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黎绕月拉到白英空身前,两人面面相觑,在场的人都不理解岁忆谙的举动。
裴汔慌乱地走上前,当见到两人站在一处时,他的步伐慢了下来。
听天由命吧。
岁忆谙期待着奇迹的发生,她四处张望,期待大殿上会出现像影视剧中那样的穿越通道,期待一束光出现,自己就能朝着那束光走去。
期待光的尽头就是家。
可惜什么都没发生,四周一片寂静,一点微弱的变化都没有。
“谙,你怎么了?”靳江浛走上前。
书中结局,主角成功击杀反派。
岁忆谙眸子微动,看向身前脸色担忧的靳江浛,她往后倒退几步,面露愧疚。
短短几秒,靳江浛眼中的担心逐渐转为震惊,他缓缓垂头,一把黑石长剑刺入了他的胸膛。
在场的人都被岁忆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众人神色各异。
在长剑刺入的那一刻,岁忆谙又受到了主系统的惩罚,她握着剑柄的手都在发抖,连带着剑身跟着抖动。
疼痛不知从身体的哪处开始,有可能是指尖,有可能是眼睛,也有可能是………心。
“谙…………”
靳江浛眼眶发红,他强忍泪水,不解地看向岁忆谙,他在岁忆谙的眼里看到了强烈的期待和隐隐约约的愧疚。
她在期待什么?又在愧疚什么?
靳江浛发现自己真的不懂她,胸膛之处还在作痛,可皮肉之痛远远不及心痛。
管它是什么,岁忆谙想做的事情便让她去做吧。
渗出的鲜血顺着剑身滴落,靳江浛上手握住锋利的剑身,试图往自己体内再刺入几分。
岁忆谙看出了靳江浛的意图,她下意识抽回剑,鲜血随着抽出的动作四溅而出,温热的血液飞到了她的脸上。
岁忆谙被惩罚痛得松了手,沾染主人鲜血的黑石长剑掉落在地。
靳江浛被力道拽得踉跄了一下,他知晓这一剑对岁忆谙的代。
谙现在很痛吧,也不知与他相比起来……谁更痛?
靳江浛走到岁忆谙面前,拉起她的手注入魔力,以此来缓解她的痛。
“谙,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岁忆谙深知这一剑对靳江浛来说微不足道,但她还是抱着希望尝试,结果自然是在意料之中。
岁忆谙甩开靳江浛的手,她忍痛抬眸,眼泪夺眶而出,泪水落下,混着靳江浛的血,长长的红痕就像是死寂的血泪。
杀心未灭,岁忆谙没了力气,她强撑地问:“你为何要屠村?”
“你为何要杀零零零?”
“你又为何就是不肯放我离开……”
靳江浛听后,低了下头,接着笑了一声,似是自嘲。
到头来,岁忆谙想着的还是离开,想着的是别人。
气氛沉默,众人不清楚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也不好开口说话。
站一旁的柳微晴真切地感受到了心口处的疼痛,她不适地皱起眉头,身侧的华屿山碰了碰她的手。
一颗丹药落入掌心,柳微晴疑惑看去,华屿山示意她吃下。
华屿山知晓柳微晴的身体状况,这颗丹药可以缓解她的疼痛。
高位上的穆净笑脸盈盈,这两人的爱恨情仇怎么就这么有趣呢?
正当穆净想继续看下去的时候,殿中的靳江浛状态不对,她挑了挑眉。
靳江浛周身的气息疯狂涌动,抬头的那一刻,猩红的双目露出,他彻底抑制不住体内的魔力。
汹涌的魔力爆发,一瞬间,黑气笼罩整座大殿,肆意冲击这殿中的一切。
躺在地上的黑石长剑迅速飞起,环绕在岁忆谙周身,速度快得都飞出了残影。
除了岁忆谙,其余人反应过来后,急忙施法抵挡,脚步不能挪动的白英空与姚钰君被黎绕月护下。
穆净仰头看着即将冲破大殿的魔里,怒骂道:“这个蠢货,是要把本君的大殿给毁了吗?”
刚骂完,一道魔力朝她袭来,穆净侧身躲避,随即闪身出现在大殿之外。
被巨大阵仗吸引过来的南宫浅和流萤惊诧,流萤问:“主上,这是怎么了?”
“靳江浛这个狗东西发疯了。”穆净随口道。
从外看去,三人只看到了一团黑雾,她单手甩出鞭子。
殿中的人快要撑不住了,结界被魔力击打得砰砰响,就在这时,几人感觉腰间一紧,身子腾空,被一股力道拉出。
几人被腰间缠上的紫色鞭子拽出大殿,措不及防地摔倒在地,穆净收起鞭子,随手将白猿丢掉,白猿哒哒哒地跑开了。
穆净结印布阵,她要压制靳江浛身上的鬼石魔力,可当法阵布下之后,她却发现此阵毫无作用。
忽然,穆净想到了靳江浛之前立下的誓言,他立下誓言后,洞中的纹路就黯淡无光,难道是因为那个誓言?
穆净只能改变法子,用自身魔力压制鬼石魔力。
整座大殿开始颤动起来,魔力摧毁殿中的一切,梁柱倒塌落在两人之间,可并未打断两人的争执。
“靳江浛,你疯了!”
“对!我就是疯了!”靳江浛没有反驳,而是应下了岁忆谙的话。
“岁忆谙,既然你不想留下,那我们就一起死吧。”
岁忆谙骂出口:“神经病,刚才那一剑我就该捅深点!”
现在的她什么愧疚都没有了。
“岁岁还真把你当主人了。”靳江浛岁忆谙的话充耳不闻,他的语气有些遗憾,但又是庆幸更多。
其实,靳江浛心里就是庆幸岁岁能护下岁忆谙,倘若岁忆谙因他而受伤,他一定会恨死自己。
“不仅我们死,黎绕月和白英空也必须死。”
靳江浛死前都不忘试探一下岁忆谙在乎的到底是谁。
一提到两人,岁忆谙面色阴沉下来,她怒道:“你有什么资格左右他人生死!”
岁忆谙从头到尾都不在乎自己,她眼里只有那两个人,靳江浛这般想着,他当初就应该杀死黎绕月和白英空,尤其是白英空。
哪怕见不到岁忆谙,他都要杀了白英空。
“那谙又有什么资格管我?以什么身份管我?”
靳江浛想看看岁忆谙会怎么看待她与自己之间的关系。
靳江浛死死地盯着岁忆谙,虽然他面上勾唇笑着,但眼中的悲恸十分真切,泪水也盛满眼眶,随时都要落下。
他在等待岁忆谙的回答。
他与岁忆谙到底是挚友?是恋人?还是陌路人?
岁忆谙不屑地嗤笑一声,她脱口而出:“身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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