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韫一直在机场待到司清礼的飞机起飞才离开。
周身满是困倦,她归家倒床就睡,一觉睡了十个小时正好到翌日六点醒来,作息倒是莫名其妙矫正了过来。
司清礼的飞机还没落地,温知韫先是给他发了句:[降落记得说~]
起床后,温知韫零零碎碎又发过去不少消息。
吃饭前拍个照发给他,窗外天色不错也拍给他,穿了件美美的衣服自拍依旧发给他,美甲不知何时被磨出了一道划痕有些不漂亮了也跟他说……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她持续在想他。
趋近于日常碎碎念的分享比直白的“爱”“喜欢”“想念”这种字眼更让司清礼能够明确感受到她的在意。
下飞机打开手机就看到一堆微信留言,说不高兴是假的,但当年她提出分手后漠然的言行举止以及长达五年之久的断联就像是一根刺扎在司清礼心口,心脏依旧会跳动,可刺始终没拔出,他做不到像个没事人一样再次毫无克制的坠陷。
踏出机场,微风拂过,腕间的丝带在空中摇曳悬浮。
温知韫是在半小时后看到他回复的,注意力瞬间从设计稿上移开,双手捧起手机细细琢磨司清礼的意思。
对于她发的几十条消息,司清礼只回了一条,是引用她最先发的那条[降落记得说~],一如既往的简洁,他只用了个句号回复,示意自己已经降落。
温知韫静静看了须臾,单手支着侧脸,眉眼间缓缓漾开欢愉,唇角弧度高高翘了好一会儿。
他们终于又有了联系。
-
一月后。
温知韫收到了妈妈濮思萦的消息,问她这会儿有没有醒着,方不方便通个电话。
温知韫这才抬起长时间盯着电脑忙工作忙到酸涩的眼睛望向窗外翠绿的景色缓解过度用眼带来的不适感,手上直接给妈妈拨去电话。
“知韫,妈妈这边临时有安排,得去法国出差一段时间,生日恐怕没法一起过了。等我出差回来,我们再看时间碰面好吗?”
濮女士温和又不失干练的声一出,温知韫便知这事没得商量。
五月十六号是濮思萦的生日,自打她前往美国后,母女俩聚少离多,但生日这种特殊纪念日不同,要么濮思萦从美国飞回来,要么温知韫飞去,总归是少不了见一面。
奈何濮思萦是个十足十的事业女性,工作繁忙,经常全世界到处飞,生日当天有工作需要另外约时间的情形时有发生,母女俩早已习惯。
准确来说,她们这几年就没几次是正儿八经在生日当天碰上面的,基本都是延迟或提前些日子。而当下,提前是不可能了,只能后续再约时间。
按照以往的情形,温知韫应声好,母女俩闲聊几句也就作罢,只待空闲再约。
生日无非是个由头,真正重要的是她们相聚后的沟通。
但今天,温知韫不情愿极了,发出声幽长哀怨的叹息,如此还嫌不够,绵长的“啊……”着哼唧,颇有种不止不休的架势,还嗔怨了声,“妈妈你怎么这样?真改不了吗?我都计划好了。”
知女莫若母,濮思萦很快从温知韫的反常里猜测到一二,揶揄笑了声,“怎么,急着想来见你那前任小男友?”
“是啊。”
温知韫毫不隐瞒的承认,“我本来还想着突然去给他个惊喜呢,结果去不成了,幸好我没提前跟他说,否则他又要以为我欺骗他感情了。”
“给他惊喜?”
濮思萦微微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你想明白打算见他了?”
视线敛下,温知韫指腹在桌沿来回轻滑,“……见过了。”
温知韫将重逢的事大致概括告诉了濮思萦,濮女士则更为简短地评价道:“挺好。”
面对妈妈,温知韫心里头的那点丧气话一股脑都倾吐了出来,“好什么啊,他一个月就理了你宝贝女儿三次。一个月诶,这像话嘛……”
温知韫没好意思说,这三次还都是她硬算的。
第一次是司清礼离开那天,降落纽约后给她回的句号。
第二次是温知韫半个月都没得到他回复,心急难耐后频繁给他打电话骚扰,司清礼大抵是耐不住她这般扰人才回了个人机感十足的微笑emoji。
第三次便是昨天,距离司清礼上次回复又过去半个月,她没忍住发送:[再不回我消息我继续给你打电话了?]
