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儿子要去抱魏广征,葛氏气急不已地上前拉拽他,连吼带骂,“你给我滚开!你要还认我这个母亲,就去偏院对付那个**,把她肚子里的贱种弄掉!你要继续在这里忤逆我,我就当从没生过你!”
不怪她说出这样的狠话,主要是这几个月来魏广征圈养一个又一个女人,在她眼皮下沉迷女色荒淫无度,真的已经把她折磨得数次抓狂。
而这些日子以来,她的亲儿子,从未站出来指责他老子半句,更没有袒护过她半分。
丈夫冷漠也就算了,可从小疼到大的儿子都不知心疼她,试问,她能不寒心?
魏永淮把魏广征抱上床后,回头怒瞪着她,“知道为何父亲要冷落你?你事事以自己喜好为主,蛮横**,听不得旁人半点意见!所有的事都必须按你的要求做,若不能令你满意,你便不依不饶,直到达成你的目的为止!我和爹是男人,男人是要脸面的!”
葛氏睁大着双眼,做梦都没想过儿子竟然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而这样的话,好比一把把利剑刺着她心口,除了心寒刺骨外,更是痛得让她快无法呼吸了。
偏偏她的好大儿骂上瘾了似的,更是细数起了她过往的种种,“当年夜夫人与你那般要好,你却只惦记着她的家财,如果不是因为你嫉妒成狂想霸占她的财物,那夜夫人也不会死!她不死,即便我娶不到她女儿,但凭你们的交情,我们魏家与夜家也不会闹出这样!”
“是你的短视和贪婪让我们魏家举步艰难!如果我们没有与夜家闹僵,那父亲不论生多重的病,他们夜家今日也不会袖手旁观!今日他们上门来落井下石,这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吗?”
“你……”葛氏一手捂着心口一手颤抖地指着他,痛心疾首地道,“我做这么多究竟是为了谁?明明夜时舒都快到手了,只要你再多忍忍,等到夜时舒进门我们就能得到她所有的嫁妆,可是你却从外面捡个女人回来,我处心积虑这么多年,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全都是因为你管不住自己下半身,你还有什么脸埋怨我?”
“够了!”魏永淮忍不住咆哮。
她说的一切计划都印证了他做过的那场梦!
是,如果他再忍忍,一定能娶到夜时舒,到时候不动声色地给夜时舒下毒,最终夜时舒那价值数十万两的嫁妆全都会变成魏家的……
可是!
结果呢?
他们死在了夜时竣的剑下!
比起梦境中他们害死夜时舒最终全家被夜时竣**,如今他们一家还活着,这已经不是用‘庆幸’二字就能形容的。
这是夜时舒及时转嫁承王,他们才脱离梦中的行径,才侥幸活下来的!
看着面前狰狞厉色的母亲,他嫌恶地继续咆哮,“以后这个家用不着你管!来人!”
门外家奴进来,“公子有何吩咐?”
“把夫人送回她院中,没有我的准许,不许她踏出院门半步!”
家奴愣愣地望着他,似在怀疑自己听错了。
葛氏更是不敢相信自己一手养育大的儿子竟会让她禁足,气得她理智彻底失去,又狠狠地甩出了巴掌——
“你这个畜生,竟敢如此对待自己的生母,我真是白养你了!”
魏永淮结结实实地受着,只是在她第二巴掌要落下时,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然后冲家奴怒吼,“你是聋了吗?要不要本公子现在先砍了你?”
家奴猛一哆嗦,赶忙招呼外面的同伴进来,然后一同扭抓住葛氏,把她往外拽!
葛氏哪里受过这等**,何况还是亲儿子给的,激动得她好比野兽上了身,撕心裂肺地吼着,“你这没人性的畜生!跟你父亲一样!你们如此对我,将来必定不得好死!”
魏永淮虚脱般坐在床边,抬着手使劲儿地压着太阳穴。
自太子被打入死牢,他知道自己仕途尽毁,加上夜家对他们魏家的嫌恶,他这一辈子都别想在大邺国出人头地。
但他给自己留了后路……
马上北蔺国的使节就要到京城了,只要北蔺国认回骆丽娴这个公主,那他便能靠着骆丽娴离开大邺国!
至于这个家……
他看了看床上一脸蜡色如同病入膏亡的男人,眼中露出深深的鄙弃。
起身,他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正巧管家跑来。
“公子,听说老爷醒了……”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连脚都没顿一下。
“公子?”察觉到他的异样,管家还想唤住他,可又担心房里的魏广征,于是迟疑了片刻后便打消了追上去的念头,转身跑进了房里。
……
承王府。
尉迟凌开始上朝后,每天都早出晚归,连着好几日夜时舒都睡下了他才回府。
她也理解尉迟凌现在的状况,虽说帝王还没立尉迟凌做新太子,但废太子原本把持的事务现在都转交到了尉迟凌手上,各种交接流程及人事变动,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会有多繁琐忙碌。
只是明日有些特殊,她今晚没早睡,特意留灯等着他。
亥时,尉迟凌推门进房。
见她坐在床头看书,眉头微蹙,“怎么还未睡?”
他一身里衣,墨发垂腰,还带着明显的湿气,一看就是刚洗过澡。
夜时舒放下书,朝他举起双手,打趣道,“我睡着了你才回来,还没醒你又出门了,我再不等着你回来,过段时日怕是连自己男人长什么模样都忘了!”
尉迟凌坐上床,接住她的投怀送抱,接着把她压在身下。
没有温言细语,只有缠绵悱恻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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