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什么?你不会以为……”沈儇率先反应过来,觉得有些可笑:“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谢凌松开牵着他手,在二人脸上逡巡,最后定格在沈迟脸上,“你说。”
沈迟如实道:“殿下,是沈公子身边的侍从叫臣来的。”
“叫你来做什么?”
“没…没做什么,说了些话。”
“说了些话。”谢凌声音拉长,回味他的话,“只是说话你为什么要躲起来?”
沈迟一时哑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躲,身体比脑子快,本能的就躲起来了。
谢凌皱眉,还要继续问却被沈儇打断:“你有什么话问我就好了。”
“本王当然会问你!”
“……”气的自称都用出来了。沈儇似是苦恼,闭上眼揉着太阳穴:“沈迟,你先走吧。”
沈迟心里有些犹豫,面上却一点不耽误飞奔出门。
大门关上,谢凌重新审视沈儇,“你跟他,到底有什么好聊的?”俨然一副怀疑妻子出轨的丈夫在盘问的语气。
不是他想的多,而是实在太奇怪了!
他最信任的下属被自己小情人叫到屋里,三更半夜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听沈儇语气处处维护他——
没了椅子,沈儇坐在矮矮的几案上,把谢凌也拉过来,他轻轻叹息:“我只是在向他打听你的事而已,听说你要去三城了。”
“是。”谢凌半信半疑,但乖乖回答。
“好了,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沈儇抽了口烟,烦躁地吐在谢凌脸上,“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沈儇仰着雪白的脖颈,五官被云雾盖住似的,仿佛水中观月,或许是璃国四季常年温和土地湿润肥沃,沈儇的脸没有一丝瑕疵,白白净净,此时眉眼微微挑起,别有一番风味。
谢凌生出一种沈儇比他成熟的错觉。
谢凌推开他,眼瞥向他手边的《圣经》,忽地勾唇。
“怎么。”沈儇顺着视线看过去,拿起书,接着被一双抢走,只见谢凌一页一页的撕下来放在几案上。
“圣贤书可不能白读,从前我会教导谢元,身体力行的教导,这样他会记得更清楚些。”说着开始宽衣解带。
沈儇起身猛地走开几步,“你脱.衣服教我啊!”
“也可以。”谢凌状似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笑问:“既然本王同意了,你不表示表示?”
“……”
“好吧,那本王亲自帮你。”谢凌不由分说地将人抱起放在几案上,堆满书卷的桌子全掉在地上,噼啪摔成一片。
天旋地转,沈儇躺在了几案上,挣扎着起身又被那双宽厚的手按了回去,谢凌欺身.压过来:“别动。”
谢凌怕他冷着,没有将衣服完全褪.去,低头却看见令人窒息的一幕——沈儇秀眉紧蹙,熟悉的迷茫与沉沦在眼中轮番出现,唇瓣微张。
沈儇大腿细细地颤抖,腰身不自觉弹起,后知后觉的,谢凌低头一看。
“哈。”谢凌手指婆娑几下,没忍住嗤笑一声:“这么稀,怎么搞的。”
沈儇嘴边的涎.液闪着银光,他闭上眼不愿面对,半晌,忍无可忍地睁开眼,微笑道:“别动了。”
“嗯?”谢凌歪头,露出困惑的表情,挑衅一样身体再次向前,暗示性地说:“为什么,你不舒服吗?”
“你……”沈儇已经骂不出什么新鲜词了,无力地挣扎:“就凭你玷污圣洁这点,先生教你也是白教。”
沈儇身下压着薄薄的宣纸,乌黑的发丝和雪白的肌肤相互映衬,极致的色差使得场景更加靡丽,谢凌静静地观赏了一会儿。
身体遮住大部分字迹,唯一肩颈上方躺着寥寥几笔,读起来断不成序:贤贤易色……虽曰……
谢凌仔细辨别了一会儿原话,挑挑眉:“在理。”
沈儇暗淡的眼睛登时亮了,接着就听见谢凌混蛋地说:“盖住他们就好了。”
谢凌揽着他调换了方向,欺身下来,“圣经是教导君子的,我又不是君子,也不想看见,阿儇帮我。”
两道人影贴的很近,仿佛生来就黏在一起,谢凌微微仰头,皱着眉轻叹一声,又垂下来吻着沈儇眼泪。
沈儇再也忍不住声音,是一种不自知完全由身体本能发出的啜泣。
“这就爽了?”谢凌吻他脖颈。
几案上舒软的宣纸被弄湿,谢凌探头看却并不满意:“确实都沾到了,阿儇你可真厉害,不过我是一个字都不想看见。”
“……”那你就闭上眼!
沈儇有气无力的瞪他:“你想让我死,可以换个别的法子。”
“真的不行吗。”
沈儇瞪大眼睛:“那你来!”
“阿儇。”谢凌抱着他一阵轻笑,宽阔结实的胸肌贴着纤细的腰背,丝丝震颤,声音低沉磁性带着餍足:“我会让你舒服的。”
背后一空,没了支撑他软软地趴了下去,木制的桌子膈的他膝盖疼。
谢凌回来看见这副样子又红了眼,边走边往嘴里猛猛灌水,到了桌边跪上去,渡给了沈儇。
喝完一杯沈儇就不喝了,又被强行灌了两杯,刚要发怒那双手又开始挑逗他,取悦似的捏了捏,沈儇舒.服又痛苦,一时间说不出话。
接着那双手往上移,一直到他小腹,毫不留情地按了一下。
沈儇猛地睁眼:“你干什么。”
谢凌看他一眼,没说话,接续按,埋在体内的也开始工作,双重折磨下沈儇突觉一股奇怪的感觉袭来。
“你这个——!”沈儇顿时明白了他的用以,疯狂推他,但并没有什么用,软道:“别…呃、别这样。
谢凌把他抱起来,对准了几案那推皱巴巴的纸。
沈儇忍的满头大汗,紧紧攥着衣衫。
出来时,谢凌狗嗅到肉似的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翌日,朝堂上。
谢凌现在还觉得某处酥酥麻麻,做的太过了,谢凌想。
今早看见沈儇不知是熟睡还是昏迷状态。
谢元衣冠端正,青涩的声音传遍朝堂:“众爱卿,可还有本奏?”
等了一会儿无人回应,太监总管正要喊退潮,一道人影站出来:“臣有本奏。”
“皇上,臣事秦国三十余年,如今已年过半百,已是力不从心,思前想后,决意辞去吏部右侍郎一职,恳请皇上允准。”
静默须臾,谢元道:“朕准了。”
散朝后,太师殿。
“殿下,侍郎大人到了。”
一位两鬓斑白的老年人进来,看见谢凌后行礼道:“臣吏部右侍郎李停,参见太师。”
“免礼。”谢凌沏了茶给他倒了一杯,“大人不用太拘谨,本王只是找你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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