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按察使看向堂外站得笔直挺拔的柏寒洲,心觉此人气质不凡。
柏寒洲从袖中掏出一块令牌说:“我乃奉皇帝之名前来暗查私访盛洲主都贪污案,现已调查明确,只待按察使的配合。”
官吏将令牌奉上,他细细检查验明的确是真的巡查令牌。
他起身朝向柏寒洲拱手说:“不知大人如何称呼!”
“我姓柏。”
“柏大人,”按察使恭敬地唤道,“大人说有人证,不知人证现在何处?大人也知道,贾询乃是盛洲主都的父母官,兹事体大实在是马虎不得。”
“大人所言极是,人证现在另处,需要带人前往,”柏寒洲提醒说,“此事非同小可,不知大人可否提前派人在贾府周围埋伏,以防万一。”
按察使仔细一想觉得有理,即刻派人先到贾府外头埋伏,而自己则跟着柏寒洲前往。
桃花和沈良早就在贾府门外等候许久,才看到两列穿着便装的官兵走来,听到吩咐后四散在大街周围充当路过的百姓。
他们二人对视一眼,望到彼此眼中的惊喜——这事儿已经成一半了。
驱车前往郊外废弃的寺庙,灰尘扑鼻夜色幽暗中只能看到里头只剩破烂,这样的地方居然还藏着人?
柏寒洲拿过身边官兵的火把,对按察使说:“跟我来。”
举着火把掀开遮掩的布,里头更是黑的瞧不见人,只有微弱的火光下,按察使放眼四周,终于看到了捆在时柱上的人。
“呜呜呜!”听到脚步声,贾嘉睁开眼看到柏寒洲带人进来,若他没看错,这人很眼熟曾经在贾府见过!
按察使一看,顿时惊了一跳说:“这……这不是……”
火光映照下,贾嘉很是狼狈。
发丝紧贴在脸上,衣袖上沾着些血迹,指头红肿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锈味。
仿佛在无形中告诉他,这里发生过什么事。
“这位正是贾知府的儿子贾嘉,他亲口交代贾询的所有罪证。”柏寒洲指着贾嘉说道。
赵炎咽了一口唾沫,吩咐官兵:“来人,将贾公子封口的布条解开!”
官兵听从上前,布条才解贾嘉便迫不及待的开口说:“大人不要听信他的胡言!我被抓到这儿受尽折磨,迫不得已才撒谎活命的。”
赵炎看向身边的人,柏寒洲神色未变只是从袖中掏出一纸罪状。
“这纸上写明了贾嘉交代的罪名,皆由他亲口承认,贾公子既是官宦之后,不会不清楚签字画押的罪状是有何用吧?”柏寒洲一句轻飘飘的话,将他打的落花流水。
罪状上写的清清楚楚,贾家父子二人的恶行累累,竟是写了整整五页。
“赵大人!”贾嘉惊恐道,“我爹和你有几分交情!你将他抓起来!到时候我爹一定会重重感谢你的!”
赵炎脸上的神情出现了裂缝,色厉内荏道:“住嘴!你胆敢当着巡查官的面贿赂我!真是死性不改!来人呐将他抓到就按察使司去严查!”
两个官兵上前将他解绑押住,全然不顾他的叫喊声,赵炎转头对柏寒洲笑了笑说:“我一定将贾家父子二人抓起来严办!”
对此,柏寒洲只是淡然一笑说:“择日不如撞日,倘若因此错过了抓捕的最好时机,圣上怪罪下来怕是连赵大人也会受牵连。”
赵炎脸色一僵,犹豫了一会儿说:“柏大人说得是!我们即刻启程去贾府!”
路上赵炎与柏寒洲同坐一车,他似试探地问:“不知圣上作何打算?”
“盛洲古来是水盛之地,皇上有意大兴开渠,细究数年来的工程却一直毫无发展觉得古怪,特此派二位官员巡查。”柏寒洲特意重音二字,引起他的注意。
“二位?除了柏大人之外……还有一位大人现在何处呐?”赵炎诧异,这从头至尾都只有他一个人啊。
柏寒洲含笑如霜说:“若不说这盛洲是凶险之地呢,另一位大人被贾知府私自扣押不知现况如何,倘若领回具尸体……”他没把话说完,只是看向身侧人。
分明这天也不是很炎热,但赵炎的额头泌出汗水来,他干笑着说:“竟然有此等穷凶恶极之事!我一定会好好严查贾家父子二人,为大人们主持公道!”
“赵大人能帮忙是下官的荣幸,若是办完此案回京面圣一定多加夸赞,”柏寒洲拿捏的恰当好处,赵炎肉眼可见的神色敬畏起来,“那就谢谢柏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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