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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无虞再醒来时,已经是在祁言的床上了,她侧身望去在安神香的烟雾缭绕中望见了祁言的脸。

祁言闻见声响便起身走来,坐到床上,“醒了,要不要再多睡会?”

季无虞探头看了眼窗外,“现在什么时候了?”

“亥时了。”

“我怎么睡这么久?”季无虞吓得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你怎么也不叫醒我?”

祁言抓着季无虞的手,把她按到自己怀中,“没事,你那些公文我叫留葵送来了,已经批过了。”

说完还自作聪明地添上一句,“放心,仿的你的笔迹。”

季无虞的脸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欣喜,她闻言脸一下就垮了下来,“以后不要这样了。”

“嗯?”

祁言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事,想离季无虞近点,她却直接起身来,顿了顿后想到公文这玩意又不能给他再写一次,便又坐回祁言身边,带着责备地说道:“最后一次。”

听她那哄小孩的语气,祁言就知道她不生气,忙凑过去说“好”。

“这会子是回不去了,一会看看能不能翻个墙吧。”季无虞打了个哈欠,“刚好我有事问你。”

本因她要走就把脸给耷拉下来的祁言又认真起来,“什么事?”

“那个杨旷……不会是杨家的人吧?”

“对,杨家外放的这些年,他一直效力于徐州军。”祁言顿了顿,“卫摘好似很欣赏他。”

“若非主将提携,他这种情况很难被陛下赏识吧。”

“赏不赏识另说,陛下都不一定认识他。”

“啊?”

“今年初他把杨允义调回郅都我其实便已经觉着已经有些奇怪了,又这般要提拔杨旷,路人皆知啊。”

“毕竟是他的母族。”

祁言眯了眯眼,“登基这般多年没想起母族,现在想起来了?”

季无虞心领神会,嗤笑一声,“你不担心吗?”

“杨旷是个有才之人,若不是受杨家所累也不至于在徐州蹉跎这般久,重用是应该的。”

“我只想劝你小心点,还尚有储家这个前车之鉴在,别顾了前边,后头被人偷家了。”

“我本就无所谓这些,等我做完想做的。”祁言道,“他想要,就给他。”

季无虞自然知道他想要的收复中土十二州,这般多年,他重视农业,奖励垦荒,在国力逐步提高的同时不断充沛军队,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有底气向北辰开战。

只可惜西氐早来了一步,这一场战事所带来的损失,没有人比季无虞要更清楚的了。

“今年的秋税还未收上来,朝廷各项开支减不了,我算过这笔账,若是不能赶在冬天前打完,国库经不起这般耗了。”

“情况我已经和辜振越说了,西氐人比我们原先想的要顽强得多,好在是已经打到沧水江旁,等过了江,便可一举歼灭西氐。”

还正聊着呢,窗外便传来一阵声响,两人看去,是辜振越的海东青。

“西塞传来的?”

“是。”

祁言伸出手,海东青停在了他的手背上,而它的爪子上缠着一封卷起来的纸条,祁言打开来看,面色愈发凝重。

季无虞见状心下一惊,拿过纸条一看。

“北辰。”季无虞有些不可思议,“西氐这次背后居然真的是北辰?”

祁言的脸已经完全冷了下来,他拳头紧攥,额上青筋突起,眸底只余阴戾,“如今证据确凿,没什么好说的,她想借着西氐耗尽我朝国力,最后好坐收渔翁之利,真是好算盘啊。”

季无虞紧握着他的手试图让祁言冷静下来,“西氐是万万不能留的,如今与北辰开战却也不是良策。”

祁言的怒气稍稍平静了些,“你的意思是……”

“和谈,必须和谈。”季无虞皱着眉,“再这般下去,要是他们徒然乘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季无虞开始陷入新一轮的思考,“要找个什么由头呢。”

祁言抿了抿唇,“有的。”

季无虞抬眼。

祁言的面色有些奇怪,“北辰太后的生辰。”

“这确实是个好由头,既不突兀的话也不至于打草惊蛇,等一下……”季无虞后知后觉,忽然看向祁言,“你,怎么记得那般清楚?”

祁言在北辰的事情,季无虞向来是不会特意去提起的,只是若是连人的生辰都记得这般清楚,季无虞还是忍不住发问了。

见祁言有些犹豫,季无虞最后撇了撇嘴,“算了,你要不愿讲也没事,过去了咱就过去了。”

祁言反而是顿了一下,“你不介意?”

季无虞沉默了。

“不是,”季无虞眼睛瞪大了,“你俩真好过?”

“那没有。”

祁言眼神很真诚,季无虞也自会信他,“那不得了。”

季无虞不敢和他说自己确实不介意他俩有过,要说了指不定还拉着做一次,季无虞是折腾不起了,只得心里骂一句男人在这方面确实心眼小得和那芝麻粒似的。

“不过……”好奇心驱使季无虞多问了一嘴,

“萧姝未,应该还挺厉害的吧。”

“她靠着母族凤临天下却杀父立子,临朝听政后却一点一点地拔除了萧家在朝中的所有势力,这般多年大权独揽当然厉害,况且如今北辰那个小皇帝年纪又小,性子又弱,只怕大了些都未必能亲政。”

“那些大臣不会有意见吗?”

“有啊。”祁言想了想这些年从北辰传来的密报,“但这么多年她善用宦官来对付朝中清流,为首的那个叫谈厚的,手段毒辣,一切敢反对的,几乎都死在了他的手里。”

“阉人无根无后,一切权力都依附于皇权,在某种程度上是把极其称手的刀,可若是放任其蔓延而不加约束,这刀刃就不知道要向着谁了。”

“所以她厉害就厉害在,”祁言看向季无虞,“北辰朝中两党对立,但却始终只听命于她。”

…………

太极殿。

珠帘后,听着诸大臣又吵起来的萧姝未不耐烦的情绪已经到了极点,她起身将面前的帘子直接拨开,底下的大臣纷纷跪下将头埋在地下不敢不看。

萧姝未斜着眼睛看了眼元胤,元胤被吓得不敢说话,萧姝未不悦地微颦了眉,“皇帝,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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