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家,如今的一家之主晏崇明,面色阴沉地凝视着不远处的胞弟晏崇词。
“你这丑事闹得,我如今出门都觉着难堪!”
“我晏家向来以礼仪治家,你可真给家里长脸了!”
晏崇词自觉委屈:“我哪能料到,那小子背后竟还有个老师……”
闻言晏崇明额头青筋跳了又跳,最终还是忍不住:“那是你儿子,如今已经录入族谱!”
“我可不认这儿子,明明是他自愿给我银子……”迎着晏崇明满含怒意的目光,晏崇词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你还有脸提?当年派你前往齐阳,本是指望你潜心求学,你倒好,在那儿不仅蓄养娼妓,竟还留下子嗣!?”晏崇明被这胞弟气得头疼,若不是一母同胞,母亲离世前叮嘱他多照料,他根本不想看到他这个弟弟。
“这孩子前来寻你之际,若你能将其带回,何至于此?你若不愿相认,哪怕是将他远远地打发走也好,又怎会闹得人尽皆知?即便这两条路你都不肯选,可你究竟为何要为一个才刚到京都的齐阳之人索要银子?!真不知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一想起今日下朝之际同僚们的追问,晏崇明就觉得眼前发黑。
“那我这就去把他打发了。”说着晏崇词便起身往外走。
“回来!事已至此你不嫌丢人现眼吗?”晏崇明低声呵斥,“事到如今,你便给我乖乖认下,不仅如此你还要好生待他,徐宵对这个弟子颇为看重!”
……
门外,听到这话晏良修脸色沉了又沉,随即猛地转身离开。
身旁的侍从赶忙小跑着跟上,小心翼翼地问道:“公子,您不是还有事要与老爷商议吗?”
晏良修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还能有什么事?那小杂种如今是赶不走了!你可曾听到伯父的话?他竟让我爹对那小杂种好一些,哼,照这情形,怕是连我的位子,都要被这从外面回来的小杂种给抢了去!”
说着他脚下的步伐越发着急,急的给晏朔一个教训。没走多远,晏良修便在池塘边看到了那恨得他牙痒痒的人,晏良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紧接着快步上前,直接将毫无防备的晏朔踹入了湖中。
只是晏朔似有所感,蓦然回头。不仅如此,他在落水之际,还顺势拽住了正想跑开的晏良修,两人一同落入冰冷的湖水之中。
岸边的人当即惊叫,却又不会水,无奈之下只得匆忙跑去喊人帮忙。京都这边的人会水的本就不多,正值寒冬,虽说近日天气晴好,池塘表面仅仅覆盖着一层细碎的薄冰,但湖水依旧寒冷刺骨。
就在一群人赶来之时,便看见那个刚回家的晏家二房的庶子,正奋力拖着晏良修朝着岸边游来。他的动作已明显乏力,却还是先把晏良修送了上去,实在是心善。
这个念头,在得知是晏良修是把人推下去的罪魁祸首时,更甚。
起码晏崇词看到这一幕时,很是动容,对晏朔改观不少。
晏家的大房二房虽然早已分家,但是晏崇词不顶用,大多事情还是由晏崇明做主。
待晏朔整理妥当后,见到了晏崇明。
“你想要什么?”晏崇明目光如炬,直接问道。
其实,自晏朔回来的这几日,晏良修虽对他多有针对,但皆是些无关痛痒的小手段,实在差些火候。
此时,晏朔的脸色仍带着未散尽的寒意,略显苍白,他直视着晏崇明,缓缓说道:“我希望能得到晏家的举荐。”
晏朔心中明白,自己的这些小聪明,也只能在没脑子的人面前卖弄一下。而晏崇明在朝为官多年,这种小聪明于他实在不够看。
闻言,晏崇明神色变得复杂难辨:“你的老师是徐宵,他才学渊博曾教导过太子。依我之见,你不如安心准备来年的科举,凭真才实学入仕。”
举荐入朝之人,即便自身有些才能,也往往难以服众。
“我想早日踏入朝堂,老师也已经应允。”晏朔知道这话的意思,只是他等不了了。
谢云晗将于开春参加会试,以他的才学必是榜上有名。若是晏朔也走科举入仕,便是接连中第,也落后太多。
晏崇明深深看了晏朔一眼,“我可以为你举荐,但你需得记住,日后无论如何,都不可对晏家有任何不利之举。”
“伯父放心,我绝无此念。”晏朔神色坦然。
*
接连几日朝堂之上,皇上对林大人屡加训斥。在林父的示意下,林母便带林清月入宫给太后请安。
途中,林母见林清月面色苍白,不禁有些后悔:“早知如此,我便不应该让你去那什么赏梅宴,那人就是和你相克,实该远远避开才是。”
“娘,女儿无妨。”林清月虽面容稍显憔悴,精神确是很好,“虽说与我相克,可如今被禁于府中的却并非女儿,是她应该避着女儿才是。”
何况,她并不是从上赏梅宴回来时才着凉的,而是昨天晚上她特意掀开了被褥。
进了慈宁宫,林母便和太后说了会儿家长话,言谈之间把这几日林大人的遭遇讲述了一遍,而后就把话题引到了林清月身上。因为皇上对林清月无意,不愿意让她入宫,既如此,一门好的婚事自是不可多得的助力。
“月儿可是病了?哀家怎么瞧着脸色这般不好?”太后拉着林清月的手很是心疼道。
“让姑母笑话了,”林清月略有些不好意思道:“从赏梅宴回来时,吹了风,实在是不中用。”
听到这话,太后越发心疼了:“委屈你了,那日的事哀家都知道,如今哀家让她在府里反省,日后她若是在邀你出去,你只管不理她。”
“是月儿无用,和表妹无关,”林清月摇头道。
“好孩子。”太后慈爱地拍了拍林清月的手,转而望向林母,“月儿的婚事,你们可有何打算?”
“仍在商议之中。”林母含笑道,“月儿自幼在外吃了不少苦,断不能委屈的。”
“理当如此。”太后微微颔首,瞥见林清月面上泛起的红晕,笑道:“月儿可是有了心仪之人?”
话落,林清月双颊愈发绯红。
太后再三相问,林清月却神色黯然:“他心有沟壑,开春便要参加会试,现今月儿不愿因己身之事惊扰于他,况且……月儿自觉配不上他。”
“怎会配不上?这京都的儿郎,哪个你配不得?”太后颇不赞同,她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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