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阳心里一梗当即端了茶盏给萧景弋送了过去:“小叔请喝茶。”
萧景弋神色平淡正要去接茶盏结果一边的灵舒不甘示弱地忙将自己手中的茶盏送了过去:“小叔喝我的茶!”
随后还挑衅似的瞪了舞阳一眼。
萧景弋:“.”
那边萧宴也没闲着直接就把自己的茶水端给姜令芷:“小婶请喝茶。”
姜令芷:“.”
再忍你们最后一盏茶的功夫哦。
姜令芷把萧宴的茶递给萧景弋萧景弋也自然而然地把舞阳和灵舒送上来的茶水递给姜令芷夫妇二人各自喝了一口又送上准备好的见面礼。
舞阳也送上了她准备的见面礼。
她给姜令芷准备的是一只首饰铺里最常见的光面足金镯子.就仿佛觉得乡下长大的姜令芷就该喜欢这种粗俗的首饰。
但她给萧景弋准备的可就不一般了。
是一套暗器暴雨梨花针是她特意托人从武林门派中定制的非常适合防身。
“给你带着玩。”萧景弋接过那暗器顺势就套在了姜令芷的手腕上顺带评价道:“没什么用处唬人还行。”
“.”舞阳简直要吐血了她精心准备的东西萧景弋居然评价没什么用处?
还随意地给了姜令芷.玩?
她压住心里的郁闷没关系今日才刚开始!
于是她甜甜地笑了顺势装着天真道:“居然被小叔看出来了我就是给小婶准备的!”
“嗯”萧景弋淡淡的点点头:“你有心了。”
灵舒就有些气不过了。
因为她并没有舞阳这么心细她准备的见面礼统一男的送摆件女的送簪子。
萧景弋和姜令芷果然看都没看一眼就交给了丫鬟收着。
这让灵舒越发觉得舞阳实在心机!
灵舒忍不住刺道:“公主姐姐你是夫君的正妻还是不要对小叔小婶太上心的好!”
舞阳微微一笑四两拨千斤地回道:“咱们做小辈的自然要对长辈尽心。”
她俩还在这明争暗斗着倒是把姜令芷这个真正的情敌给忽略了。
姜令芷乐得清闲她现在就是在想着听她们斗嘴也挺有意思的毕竟以后就没机会听了。
等大房搬出府
不论灵舒说什么舞阳始终温温柔柔地拿话堵回去到最后灵舒都有些气急败坏了口不择言道:“装什么你才
是最不知廉耻的那个!”
舞阳就眼泪汪汪的:“灵舒,我跟你有什么仇怨,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呀?”
还是陆氏赶紧出面打圆场:“好了好了,不过都是话赶话说到这了。都少说两句。”
毕竟,是她的儿媳妇,她不管,谁管?
萧国公和老夫人还在上头坐着,花厅里众人也都坐着,萧老国公又叹了口气,终于打算开口,说要大房搬出去的事。
陆氏又赶紧面朝萧国公和老夫人,作势央求道:
“父亲,母亲,如今萧宴成了婚,同时迎了两个新妇进门,雅园到底有些住不下。儿媳记得,城东有处五进的宅子,儿媳想请父亲母亲允许,我们大房搬过去住。”
“不行!”
“不行!”
没等萧国公和老夫人发话,舞阳和灵舒已经异口同声地出声拒绝道!
怎么可以搬出去住?
搬出去,还怎么见到景弋表哥?
还怎么和他日久生情?!
舞阳甚至觉得陆氏是疯了,好好的国公府不住,搬出去是不要爵位了吗?
她义正辞严道:“哪有新媳妇才刚进门,就分府的道理?传出去,叫人怎么说我们?”
然后又看向萧国公:“祖父,一家人就是该完完整整地在一起啊!”
她知道,像是萧国公这等上了年纪的老人,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子孙和睦了!
至于一旁的萧老夫人,虽然是她的皇姑母,可舞阳也不敢随意攀扯.
萧老夫人冷哼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萧国公:“说话啊!”
一向喜欢一家子和睦的萧国公,这会儿却是下意识地看了姜令芷一眼,才又看着舞阳道:“你们搬出去也好。”
舞阳公主简直不敢相信,什么,真要让她们搬出去?!!!
而且方才,萧国公居然在看姜令芷的脸色???
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莫不是因为萧宴和四婶原先定过亲,所以祖父为了四婶的体面,才叫我们大房搬出去?”舞阳冷了声音,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当真是叫她有些装不下去了。
>她故意把过去的那点龌龊事摆在台面上,她料定姜令芷会受不了她的激将法,主动开口叫她们留下。
“还是公主聪慧,瓜田李下的是该避嫌。”姜令芷顺着她的话,笑盈盈的:“你们搬出去,也省得旁人说闲话。”
在她看来,灵舒不愿意搬出去,是冲着萧景弋来的。
而舞阳不愿意搬出去,则是为着瑞王的野心,
要牵连整个萧国公府。
总之,都不安好心,更没必要客气。
“你!”
舞阳自认有些手段,也放得下颜面,但她面对姜令芷这种真的不拿面子当回事的女人时,还是败下阵来!!
国公府其他人也是各有各的不自在。
陆氏狠狠地瞪了姜令芷一眼,生怕她嘴上没把门的,把大房搬出府的真相给说出来。
又赶紧打圆场:“公主,咱们只是搬出去住,又不是分家,常回来一家团聚就是了。”
舞阳肉眼可见的有些慌了,她转头看向萧宴:“你说呢?”
萧宴一想到搬了家,自己就不用带绿帽子了,当即点头道:“搬啊!”
舞阳气的脸色铁青:“你!”
到底还是萧老夫人觉得烦了,出口提醒了一句:“舞阳!”
冰冷的声音让舞阳立刻清醒下来。
她这才发现屋里所有人都看着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要着急,赶紧认错道“是,长公主,是舞阳一时没能转过心思来,失态了。”
说起来,萧老夫人可是她的亲姑母。
但这会儿,她嫁给了萧老夫人名义上的孙子,到底乱了辈,就只能喊长公主。
萧老夫人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舞阳咬着唇,愤愤地想。
这萧国公府都是些什么人啊?
厚颜无耻,泼皮无赖,她在皇宫里十六年了,变脸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今日居然被气得接连失态!
她虽然是为了萧景弋才同意嫁给萧宴的,但这会儿深深的有种被骗婚的感觉!
素舆上的灵舒后来就一直没说话,有公主在前头冲锋限制,她自然乐得清闲。
萧国公最后一锤定音:“想来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吧?今日天黑之前,就搬过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