半小时后,他回——[在开会]
濮思萦听得出温知韫痛并快乐着的心思,顺着她的话故作严肃地回说:“当然不像话,我濮思萦的宝贝女儿什么时候低头哄过男人?千万别惯着他,就别再找他。”
温知韫语塞几秒,“妈……你就别故意说反话了成吗,这简直是在我伤口上撒盐,你明知道我放不下他。”
濮思萦听着温知韫可怜又好笑的声,破功的笑了声,这才正经些和她交涉,“当初那事,他到底不知情。你乍然跟他说复合,他心里头肯定还憋着情绪的。既然下定决心想和好,那就得把当初的事解释清楚,说开了。”
“我知道这个理,但分手毕竟是我提的,那些事说白了和他也无关,并非出自他本心,是我当时做得欠妥。”
温知韫叹了口气,“而且现在突然告诉他也没法改变什么,反倒像是一场延期而至的指责,就跟我在给自己脱罪一样。还是等等吧,时机恰当的时候再告诉他。”
母女俩感情甚好,平常基本没什么不能聊的话。
约莫在温知韫和司清礼交往后第二个月,濮思萦就知道了他们恋爱的事,包括后来的分手,以及温知韫持续至今的念念不忘,算是这段感情最完整的旁观者。
于是乎,母女俩煲了很久的电话粥,最终还是濮思萦那边有会议要开才挂断,温知韫却没什么心思再投入工作中了,怔怔地托着腮望着窗外出神。
还记得司清礼刚出国读研那两年,她但凡去美国都会腾出时间专门前往斯坦福,就坐在能看到学校正门的咖啡店内,视线在进出校园的学生间来回梭巡,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后来,便是去司霆集团分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可惜,一次都没有看到他,就好像老天无声的惩罚。
有过短暂的重逢,再度分别的日子就分外难耐,思念像是被加了汽油点燃的熊熊烈火,火焰窜腾,不燃尽自身便不休。
温知韫是靠着月中的行程才硬生生压下心头翻涌的。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她无数次脑补司清礼在国外看到她时不敢相信的神情。或许在那个异国他乡,他们的感情会迅速升温破冰,不再是现在的一火一冰。
为了下一次相遇,温知韫这段时间很努力的工作,远超规定进度的赶着设计稿,只为腾出更多的时间陪伴妈妈和他。
结果,插曲来得猝不及防,将她计划打乱。
若是不能一趟见到两个人,温知韫后面的时间就有些麻烦。
再过过她就得回“SHINE”跟着干妈学管理了,根本没空往返纽约,这会儿也不确定濮女士届时有没有空飞回来。
郁闷不过须臾,温知韫就开开心心看起了机票。
后面的事后面再说,期待了这么久的行程她才不要中途放弃,势必要去纽约见到司清礼,一个月的冷待任她内心再炽热都遭不住,她急需看看他抱抱他回点血条。
温知韫在十日后需要去“SHINE”开场会议,彻底定下下季度上新的新品。
这期间,她也有很多细节需要和上下级对接清楚,不便离开京市。
渴望见司清礼之心切切,于是,温知韫订了十日后下午的机票,打算开完会就立刻飞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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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温知韫收到爸爸温褚辉的消息,说是父女俩有些日子没见了,问她最近工作忙不忙,有没有空一起吃顿饭。
在临近妈妈生日的敏感时期,温知韫隐约感觉爸爸的邀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自从他们离婚后的第一年,濮思萦将温褚辉送去的生日礼物原封不动退回后温褚辉就没再送过。所以温知韫也不清楚爸爸究竟是什么心思,不过父女俩确实有段时间没见,她便答应了明日晚上和他一起吃饭。
地点是温褚辉订的,温知韫隔日差不多到点后就简单收拾出门。
正遇下班晚高峰,路上车辆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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