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慈:???
这是说她对那个种马男主角有意思?
这是对她人格的侮辱!
闻慈狠狠摇头,义正言辞,“我就算谈,也看不上白钰那样的!”
宋不骄不太相信地看着她,平心而论,白同志长得好看,工作也体面,二十几岁就当上了文教局办公室副主任,以后肉眼可见的有前途,怎么看也是很受欢迎的。
闻慈恨不得伸出三根手指头发誓,“就凭他的身高,就不过我这一关!”
虽然闻慈没谈过恋爱,但那不是没人追她,而是她又懒又挑剔,一是觉得谈恋爱耽误时间,有那时间不如玩乐旅游,二是矮的不喜欢,笨的不喜欢,丑的不喜欢,人品低劣的不喜欢……这么一层层排除下去,最后单身二十几年。
宋不骄回忆了下,喃喃道:“白同志似乎不矮吧。”
白钰大概是一米七七的样子,加上身板瘦削,也不驼背,看着还挺显个子,而且现在大家普遍营养不良,哪怕在东北,他也不算是矮的那一批。
但闻慈依然摇头,她坚定地握紧拳头:“一米八,是我的底线!”
宋不骄看看她认真的脸,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这样灿烂的笑容似乎不常在她身上出现,明艳五官凸显出来,漂亮得像一朵红月季。
闻慈捧腮多欣赏了几眼,继续说坏话:“而且他还是个细狗!”
“细狗?这是什么意思?”宋不骄一边笑得肩膀乱颤,一边抖着嗓子问。
“嗯,就是他那种瘦巴巴像竹竿子的男的,”闻慈把裙子的短袖撸到肩膀上,屈起自己的右手臂,像健美先生那样用力,从肩膀到上臂显示出微微起伏的肌肉线条。
虽然起伏得不算很明显,但这也是肌肉啊!
当然,这不是她自己练出来的,是原身干这么多年活儿练出来的。
闻慈自豪得比划了一下自己,然后抹黑白钰,唾弃道:“他还不如我呢,骨头架子!”
闻慈的评价显然带了强烈的个人色彩,且她毫不掩饰。
宋不骄抹了下眼角笑出的泪水,虽然没有顺着闻慈的话抹黑白钰,但也忍不住说:“我本来没这么觉得……啊,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的小姑娘。”
别人可不会张口闭口说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就算心里有想法,也是闭口不言。
闻慈不仅说,还说得坦坦荡荡,让人觉得要是自己多想了什么,都是自己心脏。
闻慈把这话当作夸奖,笑眯眯道:“我这样好吧。”
“好,”宋不骄赞同地点头,把她撸到肩膀的衣袖扯了下来,又笑出声了,“不过在外面就别说出声了,你自己心里知道就好。白钰嘛,别当着他面说,不好。”
她虽然不让闻慈这么说,但显然不是出于维护白钰的目的。
她说的是“别当着他面说”,意思就是,闻慈私下里可以说!
看来宋不骄现在并不喜欢白钰,说不准还觉得他有点麻烦呢。
闻慈满意点头,她还记着当初宋不骄给自己开医院证明呢,人这么好的一个善良姑娘,凭啥插在白钰那坨牛粪上?凭啥!
正好孙大娘他们还没进来,闻慈手痒,掏出自己的笔记本。
“我能给你也画幅速写吗?”
宋不骄点点头,“可以啊,”她看过小圆的画,觉得画得很好,自己也有些好奇。
闻慈便抽出钢笔,先吸满墨水,才高高兴兴画了起来。
很多画家喜欢真实的人事物,不管美丑,有意义和深度才是更重要的,但闻慈就喜欢美丽的,不管是俊美的青年男女、生机勃勃的花草,哪怕草原上一只雪白的羔羊,只要是她觉得美的,那她就会格外有描绘下来的欲望。
眼前的宋不骄就非常美。
闻慈不知道她具体多大,但猜测是二十一二岁,一张非常端正的鹅蛋脸,面颊饱满,桃花眼,高鼻梁,嘴唇有种恰到好处的丰满红润,看起来是典型的东方古典美人。
大概是为了画像,她露出一抹微笑,但不大自然,像是平常不怎么这么笑。
闻慈抬头,忽然说道:“不笑也行,保持你平常最舒服的样子就好了。”
宋不骄上扬的嘴角顿时压平,弯下去的眼角也平了,还是那张脸,五官是明艳的花,气质却英气严肃,洗刷去了那些会让人心生旖旎的部分。
是美人,但也可以是一位新社会的女战士。
闻慈画了几笔,忽然停下笔叹了一声。
“怎么了?”宋不骄有点疑惑,准备站起来,“是这个姿势不好吗?”
“很好,我只是有点后悔没去搞点颜料来,”闻慈歪着头,望了一眼几米外的女人,神色从直白的欣赏变成懊恼,“我应该画油画的,实在不行也得是水彩啊。”
宋不骄不大知道油画水彩是什么,但猜到是彩色的,失笑了一声。
虽然不够完美,但闻慈还是想把此时的宋不骄画出来,画这幅肖像,她比往常更精细、专注,近二十分钟后,她抖了抖本子,让风把墨水吹干,这才让宋不骄来看。
宋不骄走了过来,看到纸上的画,愣了一下。
她没学过绘画美术,但人类天生就具备美丑观念,就和襁褓里的婴儿,还不会说话时就会对着一些美丽的男女伸出手,让他们拥抱是一个道理。
她觉得眼前这幅画就非常美丽。
画上的女人看着熟悉又陌生,神情严肃,眼神甚至称得上锐利,像在审视一份复杂的病例或手术台,明明是黑白两色,但莫名有种浓墨重彩的生动。
宋不骄有点惊讶,“我平时都是这样的吗?”
“是啊,你在医院时是这样的,”闻慈想起当时第一眼看到的女医生,忍不住笑起来,“看起来很沉着,很严肃,面对病人会尽量让自己显得温和,哈哈,就是笑容有点僵硬。”
宋不骄被她的评价说得摸了摸额头,“很明显吗?”
闻慈笑着用力点头。
宋不骄索性坐在闻慈身边,拿起本子细看。
她一边看,一边感叹道:“我照过一些照片,也蛮好看,不过我忽然觉得,还是眼前这张画更像我,”照相的时候总会特意换上新衣、整理头发,身体紧绷,眼前这张却很随意。
旧得发软的棉布短袖,有些凌乱的鬓角头发,姿态也是自然的。
“我觉得摄影和绘画各有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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