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听皇后说起办群芳绣庄的姑娘们要出诗集,连赞“好志气”,、又有些踌躇会不会太出格了。
楚榕忙拿出今日姑娘们做的桃花诗,给皇上看,皇上一看楚榕积极的表现,就知道这是准时自家姑娘起的头,无奈的叹了口气,仔细拿着诗稿看起来,看着看着低吟起来,“‘桃花帘外东风软,桃花帘内晨妆懒……’”
楚榕期待地看着皇上,“不错吧,不错吧,父皇。”
皇上抚掌而笑,“岂止不错啊”,转而叹道,“只是悲了些。这是谁写的?”
楚榕道,“这是林家妹妹写的,她父亲是林海大人。”
皇上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原来是他的女儿!”皇上难得说起往事,“林海早先可是诗酒双绝的才子狂士,都以为他不会考科举,结果早早中了举人;他又是侯门公子,大家本以为他会早早入仕,谁知他成了亲,带着夫人游学去了。”
楚榕听着一脸艳羡,“林大人真好,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楚榕一脸我也想的样子,皇后看了调侃道,“那母后给你找个好驸马,再求你父皇派他一个可以各地巡查的官,带你去怎么样?”
皇上也看着楚榕笑,“明儿个朕就安排下去,怎么样,小公主?”
楚榕听了跺了跺脚,又拉着皇上的袖子晃了晃,拉着调子道,“父皇,母后欺负我,你还帮着她!”
皇上被小女儿逗笑,“放心,父皇帮你,你母后才不舍得呢,前个儿还说你出宫上学去了,见得少了,要多留你几年呢!”
楚榕扑过去,歪在皇后怀里撒娇。
皇后笑着点了点她。
楚榕想起今天的目的,歪头看着皇上问道,“父皇,那出诗集的事怎么样?您就同意吧,好不好嘛?母后还给我们写叙呢?”
皇上听了故意收起笑容,“我看你不是为了出诗集,是为了你母后写叙吧!”
楚榕乖巧的笑了笑。
皇上想着皇后早年也是大才女,姑娘们有才气,出几本诗集也无伤大雅,就道,“那就出吧。到时候你可要写几首好的出来。”
楚榕激动的站起来,冲上去抱住皇上,“父皇,您最好了!”
楚榕又站定,搞怪行礼道,“保证完成父皇任务。”
皇后嗔怪的看着皇上道,“看着丫头,冒冒失失。”
皇上乐呵呵地道,“她还小呢,再说,她慈幼院办的不是有声有色的。”
皇后、皇上相视一笑,羡煞旁人。
楚榕陪父母聊了会,才告退,第二日傍晚才出宫。
姑娘们回家给长辈们请了安,就回了自己的院子,找出自己写的诗文,挑挑选选;第二日,和姐妹们玩的时候,又告诉姐妹们。
大多数姑娘们听了都很激动,要杨梧她们帮忙说说好话,下定决心一定要送去最好的,一定要被选上,最好能出个诗集。
但也有姑娘听了说教起来,道闺阁诗文不外传,出诗集这样的事不是女子该做的。
姑娘们只觉话不投机半句多。
到了女学,孙芷给姐妹们说起庶妹孙菲的话,杨梧、宋静她们连道自家也有姐妹那样,都很是义愤填膺。
楚楠道,“妹妹们都别生气,改变她们的思想,改善女子的生存环境,不正是我们努力的目标吗?”
听了楚楠的话,姑娘们顿时平静下来。
女学上课之余,姑娘们各尽其力,为群芳女学奋斗。
李思每日下课都忙着画会徽,可画了好几版蔷薇图案,都不满意;忙了半个多月,李思才画出满意的图案,给姐妹们看了,都满意,才定稿。
李思又询问了姐妹们,讨论后决定用黄花梨做成章子,她亲手做,姐妹们一人一个,以后处理群芳会的产业都用这个章子,算是她们姐妹们间的信物;又把画稿给了楚楠、张阅一份,方便工匠镌刻在绣庄等地的牌匾上。
李思打算做16个,给已经加入群芳会的姑娘们;楚楠打算找匠人做一批胸针,给以后加入的姑娘们;张阅打算拿画稿让绣娘绣一批手绢,也算是她们姐妹的信物,出去招人的给姑娘们发,也可以作为给群芳脂粉的小礼物,一边为群芳脂粉吸引顾客,一边为群芳绣庄介绍顾客。
张阅、孙芷、素心各自求了家里,要了一个管事,帮忙筹办脂粉铺,每当下课就聚在一起商量,三人分工,张阅负责店铺装潢经营;孙芷负责寻找原料,开始找了鲜花商家供货,后面直接找姐妹们商量一下,让各家庄子上种,脂粉铺直接收,庄子上庄户能多点收入,她们的货源也更稳定;素心和宝玉是兄妹,负责方子相关事宜,休假时间少,只能每日翻各种古籍、药典,想找出新的方子,连最爱的棋谱也搁下了;探春知道后想着自己在家没什么事,便接过方子,带着丫鬟在家做起来,有不懂的地方就去找宝玉帮忙;宝玉对这些事情倒很热情,每日下学见过贾母、父母,就去找探春帮忙,过程中出了些许差错,倒都成功了。
不过,成品不多。探春给姐妹们都分了些,试过都觉得不错,比日常用的要好些,当即开始大规模制作。
店铺开业后,群芳会姑娘们都买了送给祖母、母亲、姐妹们试用,是给家人的礼物,也是给店铺招徕生意的办法,一举两得。
夫人、姑娘们用过都觉得好,自发的把家里用的脂粉都换成了群芳脂粉的;宫里的皇后用群芳脂粉的消息传出来后,瞬间获得了整个上流社会女性的青睐。
黛玉、素心拿给熙凤时,熙凤笑道,“妹妹们送来的正好,要早些时候,姐姐还用不了呢。”
熙凤这是当生了孩子不久,是个小男孩,贾赦很高兴,取了个乳名叫薄哥儿。他说,他们府早到了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的境地,现在境况不怎么好,哥儿不若取薄字,以待薄积厚发。
黛玉忙问,“怎么能用不了呢?”
