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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扒灰

温孤怀璧真是……解裁春乐了,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占据高人一点的地位。势必要压人一筹,才肯善罢甘休。

这不,费清明顶了新郎官的缺,他就做起高堂上的公爹。

零碎的线索捋成一线,她捋清了前因后果。

空白的画轴本能困着他们三人,直到天荒地老。四野空空的环境,如同过度曝光的烈日,刺激得他们大脑空无一物,而以寻寻觅觅,一无所获。

祈夜良的到来,唤醒了无法思考的她,给空白的画卷增添信息,加入他筹备已久的婚宴环节。

本就被封存于卷轴内的费清明加入,踢掉祈夜良,把费清明也给卷了进去,设置为必要的人物。或许给他脑子塞了一大堆虚妄的过往。

温孤怀璧同理。

解裁春二度尝试揭盖头,扒拉了会,没扒下来。转头对堂上的温孤怀璧说:“够了,别忙活了。快想起来,此方境界,除你、我、他三人外,都是虚无。”

他们三人被困在闲梦落的画轴中,迟则生变,不晓得要生出怎样的变数。

不知是脱离了一群跟在身后,小鸭子般嘎嘎叫的师弟师妹,还是放下了问道宗大师兄的职责,显露出隐藏在温润面貌下的真面目。

温孤怀璧一只手肘撑着红木桌,一只手掌扣着热茶,气度森严,面容冷峻。“清明,这就是你宁可忤逆尊长,也要给我找的好儿媳?”

他默不作声,摔了茶盏。

闹哄哄的喜宴,登时一静。

“都说了门当户对,门当户对。你纡尊降贵,委屈世家公子的身份,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农家女,你看看她可有对你有半分迁就?”

“父亲,小满她只是一时糊涂,没有恶意。”费清明挥挥手,指使司仪继续拜堂成亲的流程。

司仪声音气如洪钟,回荡在喜堂内,“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眼见解裁春完全没将心思放在他身上,反而扭着头朝向高堂方位,似被恫吓住了。费清明掰正她的头,将人强行扭回来,与他额头相碰。

要如何将众人从幻境中叫醒,宛如从睡梦中拽出,解裁春心头罗列出几个方案。

一、给予执迷不悟者,精神上强烈的刺激。

二、实施物理超度,拿剑把他们全砍杀了。

一般会造成两种结果,要么他们或疯或死,依然被困在里面,要么疯了死了,就逃窜到现实世界。

为保险起见,先实施一,再实施二。毕竟生命是不可重来的。

全程脚没下地的解裁春,被抱到喜房。

男女双方坐床,费清明用玉如意挑掉她的盖头。解裁春趁机捉住他的手,“你真的想不起我是谁了吗?”

“解家女,乳名小满。与我结两姓之好,喜结良缘,为夫如何认不出你?”费清明矜持地在她脸颊轻啄,“我既不顾父母反对,娶了你,必当会对你负责到底。小满无需忧虑。”

是娶了妻子,也会心疼妻子的不易,夜夜和衣而睡,拥抱就能舒缓的贤良人士。

“哟,新郎官咋还待在这啊,到时辰敬酒啦!满堂宾客都等急了!”喜娘一甩红帕,娇滴滴地笑出声,“回头自有小两口温存的时候,可别误了礼数。”

费清明把装着时令果蔬的盘子,端到解裁春怀中,让她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有什么短缺的,尽管嘱咐随侍的婢女。他们夫妻同心,互为一体。

他若回来得晚,她可先行睡下,不必听仆妇们的意见,点灯熬油。

费清明被一众下人领出去,招待座上客。

解裁春啃着通红的李子,清脆的果子嚼得嘎嘣响。看样子,只有她一人保持清醒,其他两人都深陷其中。

闲梦落性情乖觉,不是个好对付的。她原以为同行的几日,诈出了他的手段,岂知他还留有余地,藏着掖着,不敢见人。

关键时刻一出手,杀她一个措手不及。

费清明身中尸毒,可以理解。温孤怀璧没能反应过来,足以证明他弟弟的修为在他之上。

已知画作中的人能更改画卷内容,而画卷内容决定了被困者的行为模式,一招不慎,他们就要永远困在里面了。

看费清明丝毫没有要挣脱的模样,这婚,成得相当迎合他的心意。怕是一味让他心满意足,把她的腰累酸了,都没能得出有效的成果。

不若反其道而行之。

温孤怀璧就更不用说了,上没压着师长,下无绊着拖累,活得畅快自在,指不定有多洒脱。

有没有一种法子,能牵一发而动全身,把他们三人一同卷进去,撕裂和平的假象,引得其余两人再气涌如山,端不住架子,最好大打出手,以此逃脱画轴。

磕着瓜果的解裁春,计上心头。

思考出的对策,损是损点,先有用就成。

她拔下脑后别着的凤钗,在身后的墙壁刻上两个字,扒灰。

镌刻在墙壁上的文字,旋即隐匿不见,解裁春就明白,她想出的损招已经在路上了,就是不知晓过程和结局会怎样演变。

喜房门被推开,家丁开道,跨进来一双湛蓝色高靴,后边跟着四个身材强壮的仆妇,一溜串的粗使丫鬟。温孤怀璧在堂中就座,眼风一扫,识眼色的忠仆就替他开了口。

“还傻愣愣地坐在那做什么,还不尽快过来奉茶!刚过门的儿媳妇,讲究礼仪孝道。岂能目中无人,看不见尊敬的公爹!哪有这怠慢人的理儿?”

解裁春大开眼界,就差给她鼓掌了。

若她真是温孤家,不对,费家,也不对……他们有没有私底下商量好,是跟谁姓?总之,要是她真是刚入门的小媳妇,出生贫困,指不定要被这吃人的大宅,吞到连骨头渣都不剩。

她放下甜果,顺从地给人端茶倒水。反正她给那么多逝者都倒过了,也不缺这一两回。

活人受不受得住,是二说。

“岂有此理!”捧着杯子递过去的手,被仆妇举起的木板,狠狠拍中。腘窝床后被人用力一踹,当即屈下身来,跪在地板。

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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