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昱衡冷着脸盯着他看了好半晌,终于带着一丝无奈长叹一声道:“你这家伙怎么还死心眼呢?你若不早早定下婚约,我是真的不放心,就你这性子,我真怕你转眼就回头巴巴地找人家。”
“你放心吧,我不可能再去了。”司空砚初面色晦暗,似是想起了什么,声音透着几分落寞。
司空昱衡轻轻放开他,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幽光,嘴角冷哼一声:“哼,谁信呢?”
知弟莫若兄,他可不信自己这个弟弟真的会就此作罢。
“你可知,那魔族大皇子前些日子去了幽兰州,你猜他去做什么?”司空昱衡淡淡勾唇,见弟弟不做任何反应,接着道:“他可是主动提出要入赘,已经留在那王宫好些日子了,且那燕宁有了大皇子还不够,还要唤那些貌美的面首日夜陪伴在侧,当真好不风流。”
司空昱衡说这些话时,目光紧紧锁住司空砚初的神情,却见他竟将神情藏得极好,倒是无甚波澜,但那紧紧握起的双拳出卖了他。
“这些事与我无关,兄长请回吧,我要歇息了。”他清冷的嗓音里多了几分疲惫。
司空昱衡知道他在强忍着情绪,自己也并非成心想刺激他,只是希望他能好好看清楚那个女人的真面目,神族的凌光神君怎能喜欢那样的女人。
“那我先走了。”
司空昱衡离开神君府后,司空砚初顿觉一阵剧痛袭来,便紧紧地捂住胸口,随即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再也支撑不住地颓然坐在地上。
先前为燕宁调治灵力损耗了不少修为,本应该及时修养调息,却又马不停蹄地赶来碧天海,堪堪撑着一口气,方才许是司空昱衡的最后一段话刺激到了他,才让他胸口甚是难受。
司空砚初毫不在意地擦了擦唇畔的血,眼里闪过燕宁娇艳如花的面容。
恍惚中,他好像见到了她,她在对自己笑,还数落自己为了她搞得那么狼狈。
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他想,此时的鬼王大人定是过得极为惬意,不用和从前那般东躲西藏,也不用再依赖于他。
如果可以,他甚至恨不得时光倒流,不知道自己是楚言,燕宁亦需要他在自己身边。
陪她寻找元丹的经历反倒成了他此刻乃至今后最怀念的日子。
他低声呢喃:“阿宁,我好想你,但我知道你未必会想我。”
他胸口极痛,却分不清是思念导致的心痛,还是修为受损导致的疼。
伽摩急匆匆赶回神君府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自家神君孤单地坐在房门前,一脸落寞,地面上斑驳的血迹更是触目惊心。
“神君!神君!你这是怎么了?”伽摩焦急万分地喊着,急忙奔至司空砚初身侧,小心翼翼地将他缓缓从地上搀扶起来。
“无妨,只是修为近来有些不稳,伤到了心脉。”司空砚初声色淡淡道。
“神君一向法力高深,甚少受伤,定是为那鬼王伤的吧。”伽摩低声嘟囔道,在人间和神君汇合后,他便见神君面色不大好,应是受了什么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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