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礼依旧挂了电话,但此后两天,温知韫发来的消息少了很多。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司清礼已经养成了下意识的习惯。
开完会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看一眼微信有没有消息,吃完饭看一眼,看文件看累了也拿起看一眼……温知韫没有一次让他落空,除了睡觉时间基本每小时都会发来消息,甚至于半梦半醒间也会摸过手机给他发消息,说梦着他了,又或是做噩梦了有点害怕,没两秒就不正经地说想趴他怀里睡觉,这样一定不会害怕梦境。
习惯了这样的日常,当他频频拿起手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没收到消息时,面容虽秉持着一贯的无波无澜,但无人能窥伺到的内心早不知激涌了多久。
温知韫近期的作息还算规律,而且每天睡醒都会发一句[我睡醒啦,你在干嘛呀小礼~]
司清礼已然将她的睡觉点摸透。
但在他挂断视频的翌日,温知韫比往日足足迟了四个小时才发来第一条消息,没提睡醒,也没问他在干嘛。
第二日更甚,一天就发了三条,消息更是简短。
今日更更甚,司清礼都快要下班了还没收到一条她的消息,心绪跌宕婉转,早不知飘哪去。
她生气了?
恼他那晚直接无视她说想他就撂了视频?
还是说……
她不打算再追他了吗?
也是,她从来就不是个多有耐心的人,更少低头哄人。
还记得大学时他们闹过几次小情绪,分明事件的起初是司清礼有些许不虞,但只要温知韫给他一次台阶他还不下,那么事态就会瞬间反转,最后还得他去认错。
有些记忆就仿佛刻在骨子里,司清礼第N次点入微信,看着依旧没有小红点的置顶,心尖微微有些惶惶。
乘车归家,已经是晚上快九点。
司清礼洗完澡后查看微信依旧寂寥无声。
抿了抿唇,他引用了温知韫昨天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漆黑的房中,“滴”的一声消息提示音将昏昏沉沉睡着的温知韫扰醒。
京市现在已经早上九点多,外面天光大亮,紧合的窗帘将内外分隔成截然不同的景象。
温知韫裹着被子艰难朝床边拱了拱,抬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结果一个不小心反倒将手机打到了地上,“砰”的一声响。
因为发烧本就不适极了的温知韫顿觉烦闷,一股无名火在心头窜升。偏又怕是工作消息耽误不得,不得不蹙着黛眉将半个身子探出床沿,素指在地上来回摸索不知掉到哪个角落的手机。
温知韫感觉自己最近诸事不宜,一切都在跟她作对,仿佛老天在故意给她设计些有的没的小关卡,虽不至于说过不去,但就是平白让她不爽利。
譬如三天前那晚,她刚被司清礼撂了视频就听到酒吧外轰隆响起道炸雷声,没多久暴雨便倾袭而来,这倒没什么,反正她出行打车都是高端豪华的那类高价车,就算在雨天也不需要和旁人一起缩在角落里看着手机上几十上百号的排号等待车。
温知韫在酒吧里待到司机给她打电话才出去,她没带伞让司机过来迎她,到此处一切都还算和谐,可就在矮身将要上车那瞬,一辆从侧骑来的电动车溅起不小的一滩雨水,以一个微妙的弧度落了大半在温知韫的小腿和脚背上,还混杂些道路的泥渍,爱干净漂亮的温大小姐瞬间皱起了五官,满脸都是嫌弃。
翌日一早,温知韫就发现了更糟糕的事情,她感冒了,鼻子微微有些堵塞感。
但想着昨夜没淋到什么雨,加之今日需要和组员线上开会有些忙,她也没多在意感冒这种小事,只多喝了几杯温开水缓解不适,想着捱两天估计也就好了,她身体抵抗力一直不错。
结果当天晚上,忙完工作的温知韫就感觉头重脚轻的厉害,彼时她还没发现自己已有起烧趋势,倒床就睡。
隔天睡醒就喜提鼻子灌水泥的重感冒,并且发现自己烧到了38度。
接连两天,温知韫都因为发烧过得浑浑噩噩的,睡觉也断断续续睡不踏实,一起烧浑身发烫就睡不沉,退烧发汗也觉周身黏腻着不适,总归哪哪都不得劲。
好不容易拾起手机,对着刺眼的屏幕艰难将眼睛眯开条缝,发现消息竟来自于司清礼那瞬,温知韫眼睛倏地睁圆,没料到地眨了眨。
仔细确认半分钟,温知韫才敢相信这不是自己烧糊涂的错觉。
人在生病的时候情绪最为脆弱,病恹恹躺在床上也没什么能输出的东西和欲望,所以这些天她没怎么给司清礼发消息,上一条还是昨天早上发的,问他是不是还在工作。
那会儿的她特别特别想和他聊聊天,感受他的存在。司清礼依旧没回,她便裹着失落的情绪独自与发烧抗争。
不料时隔这么多个小时,司清礼竟回了条:[刚下班]
病弱的娇气感霎时攀至顶峰,温知韫吸了吸透不过气的鼻子,拇指指腹按着语音键,刚欲开口跟他倾诉自己的倒霉,“司——咳!咳咳咳。”
哪知一开口,喉咙里的干涸就迫使她说不出一句话来,嗓间似被保鲜膜紧紧绷缠着,难受的要命,止不住地干咳,有种要把肺咳出的窒息感。
温知韫立即偏开头,对着床侧空地咳嗽,她想忍下但越忍反倒咳得越厉害,浑身都随着咳嗽微微抖簌,手指亦然。
她的指腹不知何时因颤移开语音键分毫,仅有两秒的语音猝不及防发出。
刚要放下手机的司清礼收到,立即拿回,迅速点开语音条。
她沙哑病态的可怜声刚传入耳中,语音条就被撤回没法再听,但他还是听到了半秒她的咳嗽声,光是听起来就难受极了,兀地将他记忆拉回当年她发来的第一条语音。
手机微微一震,转瞬即逝的麻感将司清礼记忆拉回,温知韫又发来一条新的语音,他点开听。
大概是因为刚刚剧烈咳嗽过,她的声音没再那么沉哑,但细弱许多,鼻音很重,“司清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发烧了,烧两天了好难受啊,嘴里一点味都没有,嗓子也好痛,好想喝你煲的汤。”
大三那年,温知韫因为和朋友去寒冷的北方旅游但又想拍美照,一咬牙就脱去厚厚的羽绒服摆pose,哪怕只是脱了短短一会儿,但还是小看了北方的低温,第二天就起了高烧。
司清礼得知立刻坐飞机赶去照顾,温知韫本身嘴就挑,在北方又吃不惯当地食物,生病更不情愿吃东西,司清礼看着她清瘦的小脸着急,便借用酒店小厨房亲自下厨给她煲了点营养汤。
然而时过境迁,温知韫盯着手机屏幕巴巴等了好一会儿,只收到司清礼一句:[点外卖]
心力交瘁,温知韫半分同他纠缠的力气都无,嗡着声说:“……你太无情了司清礼,我都这么可怜了你还不哄哄我。算了,我现在好难受,好困,等我睡醒有精神了再跟你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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