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酥肉和两盒蛋炒饭带回公寓,已经变温了。
钟瑾宁在聚餐的时候吃了半饱,将带回来的蛋炒饭吃了一小半,进食的速度就开始变慢。
坐对面的盛熠已将盘子里的快吃完了,问他:“吃饱了?”
钟瑾宁点点头。
少年的手臂长,直接将他的那份端了过去,低头吃起来。
钟瑾宁张了张口,想起来阻拦:“那是我吃剩的……”
盛熠直白道:“哥哥的口水我都吃了,还会介意一份剩饭吗?”
这话说的。
钟瑾宁的脸颊隐隐发热,低头喝水。
吃完晚饭后,盛熠主动收拾了桌面,将两个餐盘带进厨房洗了。
他在里面洗碗,钟瑾宁拿手机看了时间。
将近十点,已经很晚了。
钟瑾宁的唇角还肿着,不想留他,又说不出话赶他。
盛熠摘了围裙出来,主动道:“哥哥,我先回去了。”
他正为难的事,就这样被一句话解决了。
钟瑾宁慢吞吞道:“那,我送你下楼吧。”
盛熠笑了笑:“哥哥留在家里休息吧。晚上风大,你喝了酒,下楼被风吹容易头疼。”
那点酒意被这么来回折腾得快消散完了。
钟瑾宁也没拂盛熠的好意:“行。”
他送盛熠到门口:“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个信息。”
盛熠应了声好。
少年换了鞋,站在玄关处问:“哥哥,周末我们还能见面吗?”
钟瑾宁道:“这周末我要开车回去看姥姥。”
“哦……”
盛熠的声音染上几分失望,很乖地道:“那等哥哥有空了,我再找哥哥玩。”
钟瑾宁轻嗯一声。
盛熠道:“那我走了。”
钟瑾宁道:“好。”
已经说尽了告别词,无话可说了,但盛熠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走。
钟瑾宁也没催他,问:“周末打算做什么?”
盛熠道:“音乐经纪公司那边给的片酬挺高,傅子程找律师看过合同,没问题,就打算出两张乐队专辑试试水。我们这周末去那边公司的录音室一趟。”
又道:“等我拿到了专辑,第一张送给哥哥。”
钟瑾宁逗他:“盛一同学给签名吗?”
“给的。”盛熠道,“给特签。”
钟瑾宁不知道特签是什么,却也点头:“好,我等盛一的特签。”
盛熠笑了笑,轻轻地拉住钟瑾宁的手,晃了下:“哥哥,下次见。”
钟瑾宁的喉结微动,道:“嗯,下次见。”
少年松开他的手,真的走了。
房门被关响,整间公寓重归寂静。
钟瑾宁站了几秒,往回走了几步,看到客厅里的挂式熨烫机上挂着熨好的白衬衫和西裤,布料垂顺笔直。
他的视线往下落,忽然注意到地板干干净净,像少年在早上拖过一遍。
钟瑾宁的心中涌现几分不舍,甚至生出冲动——想追出门去,抓住少年的手,让他今晚留下来。
但他克制住了,转去收拾明天要带给姥姥的东西。
姥姥住在临县的一个小村落里,车程有三个小时。
钟瑾宁在周末起了个早,将礼物装进后车厢。
他开车的时候不看手机,出发前还特意给盛熠说了一声。
等下车以后,又是给姥姥提东西,钟瑾宁又是被按在桌前吃一碗醪糟糖水蛋,再拿起手机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盛熠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说自己已经到音乐经纪公司了。
钟瑾宁喝着糖水,时不时放了勺子,低头给盛熠回消息。
“哎呀,回来就回来,下次就别买这么多东西了。这面料是桑蚕丝吗?摸起来可软,是不是很贵啊?姥姥在这干活,穿不了这么好的衣服……”
姥姥的那双手做了一辈子的活,皮肤似枯萎树皮,抚摸着柔柔水波似的面料。
钟瑾宁抬起头,对姥姥道:“姥姥,这几件衣服不贵,您尽管穿。夏天要来了,桑蚕丝穿起来舒服透气。”
又道:“那盒玫瑰饼是女同事推荐的,没什么添加剂,我尝过,香味很浓。”
姥姥喜欢花花草草,听到鲜花饼更是欣喜,连连点头:“好,好。”
钟瑾宁将糖水蛋吃完了,准备去洗碗。
姥姥急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放着放着,我来。”
“好。”
钟瑾宁顺从地将碗拿给姥姥。
姥姥端碗进了厨房,钟瑾宁便去了客厅,将肩颈按摩仪的包装盒拆了,拿说明书研究了下,打算一会儿教姥姥怎么用。
玻璃茶几上摆着一大碗挂着水珠的新鲜黑桑椹。
钟瑾宁尝了一个,清甜多汁,浆果带着初夏的清新在舌尖绽开,没有一点涩味。
“姥姥,这是桑葚是在市集上买的吗?”
姥姥的声音从厨房里飘出来:“后山那小溪边上摘的野桑葚!今年果子特别多,冰箱里还有一大包,你明天记得带走。”
钟瑾宁笑着应了声,心念一动,拿手机对准桌上拍了张照,问盛熠喜欢吃桑椹吗。
盛熠:【不太喜欢,我吃过的桑椹都特别酸。】
钟瑾宁:【这个不一样,很甜。我明天去树上摘新鲜的带给你。】
盛熠:【好啊,哥哥说甜,那肯定特别好吃。】
“瑾宁——”
钟瑾宁放下手机,转头看见姥姥的脸上笑开了花。
姥姥打趣:“这次回来,见缝插针地拿手机给谁发信息呢?是不是谈恋爱啦?”
“在和一个小朋友说话。”
钟瑾宁有点不好意思告诉姥姥自己交往了一个十八岁的小男友,跳过姥姥的第二个问题,道:“您给我的艾草香包我送了他一个,他让我给您说声谢谢。”
姥姥有些失望:“这样哦。”
钟瑾宁站起来:“姥姥,这个肩颈按摩仪您试试。”
姥姥试了按摩仪,她常年弯腰低头劳作,肩颈肌肉僵硬,被按得一阵舒坦,追问多少钱。
钟瑾宁少说了个零,依旧把姥姥给心疼坏了,让他下次别买这些。
钟瑾宁弯着眸说好。
快到中午的点了,姥姥去小院子摘自己种的青菜,钟瑾宁去了厨房检查调料的生产日期。
——市集上有些商家会把临期调料当正常产品卖,村子里大多是老人,视力不好,经常发现不了。
调料的日期倒是正常的,钟瑾宁打开冰箱,看有没有过了保质期,但姥姥舍不得扔的食物,特别是冰冻层的冻货。
检查完了,又去了卫生间的外间看燃气热水器的阀门和燃气胶管的状况,在每个房间都试了一遍灯,发现储物间的灯泡坏了。
他关了总闸,找出梯子和一个新灯泡,上去把灯给换了,蹭了一手的灰。
出房间的时候,姥姥带着一篮子新鲜的菜也回来了,哎呀一声:“我本来想给你说这间屋灯坏了的,忘了。”
钟瑾宁笑了笑:“没事,已经修好了。”
他重新开了总闸,去洗了个手,又去厨房找洗菜的姥姥:“姥姥,蚝油您用了以后记得放冰箱里,天气热起来了,蚝油容易变质。”
姥姥应:“知道啦,你别在厨房杵着,去客厅里看电视——现在的智能电视是越来越复杂了,我拿着遥控器都不知道怎么按,这电视还是得你们年轻人看。”
钟瑾宁没走,站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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