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今天怎么来这么早?还背着书包呢,没回家?”满头银丝的奶奶边说着边帮乖孙子摘了书包。庄禾风扁着嘴,糯糯地叫了一声奶奶。
纪慎戴着老花镜看报纸,听到孙子来了,探半个头出来,老花镜松松地挂在鼻梁上:“苗苗,来,到爷爷这儿来。”
庄禾风乖乖地往客厅走,耷拉个脑袋坐在爷爷身旁。
纪慎一瞅不对劲,马上收了报纸,问:“咱们苗苗是怎么不高兴了?学校里头有人欺负你了?”
庄禾风看了一眼爷爷,立马闪开了,照旧垂着脑袋:“我不敢回家。”
“你爸又发什么疯?”
庄禾风一下下抠着指甲,既委屈又害怕:“他上次说我数学再考不到八十分就要打我。”
自从上了小学,庄禾风的数学就很差,长期在班级里倒数,老师找了好几次家长,庄遂平也给他找过课外补习,可庄苗苗的天赋摆在那里,一点办法也没有,及格一次是幸运,及格两次那绝对是庄家和纪家的祖坟都冒青烟了,要求他考到八十分,还不如直接把他塞回娘胎里重造。
纪慎是不怎么管孩子学习的,反正有爷爷在,准保孙子饿不死,只要小孩健健康康品行端正就行了,故而听到这话,也十分生气:“你爸抽风,咱不理他。来,爷爷开电视给你看,现在是不是要播动画片儿了?”
庄禾风今天可不敢看动画片,撅着嘴,向下拉着眼角,快要哭了:“可是我害怕爸爸要打我,我很想考八十分。”
“不会的,等会跟爷爷奶奶一块吃饭,吃完饭爷爷再送你回去。”
“可是……”
“又可是什么?”
庄禾风拉着爷爷的衬衣下摆,憋着眼泪说:“可是我考试的时候作弊了。”
“啥?”纪慎一下蹙起了眉头,这孩子八九岁的,咋能跟作弊扯上联系呢?
“还被老师抓住了。”
“老师说,要给家长打电话。”
“爸爸肯定知道了哇!”庄禾风仰天长啸,“呜呜呜”地哭了出来。
纪慎被他这几句话堵得喘不上气,一句比一句劲爆,怪不得不敢回家呢!可是别的事也就算了,考试作弊,这就是不诚实,是品行问题!纪慎也绝无可能轻饶的。
“你别哭,不许哭!”
庄禾风吓得打了个嗝,立马不敢流眼泪了。
“站起来!”
奶奶在厨房做饭,进进出出的听了个大概,劝道:“苗苗不懂事,你好好教,别吓唬他。当年就把他爸吓坏了,可不能再把苗苗吓坏了。”
奶奶向来只动嘴皮子,根本救不了人,庄禾风抽噎一下,起身站在爷爷面前。
“我问你,你怎么作弊的?”
庄禾风向外翻着嘴皮子,眼睛湿漉漉的:“我在课桌底下翻书。”
“知不知道作弊不对?”
“我知道。”
“那你还作弊?”
“呜呜呜……”庄禾风没忍住,又哭了起来,“我害怕嘛,我考不好,爸爸每次都打屁股,屁股痛痛,上学都痛,我不要上学了呜呜呜……”
人老了就是心软,纪慎听小孩一哭,哪里还冷得下脸?立马把人抱进怀里哄:“苗苗不哭,你爸爸是想要你好好学习,打你也是为你好。”
“可是很痛,”庄禾风的眼泪“唰唰”往下淌,“青青也考不好,为什么柏叔叔都不打她?我不要上学了,也不要回家了,我不要爸爸了呜呜呜……”
纪慎一边替孩子擦眼泪一边顺着他的话说:“好,咱们不上学了,也不回家了,就在爷爷这里住,以后再也没有爸爸了。”
庄禾风不搭理爷爷,就一个劲哭,纪慎全由着他,嘴里不停说:“不上学好,以后在家天天看动画片,青青去学校你还能在家玩,以后不识字也不用工作,多舒服是不是?咱们苗苗最喜欢这样了。”
庄禾风越听越不对劲,慢慢哭得不那么厉害了,还听爷爷道:“对了,爷爷去给你爸爸打个电话,说你以后都不回去了,让他们自个儿再生一个小孩,你坐着啊,爷爷去打电话。”纪慎说着还真把小孩往一边放。
庄禾风慌了,却又不能说他要回家,只得死死抓着爷爷的衣服,“哇哇哇”地哭。
“你别扯我呀,你扯着我,我怎么给你爸爸打电话?”
庄禾风哭得更厉害了。
纪慎瞅着他,知道他回过味来了,不说话也不动作,就等着他哭完。
过了几分钟,庄禾风终于不哭了,只挂着满脸的泪珠抽抽噎噎。纪慎这才道:“想清楚没有?”
庄禾风摇了摇头。
纪慎捧着孩子的小脸,替他擦了眼泪,道:“爸爸希望你考八十分是为着你好,如果你考不到,你可以诚实地跟爸爸说,如果爸爸非要打你,你觉得伤心委屈,那你可以跟妈妈说,跟爷爷说,怎么能为了不挨打就作弊呢?”
庄禾风狠狠地吸了一下鼻子:“我、我知道作弊是不对的,但是,但是我真的很害怕。”
“那是考不到八十分可怕还是作弊被抓住可怕?”
庄禾风嘴一扁,差点就要哭:“都可怕。”
纪慎一边同孩子讲道理,一边在心里将庄遂平骂了个狗血淋头,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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