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走...村民垂头,只得领路。
村子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肃静。除了路两旁偶有呻吟声透过木板传来,几乎看不到活人。青黑色的泥水横流,几条死鸡死狗泡在水里,苍蝇嗡嗡盘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混合着汗臭的味道,让人作呕。
沈清清跟着村民走到一间低矮的茅草屋前,刚推门,一股热浪便扑面而来。屋内挤满了人,有的席地而坐,有的躺在草垫上,唯一的共同点是——所有人面色惨白,嘴唇干裂,眼窝深陷,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地上,盛满秽物的木桶溢了出来,汁水混着污物流了一地,恶臭熏天。
呕——沈清清背过身去,强忍着没吐出来。她掏出一块帕子捂住口鼻,勉强踏入屋内。
这是村长家?她隔着帕子问道,声音闷闷的。
是,村里最大的屋子,病的人都集中在这。引路的村民点头,眼里带着绝望,已经**五个了,埋都埋不过来...
沈清清心头一紧,上前两步蹲在村长旁边,伸手搭上他的脉。村长年约五旬,此刻面如土色,眼睛半闭,似是昏迷,又似是勉强维持着一丝清醒。
脉象滑数无力,皮肤干燥滚烫。沈清清又捏开他的眼皮瞧了瞧,眼球深陷,混浊不堪。她起身环视一周,看到墙角放着几个木桶,走近一看,里面盛满了呈米汤样的秽物。
霍乱!她猛然抬头,脱口而出。
啥乱?村民愣住。
沈清清心里懊恼,这时代哪来的霍乱一说?她定了定神:水毒!是水毒!你们都喝了同一口井的水?
是啊,村里就一口井,后山的河倒是通流水,但太远了,平日里都不去取。
沈清清二话不说冲出屋子,直奔村中央的水井。还未到跟前,一股恶臭就扑了过来。她捂着鼻子凑近井口,只见井水浑浊发黄,表面还漂着几片腐烂的物什。
这水不能再喝了!她高声喝道,村里所有人,立刻到这里来!
陆陆续续,村民拖着病体或是扶老携幼地**过来,眼神里既有警惕又有一丝希望。
沈清清取出一叠符纸,指尖一掐,嘴里念念有词,众人只见她手中的符纸顿时泛起金光,整张符被无形的气流托起,缓缓飘向井口,然后嗖地一声,直直钻入水中。
井水瞬间沸腾起来,翻滚着冒出一阵黑气。众人惊呼后退,沈清清却神色沉静,盯着井口,直到那黑气散尽,井水逐渐平静。
水已经净化,但最近半月都不要再喝!她厉声道,目光扫过众人,现在,立刻分开住,病重者集中一处,轻症者另住,健康人再分开。谁家有空屋,赶紧收拾出来!
村民面面相觑,不少人窃窃私语:女郎中说什么?让我们分开住?
凭什么听你的?一个尖刻的声音响起,你来了还没看过几个病人,就指手画脚!
沈清清冷笑一声,抬手将一张符纸贴在井壁上,转身面对质疑者:你若不信,尽管去喝井水,我等着给你收尸!若肯听我,现在就按我说的做,不然再拖半日,村里怕是又要添几具棺材!
她的话语如同一记闷雷,炸得众人哑口无言。
村长被扶着走上前,脸色煞白,却还挺直腰杆:都听清清娘子的!分头行动,不容耽搁!
接下来的时间里,沈清清如同一阵风,在村里来回奔走。她让村民烧开了大锅水,指导他们用沸水清洗餐具衣物;让人从远处的山涧取水,用来煮饭、洗漱;督促大家挖坑掩埋秽物,还亲自下水井打捞死物。
天色渐暗,她才回到安置病人的屋子。屋里已经清理出一片空地,几十个草席依次排开,上面躺满了病患。
村长拖着虚弱的身体迎上来:清清娘子,您看...他们还有救吗?
沈清清瞧着满屋面如死灰的病人,眉头紧皱。霍乱这病,古代谁见过?她倒是在现代学过,可那些治法在这里根本用不上,药物也难以寻得。
有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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