出宝玉的胭脂方子,供姐妹们讨论、完善,希望最后能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
楚楠看着黛玉拿出的胭脂方子,想起了宝玉这一奇人,或许,也可一用。不过,还要想一想。
姐妹们纷纷提起注意,黛玉道,“我今年得到一铺子,可以用来卖胭脂铺子。”
楚榕道,“群芳绣庄那边还有空地,我们可以买了,多盖些楼,到时候绣娘、医女、胭脂制作工人都可以在一起培养,人多还安全,而且到时候教学、上工、住宿都可以在绣庄完成。”
张阅听了道,“这不和学院一样吗?只不过我们学了直接能上工。”
楚楠一听职业学校的雏形出来了,不教四书五经,无法当官,还能补贴家用,男子不会在乎,或许还会支持家里女眷来学,“我们可以群芳绣庄改为‘群芳女学’,到时候卖刺绣的店铺叫‘群芳绣庄’,卖胭脂的店铺叫‘群芳脂粉’,药馆叫‘群芳正心堂’,到时候我们有了别的产业,也可以叫‘群芳XX’。”
姑娘们纷纷赞道,“这主意好。”
黛玉已经打理了自家产业几年,林家很多店铺并不会挂在林家名下,很分散,根本不会有人知道,父亲说是为有朝一日准备的后路;思考了一会儿道,“这目标会不会太大了,若有朝一日,群芳会的产业多了,怕会招惹麻烦。”
姑娘们听了低头沉思,李思道,“要不我们设计一个图案为标记,群芳XX的名字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但外面可以用别的名字,到时候店铺牌匾上刻上标记,我们姐妹就会知道是我们自己的店,有问题可以求助。我们可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258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