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让越想越奇怪,睁着眼回忆剧情到了下半夜,并思索了将许明昭这颗歪苗掰正的可能性。
她可不想英年早逝。
还死得那么惨。
翌日,她顶着两黑眼圈出门,许明昭跟在她后面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师姐…晚上没休息好吗?”
她戳了戳手指,愧疚地低下头:“是雪团打呼太吵了吗?”
“没事。”江知让有气无力地回道,“不过是做了个噩梦,梦见被人毒死了,死状太惨被吓到了。”
许明昭松了口气:“一个梦而已,师姐何必放在心上。”
那她该怎么说呢,说这一切都不是梦吗。
江知让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沉默。
见她不语,许明昭以为她是被吓得缓不过神,便安抚道:“师姐不怕,你还有昭昭呢。”
她挽上江知让的胳膊,亲昵地蹭着她的袖子:“昭昭永远不会背叛你。”
江知让身子微僵。
更害怕了。
她不动声色抽出手:“师妹,你先去书院,我有点事晚点再去。”
许明昭立马泄气,沮丧地摸了摸雪团的脑袋:“啊?师姐不跟我一起吗?”
今日远凌长老在书院课,本来二人可以一同前去,但江知让无端想起昨晚九方仪的话。
夜色浓重,颀长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孤寂,他的一句没有家,让她想起曾经的自己。
江知让抚着腕间的月银手链,心潮起伏:“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那好吧。”许明昭不吵不闹,戳戳雪团的耳朵往山下飞,“师姐,一会见。”
待雪团飞远后,江知让在原地纠结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向另间偏殿走去。
日光穿过云层洒在山林,光线在层叠的枝叶下在地面投出细碎光影,明黄的符箓刺碎飘落的树叶向她袭来。
江知让下意识歪了下头,符箓擦着她的发丝飞过,忽然从空中坠落。
九方仪手中还夹着几张符箓,看清来者,他讶然:“师妹,你怎么来了?”
江知让双拳紧握,她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道:“师兄,上次那个丹炉,能否借我一用?”
当时她拒接用丹炉下山后,九方仪神情似乎有些落寞,因此她猜测,九方仪可能真的希望有人能坐他的丹炉。
“丹炉…?你要丹炉作甚?”
九方仪难得露出困惑的神情,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诧异道:“你不会真想用丹炉下山吧?”
果然没猜错。
他都高兴傻了!
于是江知让语气愈发坚定:“对!”
九方仪往自己脑门贴了张符:“行。”
没多久,一个半人高的铜炉出现在面前,如此重的东西自然不可能抗在身上,九方仪教了她几句咒语:“记住了吗?”
江知让用咒语试了几次,丹炉果真变化自如,用的时候能放大,用完再缩小,拿在手里也方便。
跟他的竹席也差不多嘛!
她拍着心口肯定道:“记住了!”
站进丹炉后,江知让还是忍不住紧张,她抓紧边缘,有种视死如归的悲壮:“那个…师兄,能不能…多贴几张符?”
“师妹放心。”九方仪在炉身贴满了符箓,眼底的笑意快要藏不住,“这丹炉是被我改造的法器,本就是载人之用,路途全程可控,不会掉下去的,贴符也只是防患未然。”
说白了,符箓贴得再多,也就算个装饰。
九方仪撑在炉边,笑眯眯地往她脸上贴了张符:“所以师妹,别再用这种活不到明天的眼神看着我。”
视线被遮挡,眼前一片漆黑,江知让撕下头顶的符箓,稍微定心了些:“那就好,那就好。”
随着“轰轰”几声,丹炉毫无征兆地腾空而起,江知让不由得晃了几下。
不管了。
她豁出去了!
“其实……”
话音未落,丹炉就已经消失在视野,九方仪默默补充没说完的话:“其实这丹炉挺好用的,就是……”
有点吵。
…
丹炉稳稳当当停在书院前,巨大的动静吸引了许多人的视线,观望的也人越来越多。
许是没见过把丹炉当坐骑的,周边议论声不绝于耳,竟将她围了个水泄不通。
好多人。
像被人围观的猴子。
江知让面上飞红,不自在地收起丹炉,往人群外走去,她低下头走得飞快,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不得不承认,这丹炉是真好用,没有竹席的滞空感,也没有灵兽的飞驰感。
除了看上去不太正常,其他都没问题。
她在书院找了个位置坐下,感觉总有几道若有似无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可回头望去,又无人在看她。
许明昭抱着书坐到她身边,眸中带光:“师姐,你的丹炉好厉害啊,给他们都看愣了!”
江知让恨不得把脸埋进书里:“是…是吗?”
谁会觉得这种出场很酷啊。
肯定都把她当傻子看。
“真的,刚才还有弟子说,回去他也要弄个玩。”许明昭把玩着缩小后的丹炉,“好神奇啊,怎么做到的?师姐你教教我呗。”
寻常的丹炉笨重,就算升空也不能做到长时间飞行,但她飞得却格外安稳,甚至速度不逊于高爆发的灵兽。
许明昭若有所思:“比雪团好用诶……”
江知让无奈道:“我也不知道,丹炉是师兄的,我不过借来一用。”
许明昭将没再多问,将小丹炉还给她:“是个好东西。”
此时深沉悠扬的钟声响起,远凌从门后走出,脸板得像块干硬的石头:“噤声。”
今日是入宗大典后的首课,来的弟子还算多,估计都是因为刚来,还对修仙保持一定的兴趣。
许明昭一下就蔫了,趴在桌上无精打采的:“又是远凌老头的课,他肯定要摆一天臭脸。”
说完她继续嘟囔:“要不是因为他和我父亲关系好,我才不要拜他呢,整天拉着脸,一点都不随和,大长老多温柔啊,要是能拜她就好了……”
原来是家中认识。
难怪敢直呼三长老名号。
台上的远凌目光一直往她那瞟,江知让轻咳一声,身边的人顿时安静下来。
“坏老头。”许明昭小声哼道。
刚开始教的都是些简单的法术,有了言修属性的加成,江知让念出的咒语比旁人威力更甚,譬如——
简单的起火术,因燃起的火苗窜得太快,她的头发被烧掉了小半节。
进阶的生水术,引出的水流过多漫出了杯子,导致桌上的书本被淹。
稍有难度的凝冰术,结出的冰锥太过坚硬,一出手就将院中的树砸成空心。
弟子惊羡之余,还不忘夸赞她是个狠人。
江知让摸着烧卷的头发,挑着差点被殃及的眉毛,露出个高深莫测的笑,然后默默带上手链。
果然做人还是不能太装。
庭中的古树中间被砸出个洞,远凌拾起地上的冰锥,颇为赞赏得点了点头,夸赞道:“不错,形态、距离乃至力道,都非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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