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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冷月刃

“谁说我要去砍人脑袋了?我习武只是为了保命,不想杀人。”

花垣嘴角抻了抻,笑声微不可察:“好,那老身便祝小姐,不会有身不由己的那天。”

晏安宁只当没听见,她对这位师傅一进晏宅就让自己劈柴之事耿耿于怀。

她反复找着不同角度劈向木柴,又因着胆子比方才大了点,挥刀的幅度也变大了些,磕磕巴巴地劈着,竟也顺畅了起来。

“花师傅是吧,我开门见山,你就明说吧,我父亲是叫你来打消我习武念头的,还是来教我真功夫的?”

“有志者事竟成,有心者事必果。”

好的不学,尽学系统的坏习惯,喜欢打哑谜。

晏安宁把劈好的两瓣木柴朝边上一扔,“我有心学,你有心教吗?”

花垣避而不答,反倒教起了她劈柴的要领:“能否看得清木头上的纹理,找准纹理稀疏的地方,顺着纹路下刀。”

“看不清看不清,天都黑了,看不清!”

“屈膝,双手一前一后握紧刀斧,对准刚才找到的纹路,借着刀斧自身的重量自然下劈,下劈的时候腰要送出去,当心扭着。”

“这说了跟没说一样,要不您老歇着去,我自己悟吧。”

又是几番钻研后晏安宁来了感觉,她举起斧头瞄准柴心重重劈下,木柴顺势一分为二。

找到了诀窍后她的速度快了许多,不一会儿,劈好的柴就在她身边起了个小堆。

她把斧头朝木桩上一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我饿了,要吃饭。”

“这才哪到哪儿,继续劈。”

“我饿。”

花垣捻了一块蜜饯塞进嘴里,“放心,饿不死,继续劈。”

“你还说不是我爹派来的间谍!”

-

翌日。

“卯正二刻了,限你一刻钟内,赶快起床!”

晏安宁从梦中被这阵叫声吵醒,挂着黑眼圈神情呆滞。

她狂揉了顿头发,昨日用力过猛的胳膊还酸着,看着窗外才刚有点亮势的天,一个哈欠直冲天灵盖,迷迷糊糊又躺了下去。

“一刻钟已到,我的好徒儿,再不出来为师可就踹门了!”

烦死了烦死了!不是说死者为大吗,连几天安生日子都不让自己过。

说来自己也是闲得慌,非要习什么武,让北燎人直接砍死自己好了,大不了投胎到Y国......

算了算了,这事还是很大得了的,这么想想早起也没那么可怕了。

“为师真踹门了啊!”花垣说罢撸起袖子朝后退了两步,正要一个前踢时,晏安宁的房门被从里打开了。

她顶着鸡窝头站在门口,双眼还稀眯着,“卯正二刻是什么时间,五点半?六点半?七点都没到就叫我干嘛?”

花垣对左右的女使说:“去给你们家小姐梳洗干净,完了让她来内庭院见我。”

晏安宁招架不过,被几个丫鬟婆子们推搡着架着去了梳妆台前。

“小姐,这是花师傅为您挑的练功服,快试试看合身不合身。”

“小姐,今日可不能簪簪子了,花师傅交代过。”

“小姐,头发简单束起便可,花师傅交代过。”

“小姐,也不可抹胭脂,花师傅交代过。”

那可太棒了!

之前为了保持住自己的人设,每日被这群小丫头们按着梳妆,一根根笨重的银簪往脑袋上扎,一抹抹厚厚的脂粉朝脸上趴,难受得很。

晏安宁将两只凝脂般的纤手放进飘着茉莉花瓣的温水里,对身边的丫头们说道:“其实你们以后大可不必来替我梳妆,我自个儿穿好衣服洗把脸就可以了。”

盥毕,岁芳将盛水的铜盆端了出去。

正在给晏安宁束发的秋霜道:“那怎么行,这是下人们的职责。”

晏安宁“啧”的一声:“死脑筋,这档子时间用来睡觉多好,反正你们都是我屋里的人,我说了算,就这样,说好了。”

她拢了拢束发,确认已经固定妥当,便出了屋子。

花垣正坐在内庭院游廊与人造小湖景中间的矮圆石凳上,一旁的青石圆桌旁立着一把长刀,形似偃月,雕浮青龙。

见安宁的眼神直勾勾钉在这把刀上,花垣轻哼一声,放下手中的茶盏说道。

“这是为师送你的见面礼。”

晏安宁不是个喜欢玩冷兵器的人,她死盯着这把刀的唯一原因,只不过是因这刀太像关云长的那把青龙偃月了。

“这刀可有名字?”

“冷月刃,如何,喜欢吗?”

好土的名字!

晏安宁神色忽变,她郑重其事地朝花垣鞠了一躬,像当年在学校里,每节课前对着讲台上的老师鞠躬那般。

“喜欢,谢过师傅,昨晚是徒儿气性太大,今早表现也不太好,还望师傅海涵......那,师傅,现在可以教我使刀了吗?”

说着,偷偷抬眼瞅向师傅,见她面如寻常,便准备伸手去拿那冷月刃。

未及刀身,手却被一道力重重拍了一下,花垣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拿刀的时候。”

她手指头勾起早早放在一旁的藏蓝色包袱,道:“背上,先绕晏府跑上几圈,我不叫停不许歇。”

-

二月初八。

花垣拍拍晏安宁的屋门:“快起来我的徒儿,卯正一刻了!”

二月初九。

花垣在庭院里挥刀练功:“卯时正刻了,不起我踹门了!”

二月初十。

晏安宁心如死灰一把拉开屋门:“卯时三刻了对吗,我起还不行吗?”

花垣提着冷月刃,用刀尖勾起包袱递向晏安宁,嘴角一翘:“好徒儿,去吧。”

晏安宁:“我要是猝死了你得陪我一条命!”

-

滕王府外生长着一株巨大的桑树,亭亭如盖,不知几时出生的风吹到这儿,抚过树梢头后又朝南面跑走了。

十三此时正倚身靠在树干上,他今日着一身素色常服,由于生得太过于昳丽,来往的路人只当他是谁家的公子哥儿来这儿图清静。

他在滕王府外蹲守了好几日了,不知道主子到底要自己监视滕王什么。

自打被发卖到暗室,他便养成了凡事只听不问的习惯,主子让自己做什么,自己照办便是,他只是一把刀,刀是不会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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