熙凤指着孩子道,“还不是这小讨债鬼。”
素心正凑跟前看小侄子,听了道,“薄哥儿多乖啊,嫂嫂怎么能叫他讨债鬼呢!”
熙凤道,“你们还是孩子呢,不知道,孕期不能用脂粉,对孩子不好。”一边指着自己脸道,“你们看,我这脸都糙成什么样呢?”
黛玉道,“姐姐天生丽质,你用了我们的脂粉,保管比之前更好看!”
熙凤喜笑颜开,道,“要是真如你们所言的话,到时候我们府里主子们用的脂粉就都换成你们的,我再介绍给小姐妹们。”
黛玉、素心两人赶忙拉着熙凤,道,“姐姐太好了。”
熙凤卖关子道,“还有更好的呢!”
黛玉、素心听了,赶忙期待看着熙凤,熙凤道,“我问你们个问题,你们这个价格定价是多少?”
黛玉道,“我给你这种是最好的,二两。”
熙凤又问,“最便宜的是多少?”
素心道,“1000文。”
熙凤道,“这么贵。”
黛玉、素心不明白,怎么贵了。
素心解释道,“我们在庄子上特意种了各种花朵,花了大价钱的。”
熙凤语重心长地道,“你们过惯了好日子,不知道百姓的日子。如今你们虽然知道了些许百姓疾苦,还是离百姓很远。百姓大多不会花这么多钱买这种价钱的脂粉,他们辛苦上工一个月也一定能赚二两银子。再说了,有钱人又有多少,你们一个月月钱也才二两。”
黛玉恍然大悟,“姐姐的意思是我们制作些便宜的。”
熙凤点头,“对,最好的那种大概只有夫人小姐们会买。毕竟,脂粉是易耗品,这一小盒大概也就用一个月的样子。你们这些姑娘有几个会拿一个月月钱去买脂粉,还月月买?”
黛玉道,“姐姐我懂了。”
素心还记得熙凤说怀孕不能用脂粉的事,问道,“嫂嫂你说,我们要是制了孕妇能用的脂粉,会有人买吗?”
黛玉听了,也殷切的看着熙凤。
熙凤道,“也不是没有,只是为了保险起见,大都不会用。”
黛玉想起青黛,道,“要是有大夫推荐呢?”
熙凤道,“那肯定会有很多人趋之若鹜。”
正是说完,姑嫂三人逗起孩子,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后来,素心、黛玉几人把从熙凤这得到的建议给姐妹们说了,姑娘们还特地回去问了一下家里的姐妹们、丫鬟都用多少价钱的脂粉,最后根据调查结果、制作成本,调整了价格,楚楠还给了几个捆绑销售的套路。
楚楠、沈安、楚柠几人安排身边的随从跟慈幼院的管事一起走访周边县城、村子,寻找需要帮助的女婴和妇女;她们三个并楚榕休沐日也时常跟着去周边找寻,考察。
后来,在楚楠的建议下,楚榕也在群芳绣庄、脂粉铺都掺了一脚,挣了钱都投入慈幼院,半年下来,又在周边的县城多开了几家慈幼院;有了楚榕的投资,群芳绣庄、脂粉、正心堂也都快速铺开,又花大价钱宣传,迅速扭亏为盈,再过半年,多开几家分店也不成问题。
黛玉、陆沅、杨梧、蒋易、贾琋几人整天整理赏读送过来的诗文,最后经过讨论决定不隐瞒性别,但用笔名出诗集,一个月出一册,后面要人对那个诗人的作品感兴趣,可以出单人诗集。
第一册诗集面世,听说是皇后作息,诗人是女子,对诗文感兴趣的姑娘纷纷购买,有的甚至买了好多本。
杨梧、贾琋、陆沅她们还给诗集配了画,诗画结合,互相映衬,备受好评。
当然,也有姑娘鄙薄出诗集的姑娘不安分。
学子们听了也有买的,有的是为了批判;有的纯粹是为了看看女子写的诗怎样的;更有学子不管写的怎样,直接批判……
那些大人消息灵通,听了皇后作叙,有公主参与,不管心里怎么想,都买了一本回去看,就当讨好皇后和公主了。
但总有人会真心称赞、看见她们的才华。
陆青黛二次抵京的时候,已经过了快半年,好在,这趟辛苦没有白费。
大理寺的官员去了没有通知安阳府官员,到了直接明察暗访。
陆家正心堂火灾不是意外和青黛被刺杀的事实很快就查实了,但真相却花费了很多精力,九死一生,才查出了真相。
陆青黛本以为是父亲没有救活知府夫人才杀了父亲、烧了正心堂泄愤的,可真相远比他们想想的更残酷。
原来,安阳府知府早先不过是寒门出家的进士,因为才学出众,被当地知府看中,嫁了女儿过去,又多有帮扶,到了如今的地位,倒比岳家的子嗣成器些;如今岳家败落,岳父西去,妻子人老珠黄,恰巧因为一座新发现的铁矿搭上了安阳王,打算娶安阳王家庶女为妻,作为双方结盟的桥梁;妻子挡了路,便给妻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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