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媛媛带着几分八卦的语气说道:“你不知道吧?方静调到市纪委之后,变化可大了。”
“以前在你们县里的时候,她还挺低调的,现在可不一样了,听说跟不少领导都走得很近。”
罗泽凯挑了挑眉,有些惊讶:“变化这么大?她现在在市纪委具体负责什么工作?”
高媛媛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她现在负责一些案件的初步调查和审查工作,虽然职位只是副处长,但权力可不小,能接触到不少核心的东西。”
“你也知道,现在反腐形势这么严峻,她这个位置可是很多人都想巴结的。”
罗泽凯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难怪呢,看来她是找到新的靠山了,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
高媛媛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是啊,我听她说,她跟几个市里的主要领导经常出入高档宾馆。”
“她现在的官威也是越来越大,跟以前简直判若两人。”
“就连我想约她吃个饭,她都推三推四的。”
罗泽凯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人还真是会变的。想当初她在我们县的时候,还挺清纯的,没想到现在变成这样了。”
高媛媛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清纯?那都是装出来的。”
“在这个圈子里,谁不想往上爬啊?她不过是找到了一个更快的途径罢了。”
罗泽凯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行了媛媛姐,你也别多想了,等我有时间,咱们见面聊聊吧。”
“好的。”高媛媛爽快地答应道。
两人挂断电话后,罗泽凯看了看表,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他打算趁晚上有时间,给程景明再配几副药。
便收拾好东西,开车往市区驶去。
很快,罗泽凯来到了诊所。
柳以丹见儿子来了,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你吃饭了吗?”
“还没,我还不饿。”罗泽凯随口应了一句,左右看了看,问道,“我爸呢?”
“你爸去新店看看装修进度,要是快的话,下一个店就可以开业了。”柳以丹笑着说道。
罗泽凯有些感慨:“这才几个月啊,我们又开了一个新店。妈,你让我爸注意点身体,别把他累坏了。”
柳以丹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埋怨:“累坏了还不是因为你?你赶紧给我们生个大孙子,把这个家业继承了。”
罗泽凯一听这话,顿时觉得头疼。
有时候他真不爱来诊所,最烦老妈絮叨这些事。
“好好好,我给你生大孙子。”罗泽凯敷衍了一句,准备脚底抹油,赶紧离开老妈的视线。
柳以丹一听这话,眼睛一亮,一把抓住罗泽凯的胳膊,兴奋地问道:“你是不是有女人了?”
“是是是。”罗泽凯应付着,转身就往药房走。
柳以丹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满脸期待地问:“她是谁?让我们见见。”
“等有机会的,妈,我还有事,你别缠着我好不好?”罗泽凯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柳以丹见状,会意地笑了笑,点头道:“好好,你去忙吧。”
罗泽凯走进药房,拿了几瓶保胎丸,正准备换上龙力丸标签的时候,一个人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罗泽凯扭头一看,是黎芳,不由得笑了笑:“怎么样,在这里工作还适应吗?”
“嗯。”黎芳小声应着,目光却落在了罗泽凯手里的保胎丸上,犹豫了一下,问道,“你女朋友怀孕了吧?”
罗泽凯一愣:“什么怀孕了?”
“你刚刚和阿姨说话,我都听到了,说让她年底抱孙子。”黎芳低声说道,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
罗泽凯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
黎芳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道:“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给你生孩子。我保证不缠着你,我只想让我的孩子过得好一些,可以吗?”
罗泽凯看着她的模样,心里有些心疼。
一个月前,她还是一个十分单纯的女孩子,哪知道进城以后,心态完全变了。
但这是她的错吗?
并不是。
以前她在村里,习惯了贫穷,习惯了平庸,习惯了稀里糊涂过日子。
她要是没有进城,也许找一个汉子就嫁了。
可是现在不行,她开了眼界,有了目标。
她想争取,却没有能力,只好用她能拿出的本钱换了。
<p>而这个本钱,就是她的身体。
“小芳,你还小,有的是机会,没必要这么作践自己。”罗泽凯语气温和地说道。
黎芳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罗哥,我那天晚上是你的人,以后就是你的。但我不会缠着你,你放心吧。”
她知道罗泽凯女朋友怀了孕,但她并不吃醋。
她可以做罗泽凯的后宫,绝不会影响他的家庭。
罗泽凯有些感动,也有些心酸。
他拿出手机,给黎芳的微信转了五万块钱:“多吃点好吃的,买点衣服吧。”
“我不要。”黎芳为了表示自己的态度,直接选择了退还,“我和你不是图钱,就是为了有一个安全感。”
罗泽凯心中一动,觉得黎芳这孩子太好了。
但他也清楚,自己不能给她承诺什么。
“你晚上去你姐店里不?”罗泽凯不想和她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直接转换了话题。
“嗯,我最近天天去那边住,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黎芳低声说道。
“你先出去吧,我配点药。”罗泽凯不想让黎芳看到他偷梁换柱,便找了个理由支开她。
“嗯。”黎芳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药房。
罗泽凯迅速把药瓶换了标签,走出药房后对黎芳说道:“我也给你姐配了几瓶药,你给她带过去。”
黎芳接过药瓶,看到上面写着“龙力丸”,不由得有些疑惑:“我姐怎么了?”
罗泽凯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道:“你给她就可以了。”
“哦哦,我知道了。”黎芳点了点头,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
罗泽凯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好好干,多学习。”
话音刚落,他的电话突然响了。
拿出手机一看,是秦明打来的。
“罗组长,不好了!洪家祠堂着火了,火势很旺,还连带了周边的几所房子!”秦明的声音里带着焦急和慌乱。
“什么?”
罗泽凯心头一紧,第一反应就是洪满江又在搞鬼。
可是动迁协议都签了,他的矿也解封了。
那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他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