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瑞王妃和瑞王感情甚笃。
她倒是很想看看瑞王妃知道一切真相后瑞王还能不能睡得安稳。
彼时舞阳正听着宫里的太监向自己汇报朝堂的事情。
小太监一边觑着舞阳公主的神色一边细致道“.就是这样皇上当场应允了她的请求御史都在夸萧四夫人。”
“知道了。”舞阳不动声色地应了一声:“彩云请夏公公去喝杯茶!”
“是!”
丫鬟彩云上前去扶着夏公公一边从袖中掏出备好的荷包塞过去一边半个身子都往夏公公身上依:“公公请您尝尝奴婢的手艺。”
“都下去吧。”
屋里所有人都退下后舞阳立刻就变了脸色抄起手边的茶盏重重砸在地上。
她将瑞王贪墨抚慰金的事情捅给姜令芷是想等姜令芷闹起来后好借着瑞王的手除了姜令芷这个碍眼的贱妇!!
瑞王是老了不中用了吗连姜令芷这种乡野村妇都对付不了?
居然任凭她将这事儿告到皇上跟前还叫她因祸得福得了这般好名声?
她气得又将桌案上的摆件一并扫落在地。
彩霞送走夏公公后又赶紧回来安抚舞阳:“公主你别气恼这一次实在是事出突然
舞阳冷哼一声。
话虽如此可是她等不及。
再等下去萧景弋可就要从朔州回来了有他护佑着就算是瑞王未必能得手。
就是得趁现在……
舞阳眼珠子转了转吩咐彩霞:“你去一趟瑞王府就说我病了请瑞王叔来看看我。”
瑞王叔虽然行事愚蠢了些但是真的疼爱她所以她得再给瑞王那加把火。
“是!”
彩霞赶紧应下。
那边瑞王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后心里头的愤懑和挫败消散了大半。
他终于松开了瑞王妃站起来自己进了净房洗了脸深吸几口气总算是恢复了几分冷静。
虽说阴差阳错的被姜家给摆了一道可是他到底还是保住了自己。
瑞王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他不过是一时被逼急了才会失态。
没关系来日方长。
待处理完府里的丧事随后再有仇报仇有障碍就扫清障碍有麻烦就处理麻烦。
瑞王又深吸了一
口气,转身出了净房。
他看着满脸担忧的瑞王妃,温声道:“先替荡儿准备后事吧……”
瑞王妃难过悲痛地点点头,刚要说话,外头忽然传来一道匆忙的声音:“王爷,舞阳公主叫人来传话,说她病了,请王爷去一趟公主府。”
“舞阳病了?”瑞王一下子就变了脸色,“本王这便过去。”
瑞王妃一听这话,立刻急了:“王爷!她病了就传太医啊,叫您过去做什么?荡儿的后事还等着您主持呢!”
儿子死了,和侄女儿病了,孰轻孰重,是个人都分得清楚吧?
怎么回回一摊上舞阳这个小贱人,王爷就厚此薄彼?!
瑞王心里记挂着舞阳,就顾不上李荡了。
连带着,也对瑞王妃有些不耐烦了:“你这说的什么话?舞阳到底是个姑娘家,又一个人住在宫外,本王自然要多照应一些!再说了,本王留在府里又能如何?难道荡儿还能活过来不成?丧仪的事你自己处理便是了!”
瑞王妃满脸的难以置信。
瑞王方才还为着荡儿大哭一场,怎么一转眼就能说出这种话来?
还对自己这般疾言厉色?
舞阳这个小贱人到底给他灌什么迷魂汤了?
尽管瑞王妃再三哭求阻拦,瑞王还是一阵风似的离开瑞王府,飞到了舞阳公主府。
舞阳躺在床塌上,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瑞王一见之下心都要碎了。
谁把他的宝贝女儿欺负成这样了?!
舞阳看到瑞王过来,立刻就撇了撇嘴,开始装委屈:“瑞王叔,您总算是来了。”
瑞王急得不行:“好好的,怎么哭成这样?下人说你病了,哪里不舒服?”
舞阳掉下两行清泪:“叫瑞王叔担心了。驸马他纳了房妾室,长得和萧四夫人一模一样,我心里有些不痛快,跟他争执了两句才气病了。”
瑞王听完,顿时皱起了眉头:“怎么又是姜氏这个贱妇!
那个晦气的贱妇逼死他儿子还不算,居然还欺负到他女儿头上了?
舞阳只管哭道:“怪只怪萧宴的心在她那。”
瑞王听得十分堵心。
当初周贵妃提议把舞阳嫁给萧宴,他其实是不同意的。
若非情势逼人,他是一点也不想把可爱乖巧的舞阳拉进这争权夺利的漩涡中来。
“回头瑞王叔替你教训萧宴。”瑞王真的关切道。
“多谢瑞王叔关怀”舞阳抽噎了两声,慢吞吞地试探道:“瑞王叔,瞧着您脸色不好,可是有什么事?”
瑞王心里一暖。
瞧瞧,到底还得是亲女儿才贴心。
他都已经尽力掩饰那些破事了,却还是被舞阳给瞧了出来!
小棉袄就是小棉袄!
如此想着,他脸上的神色越发温柔了几分:“无事,只是担忧你,乖宝,瑞王叔希望你好。”
舞阳伸手捂住脸:“……可是只要姜氏一天还活着,萧宴就一天不会正眼看我,我怎么会好呢。”
瑞王总算是听懂了舞阳的暗示。
姜氏这个贱妇,是一天也留不得了。
顿了顿,他说道:“这件事,一并交给瑞王叔,你且在府里安心等着,不出三日,一切都会安生的。”
舞阳总算是又放下手掌。
她看着瑞王,甜甜地笑道:“多谢瑞王叔替舞阳解忧,还是您最疼舞阳了。”
真好啊,姜令芷的死期,终于要到了呢。
瑞王的心都要化了,一脸宠溺:“傻孩子,别跟瑞王叔见外。”
他心想着,毕竟,我是你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