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阵子,“江卿婉”他们才回来。
三人行礼起身,晏闻语过去站在晏时礼旁边,欲言又止。
晏时礼看向他,“怎么,有话要说?”
“父皇,我什么时候才能去看看母妃?”
“很快,当我们找到凶手的时候,就可以去了。”
晏闻语点头,又问,“这个时间会很长吗?”
“在宫里发生的事,逃不过那么多双眼睛,总会有人知道线索。你往后好好练功学习,保守秘密,这一天就不会远。”
“我明白了,父皇。”
晏时礼摸了摸他的头,“好孩子。”又看向下首的“江卿婉”,“这些日子,你就住在琉卿殿,好好扮演你的角色,做好你分内之事。”
“是,陛下。”
晏时礼被李公公搀扶着去了偏殿,留宿在了这里。
江杳年看着“江卿婉”的脸慢慢变成别人,忽然问,“你与阿姐的关系应该很好吧。”
女人用帕子擦着脸上残留的胶,道:“我叫韩幼启,你常年不在宫中,不知道我,你阿姐当年被先皇后选中做太子侧妃时,我与她便相识了。”
当年,江远安是漠北边境上攻不破的城墙,战功赫赫,江卿婉又才貌双全,被太后早早接进宫以太子妃的标准来规培。虽然当时还是太子的晏时礼已经有了正妻,便是当今大皇子晏闻及的生母德妃,但太后还是更钟意江卿婉。
太后的妹妹与她同父异母,年纪轻轻就死了,只留下韩幼启这么一个女儿,便自小养在了太后身边,虽然没有封号,但宫中谁都要让她三分。
她被派去教导江卿婉一些宫中的礼仪,两人同吃同住,年纪相仿,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后来江卿婉进了东宫,又做了敏妃,先帝生前与太后感情极好,举案齐眉,驾崩后太后便出宫了,住在玄中寺整日诵经祈福,再不管宫中之事。
韩幼启一直住在无忧殿,做了尚宫,与江卿婉有挚友之情,近日听闻她的死讯,悲痛难当,恰好晏时礼需要一个人来扮演她,韩幼启便毛遂自荐接下了这份差事。
“婉婉常提起你,说自己有个性子很野的妹妹在漠北,她本人很温婉,我还以为你们江家的女儿都是这样的,左不过就是年纪小顽皮些,后来你被封为观南将军,与你父亲齐名,我才明白是我想错了。果然今日一见,倒觉得是婉婉说的含蓄。”
江杳年垂着眼,“阿姐这些年,在宫中过得怎么样?”
韩幼启看着她,“好与不好,都成过去,无需追究,她不想你知道这些,去年腊月里我们还见过一面,她说她已经享了旁人没有的富贵、名誉和权力,便是不顺心也无妨,来日权力更迭战争四起,她若已经离去,让我不要告诉你太多,有的事情,多说无益。”
江杳年觉得眼眶酸胀,心里却又空落落的,“深宫高墙,全是身不由己,阿姐这一生,都不曾为自己活过。”
“其实不然,”韩幼启一边梳着头发一边道:“她爱江家,爱你们,为了自己所爱而做事,怎么算不上是为自己而活。她一直都不曾偏离心中的道,并无遗憾,也无悔意。”
江杳年点头,“韩尚宫比我更了解她,是我狭隘了。”
“这是自然,我与她十二年的交情,可比真金。听说她走后你病了好几天,身体怎么样了?”
“已无大碍。”
“那便好,你如从前一般恣意妄为的活着,就是慰藉了她在天之灵,她会开心的。”
“我明白。”
“对了,你要是不嫌弃,也可以叫我一声姐姐。”
“好。”
“那叫两声听听?”
“啊?现在吗?”
韩幼启失笑,“不然呢?”
江杳年只好乖乖道:“韩姐姐。”
“哎,真乖,姐姐听到了。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好。”
江杳年出门去了隔壁。她现在不觉得韩幼启和江卿婉像了,毕竟江卿婉给人的感觉可没那么强势。
——
正月下旬,江杳年出宫回了江府。
晏时清给江怀砚传过消息,下毒一事已经有结果了,但情况复杂,一两句话也说不清。
江杳年在家中缩了几日,见晏时礼的确没有派人来监视她,这才在傍晚时悄悄去了清南府。
晏时清正在院子里练剑,不似往日的宽袍大袖那般慵懒华贵,一身轻便合体的劲装与高高束起的墨发,倒显出几分凌厉张扬的少年气。
江杳年没走正门,从后院翻墙进去,恰好看见这一幕。
啧,搔首弄姿。
她靠在墙边打量着,一手环腰,一手抬起支着下巴。
晏时清出剑狠厉,与江杳年的剑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实用性大于观赏性,但舞剑的人生得好看,这画面也分外赏心悦目。
江杳年在心中暗评,一股凌厉的剑气忽然迎面袭来,吹起了她额前的几缕碎发。她懒懒地靠在墙上,没动。
剑尖在离她不过两寸的地方停了下来,她盯着晏时清光洁的额头,深邃且带着强势的眉眼,一路往下扫视到了衣领交叠处。他平日里穿的衣服领子很高,今日的劲装却露出了一小片锁骨和胸膛,白得晃眼。
晏时清忽然开口:“好看吗?”
江杳年点头:“还不错。”
“登徒子。”
江杳年笑:“大方点,殿下,我又没做什么。”
晏时清懒得跟她胡扯,收了剑问:“你今日吃药了?”
“没,因为要出门,没敢吃。”
“也好,你给的东西冥先生已经研究出来了,跟本王去看看,听冥先生怎么说吧。”
二人往冥六的住处走去,晏时清道:“你翻墙进来的?”
“对啊,怎么了?”
“为何不走正门,卓熙就在门口守着,不会拦你。”
“倒也不是因为这个,我要是从正门进来,岂不是会错过殿下刚刚精彩绝伦的一幕。”
晏时清偏头,语气有些揶揄:“你昨日不还是心悦凌风王吗,怎么今日又来翻本王的院子?是在漠北风流惯了,一时没忍住?”
江杳年伸出一根手指挠了挠下巴,很是疑惑,“殿下,你又不是什么待字闺中的大姑娘,老揪着我这点做什么?难不成你也和凌风王一样,想让我误会?”
“误会什么?”
“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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