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会客厅荒唐了许久,谢少淮有些怕青松看到,便带着人回到了自己的卧房。萧承野对他的喜爱,远超他的预期,刚进了房间,少年就亟不可待地将他抱在怀里。
谢少淮不喜做体力活,方才一通折腾已经够乏了,眼下他坐在萧承野的腿上,只由少年从背后抱着他,舔他的手指——身上也被他弄的湿湿的。
“少淮兄哪里都是甜的……”萧承野单手箍着青年的腰身,另一只手攥着那节如绸缎细腻洁白的手腕,谢少淮的指甲修剪的圆滑,指节纤细,指骨修长,他时而含住那柔软的指腹,时而舔砥敏感的指根,“很好吃。”
谢少淮:“……”
他又不是什么糕点,岂能用好吃来形容?
不过谢少淮也懒得和萧承野掰扯那么多,指腹被舔的湿哒哒的,实在不舒服,谢少淮勾着少年的舌,搅合两下,随后抽出手来,用帕子擦拭:“殿下,难道要在下官这里待一整日吗?”
萧承野吃不到手指,便又盯上谢少淮的耳朵,方才他也咬了一下,但青年似乎很不喜欢,便没有继续,此刻谢少淮的发已经完全散开,斜躺在右侧肩上,微微发粉的耳廓就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想吃。
但是方才少淮不让。
萧承野滚了滚喉,抵着青年的后颈吁了几口浊气,“少淮,小王是不是太冒犯。”
谢少淮这两日不知听了多少句这样的话,不由感叹,话本的力量果然是强大,自他戳破了少年的心思,萧承野尝到了甜头,就像是吃到鲜肉的野兽。
萧承野确实“冒犯”但是谢少淮允许他冒犯了。
谢少淮将手里的帕子扔到地上,随后踩着柔软的羊皮毯子下了地,抄着一根发带将自己的头发扎了起来:“殿下,这哪里算的上冒犯。”
谢少淮整理好,走到少年身边,手轻轻落下他膝盖上,随即俯身与他对视上:“或者说,殿下不想冒犯下官吗?”
谢少淮咬重了冒犯二字,双眸与萧承野对上之时,少年的脸明显红了,那双看着薄情锋利的脸,带着十分的局促,鸦羽垂垂,不敢和他对视:“想的。”
萧承野滚了滚喉。
他想过和少淮……但还不是现在。
萧承野伸手握住了谢少淮放在他膝盖上的手,“少淮不是说要与小王培养感情,我们还可以再相处一下……”
“嗯,”谢少淮今日实在没力气和少年做些什么了,出去转转也好,或许萧承野在长安有更多的“秘密”还等着他发现呢。
“那下官稍微洗漱一下,”谢少淮,“殿下稍等片刻。”
谢少淮的卧房是一间套房,两间房仅隔着一扇织锦云纹的屏风和一道珠帘,谢少淮进了里面的房间换衣服,萧承野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休息,他的目光被青年吸引,看向里侧的房间,但也只能透过珠帘看到被他弄褶皱的衣物一件件被里面的青年丢在地上,甚至还有一件雪色的亵裤……
萧承野看到那条亵裤,似乎被烫了一下,不自主地收回了目光,垂眸看着自己下盘,方才少淮说他,没有命令,就不准……
要听话。
但是好难。
谢少淮乘坐萧承野的马车独自随着少年出了门,两人并未回梁王府,而是到了城郊的五大营。
长安的守卫军一共分为五个阵营,分别由五个五个校尉管理,士兵门素日里会分出一支小队在宫里巡逻,其他的都汇聚在一起进行操练。
谢少淮曾下朝时被五哥要求过来看他操练士兵,所以对此处倒不算陌生,到了地方谢少淮还有点诧异萧承野带他来这里做什么,待少年拎着自己前几日教训过周三郎的鎏金虎头红缨枪出来,他才明白。
萧承野善用长枪,在琢州的时候对付匈奴骑兵,军队常用弓箭,所以他的枪只有在平息三州内乱的时候才能用上,但他的枪耍的很好,舅舅也时常夸赞,所以他今日便想着给谢少淮看看。
诚然,少年的长枪耍的确实不错,一招一式都极为潇洒,但是谢少淮并不喜欢这些野蛮的东西,所以看起来也兴致缺缺。
萧承野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从午后一直打到天色微沉,负责和他对练的军营校尉五个累倒了四个,另一个手持弯刀,被少年一杠长枪逼得毫无去处——
谢少淮捏了捏眉心,看着营厂几个被萧承野盯上的倒霉蛋子,实在不忍,便喊了少年一声:“殿下,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萧承野憋了一肚子力气没处发泄,此刻虽挥汗如雨,但却没有一点疲乏,他问谢少淮的呼喊,这才收了长枪,看向一旁的青年。
夜里风大,谢少淮一袭素衣站在营厂边上,简单束着的长发随着尘土飞扬。
萧承野挑起长枪,将身前的校尉拉了起来,将长枪扔给身边的侍卫,随后朝着谢少淮走去:“小王来了。”
萧承野走到青年身边,动手给他拢了拢身上的大氅,随后有些抱歉的说了一句:“小王是不是太久了?”
谢少淮:“不会。”
说罢,谢少淮拿了自己的帕子给少年,只是少年接过帕子看了一眼,便收了起来,用自己的粗布帕子擦了一下后又道:“少淮给的,小王收着,沐浴了再用。”
谢少淮:“……”
白白跟着少年浪费了一下午的时间,心情谈不上好,看到萧承野这么在乎他一个手帕,不美妙的心情似乎又好了一些。
下位者奉承尔尔谢少淮见过不少,说真心喜欢他的人他也见过芸芸,但是萧承野好像和那些人不一样,就如话本上的设定一样,萧承野对他的爱恋几乎到了着迷的地步,不然也不会让他轻轻松松就从内部瓦解了叛军。
恍然间,谢少淮好像又看到了一些自己之前没记起来的画面,脑海里似万马奔腾而过,黄沙滚滚而来,长枪箭簇如雨而来,火硝石划破夜空——是战场。
画面和以前一样转瞬即逝,谢少淮蹙了蹙眉心,萧承野看着青年的脸色不太对,便问了一句:“怎么了?”
谢少淮清了清思绪,“无事……”
五大营人多,没在长乐宫巡逻的护卫都在这里,他们不宜太过亲昵,谢少淮主动挪了几步,“殿下落了汗,先回去轿子里,当心着凉。”
“好,”萧承野抿唇,看着身边的谢少淮笑了笑,他有些想牵牵青年的手,但又看身边人多,便忍了下去。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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