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贴着墙根往外走,七岁小女孩的身体承受能力,背这两大包饼都有些费力,四十个硬面疙瘩压得她后背生疼。冷风卷着雪渣往领口钻,她突然想起穿越前看过的荒野求生节目,此刻倒真羡慕起贝爷的户外背包。
七岁这副身子确实麻烦,体力活做不了,还不敢和任何人起正面冲突,因为没有自保能力,被掌柜坑了也不好多说。剩下空间里的四十个饼她实在是背不动了,只能放在空间里面后面再择机拿出来。
眼下这光景,靠单打独斗怕是撑不下去,还是得和爹娘互相帮衬着才行。她不由得又想起和奶奶相依为命的那些日子,也是很艰难,但是祖孙两人在一起相互依靠也能不断前行,一时觉得当下的境况又和之前多了几分相似。
边想着这些边往侧门处挪动,当她把冻僵的手指缩进袖口时,城门口突然骚动起来。十几个差役挥着棍棒冲出来,人群像被捅了的马蜂窝般炸开,她被人流推搡着出门城门,抬头正好看见韩柳氏被挤得跌坐在雪地里。
“娘!”她扑过去护住母亲,混乱中听见有人大喊,“官差封城了!”
后颈突然被揪住,林夕本能地要挣扎,却闻到一股熟悉的黄芩苦味。父亲韩守信的脸从破头巾下露出来,他脸上新结痂的刺青被冻得发紫,单手就把她们拽到墙角。“快走!”韩守信扯下头巾裹住脸,话音未落就被马蹄声切断。
“让开!都滚开!”马蹄声混着呵斥由远及近传过来,十几个戴铁面的骑兵冲了过来。城门口的人群像被惊散的羊群,四处奔逃,林夕耳边全是混乱的呼喊声和马蹄声。韩守信一手拉着林夕,一手扶着韩柳氏,趁着混乱挤进了城门,迅速躲进了一条狭窄的巷子。
巷子里堆满了杂物,韩守信示意她们蹲下,自己则警惕地探出头观察外面的情况。
听着外面渐渐没了声响,韩守信蹲下身子,压低嗓音说道:“快,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说完,他一手拉着林夕,一手扶着韩柳氏,沿着巷子快步往里走。
巷子狭窄曲折,地上满是积雪和泥泞,他们的脚步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沉重。转过几个弯后,城门口的嘈杂声已经彻底远去,四周只剩下风声和偶尔传来的犬吠。林夕后背的蒸饼已被体温焐得半温不热,麻绳在棉衣上勒出深痕,被韩守信注意到后把包裹提了过去她才觉得轻松许多。
一家人直到走到一处破败的房屋前才停下脚步,只见房子外墙爬满了苔藓,门板歪斜,半截门栓上还挂着半年前的通缉令残片。趴在门上仔细听了半天,里面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动静。韩守信用力推开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惊得檐角冰棱簌簌砸落,三人迅速钻了进去。
屋内昏暗潮湿,屋顶漏下的天光里浮动着霉尘,地上散落着碎瓦和枯枝。韩守信喘着气,用冻裂的靴尖将门后抵门的石臼悄悄挪到门缝下,低声说道:“先在这里躲着,等城门口的风声过去,我们再想办法离开,进来了也好方便打探消息和买卖东西。”
林夕点点头,她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说道:“爹,娘,我在城里听说……听说大哥和二哥可能已经……”
她的话还没说完,韩柳氏已经捂住了嘴,指甲深深掐进颧骨冻疮里,眼泪夺眶而出,身子微微颤抖,像被抽了骨似地顺着墙根往下滑。
韩守信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喉结剧烈滚动着咽下什么,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声音低沉而颤抖:“你确定吗?”
林夕低下头,声音哽咽:“我不确定,但好几个人都说韩家的男丁都被杀了,说是朝廷为了惩罚韩家,把流放的男丁全都处死了。这消息在城里传得沸沸扬扬,很多人都听到了,还说就是咱们韩家……”
韩柳氏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不会的,不会的!朝廷怎么会做这种事?他们犯不上啊!”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在说服自己,但眼中的泪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韩守信沉默了片刻,咬牙说道:“这不可能!朝廷不至于这么狠毒,路上有很多机会让大家都死了,不至于快抵达了再杀人,一定是有人故意散布谣言,或者弄错了。咱们既然已经进了城,这两天就抓紧打听清楚。实在不行,我们就摸到刺史府,找王德全问个明白!”他说得咬牙切齿,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韩柳氏听了这话,勉强稳了稳心神,点头附和道:“对,对!一定是弄错了,朝廷不会这么做的。咱们得再去打听清楚,不能就这么信了谣言!”
韩守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低声说道:“好,我们一定要弄清楚真相。但现在外面风声紧,咱们得先躲一躲,等城门口的混乱平息了再行动。”
他说完,转头看了看妻女,见她们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惧,心里一阵酸楚,强压住内心的焦躁,尽量用平稳的语气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咱们一定能找到办法,儿子们肯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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