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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脾气见长

没人说话,李公公拉长了声调高呼:“退朝!”然后躬身询问晏时礼,“陛下,老奴扶您回去吧?”

晏时礼颔首,扶着李冲的手臂起身,慢慢往一边走,众人齐喊:“恭送陛下!”

直到他的身影转过屏风消失不见,大家这才松了口气,三三两两结伴往外走。

江杳年刚出宫门又碰见柳熹然,他嬉皮笑脸地道:“苗兄,要一起去吃酒吗?我请客。”

江杳年从头到脚把他扫视了一遍,冷淡道:“不了,我还有事,不便奉陪,柳寺丞另寻他人吧。”

“好吧,苗兄,来日再会啊!”柳熹然朝她的背影挥手,察觉到江怀砚停在了自己旁边。

他转头,“江大哥,你生气了?”

江怀砚低声道:“我们相识这么久,你到底是真的心悦于她,还是在打别的主意,我看的清清楚楚。回去告诉你母亲,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只要南南不愿意,谁都休想拿这件事束缚她。”

江怀砚走了。柳熹然烦躁地抓了把头发,骑上柳府小厮牵来的马,疾驰远去。

江杳年坐在马车里,看着江怀砚掀开帘子进来,劈头把自己的进贤冠扔了过去,“这事儿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不怕我和别人在一起了?”

江怀砚把冠接住,坐在了旁边,“我不是说了吗,上一辈的闲话罢了,你们要真是心悦彼此,就算没有这句话也能走到一起,若你无意,告诉你此事也是烦恼,不如不知,毫无顾忌的和你喜欢的在一起就好。”

江杳年支着下巴,“大哥,你很开明嘛。”

“江家每个人都很开明,不然曾经能允你进军营?”

江杳年点头,“这倒是。”

马车缓缓往江府驶去,江怀砚提醒她,“最近躲着点那小子,跟你搭话你不要理就是了。”

“成。”

*

从兆丰回来这么久了,江杳年也只得空给洛云归捎了封信慰问了一下,今日正好是他生辰,江杳年回府后便换了衣服,和江怀砚、云锦提着几坛酒和贺礼去悦宁街给他庆生。

洛云归的宅子不大,从前连个扫地的小厮都没有,但自从他腿断回京后,诸事不不便,无奈只好去挑了个顺眼的小厮过来,且白逢景和他住在一起,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饭可不能凑合,江怀砚又把江府的两个小丫鬟差遣到了他这儿。

悦宁街离江府所在的成武街不远,三人步行过去,云锦抬手叩门,“洛公子,你在家吗?”

“来了!”只听院内有人应了一声,紧接着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长得挺清秀的小伙儿道:“几位是来找洛公子的?快请进。”

三人跨过门槛进来,洛云归正躺在椅子上晒太阳,他睁眼看了一下,笑道:“江大哥,云锦,快坐。”又朝着江杳年道:“这不是观南将军吗,哪阵风把您给吹过来了?”

江杳年把东西搁到桌子上坐下,“别贫,腿怎么样了?”

“承蒙将军关心,好着呢。”

江杳年从刚带来的冬枣里捡了一颗砸过去,“能不能好好说话?”

洛云归抬手接住,也不嫌弃,在自己衣襟上擦了两下,放到嘴边咬了一口,笑着说:“这些日子没见,脾气又见长不少。”

江杳年没理他,环视一圈问:“小白呢?”

“跟米苏和米叶俩丫头出去买下酒菜了,应该快回来了。”

那个清秀的小伙给几人添了茶,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

江怀砚道:“就他们三个人够吗,要不要再给你送两个人过来?”

“哎呦,真不用了,”洛云归慢慢坐起来,“就我这小门小户,三个人绰绰有余,丁一做事又麻利,也用不着再添人了。”

“够用就好,一个病号儿一个小孩儿,可不能委屈了你们。”

洛云归假装用袖子抹眼泪,凄凄惨惨地道:“江大哥,你真好,幸好还有你关心我。”

江怀砚淡淡笑着:“怪不得你能和南南玩到一起。”

洛云归好奇:“为什么这么说?”

“臭味相投呗,俩人一个德行。”

“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江大哥,我平日里都很正经的。”

江杳年放下茶盏,“行吧,正经人,那我们现在就来谈谈正经事儿吧。”

洛云归正色,对一旁的丁一道:“你去看看他们三快回来了没。”

“好的,公子。”

云锦起身,“姑娘,我也去找米苏她们了。”

江杳年点点头允了。

丁一和云锦出去后把门带上,院子里只剩他们三人。

江怀砚道:“今日早朝柳尚书所说的隆昌殿失火一事,你可有听说?”

洛云归:“前几日我一个御史台的同僚来看我,提过这事儿,怎么,拖到今日才上报了?”

江怀砚:“是,今日柳尚书说了,陛下震怒,当即就把工部尚书齐畏压入牢中审问,不过照你这么说你们御史台早就知道了,为何也压着不报?”

洛云归:“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最近御史大夫李肃告假还乡了,由御史中丞左乘风暂代职位,报与不报全看他的意思,下面的兄弟们说了也不算。莫非,他是齐畏的人?”

江杳年:“有这个可能,但这件事没面上那么简单,若隆昌殿真是无意被烧,及时上报才是最好的选择,皇帝再怎么生气也就是罚几个闯祸的人,牵扯不到齐畏身上,但他压着不说,工部的人还在暗中进行修缮,这把火恐怕是有意为之。”

江怀砚:“我也是这么想的,且齐畏的态度也很奇怪,先是说‘确有此事’,后面说他不知道,皇帝发怒了又改口说希望给个机会将功补过,那他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几人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江杳年道:“会不会是这样,隆昌殿是有人故意烧的,但齐畏不知道,等烧完之后他发现了,或者那个人告诉了他,而这个烧殿的原因万万不能被别人知道,牵扯到了那个人,”

江杳年顿了一下,又道:“归根结底应该是牵扯到了齐畏,所以他不得不收拾这个烂摊子,至于御史台为何不报,就有两个原因,其一,齐畏是他们的人,要保;其二,这个原因也牵扯到了御史台的某位高官。”

洛云归:“倒是能说得通。”

江怀砚:“皇帝不还说死了一队千牛卫吗,二十几个人呢,如何在宫内悄无声息的杀掉,还要处理尸体不让人发现,凭御史台和工部那些文官,只怕很难做到。”

洛云归猜测:“该不会和禁军也有关吧?”

江杳年:“不好说。”

江怀砚:“禁军大将军陶梦松为人豪爽耿直,这些年禁军在他的手里也是军纪严明,应当不会无缘无故出现自相残杀的局面。再说千牛卫大将军褚良,他向来铁面无私,绝不容许下面藏污纳垢,他们都不像是能干这种事的人。”

洛云归叹气,“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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