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从司星宇口中得知司清礼将要回国接手司霆,不再久居于美国,温知韫心绪两级反转,只余欢畅的快意。
这简直比她预计给司清礼的惊喜还要让人惊喜,只不过换了个惊喜对象。
司星宇以去找爸妈为由离开,实则默默窝在角落里抚慰自己受伤的心。
温知韫刚欲从包里拿出手机给司清礼发消息问他具体回国的时间,余光忽地扫到一抹熟悉身形,她定睛瞧去,是爸爸温褚辉,也不知什么时候来迎她的,估计看她在和朋友说话就没上来打扰。
温知韫心情大好,脆声唤了声:“爸。”
扭头,她朝服务生道了声谢,无需他再送。
温褚辉笑着拉过温知韫的手揣到自己胳膊内侧朝外环着,“最近作息不错?白天居然还一直醒着。”
“近期需要对接的事多,白天得跟同事联系,有时候也困到不行,但不能睡,硬扛两天基本作息就正常了。”
“宝贝女儿辛苦了,今晚多吃点补回来。”
温知韫爸妈虽离婚多年,但丝毫不影响亲情,母女父女间依旧很是和谐温馨。
进入包间落座后,餐食仍在制作还没上,温褚辉便给温知韫倒了杯茶水,父女俩有来有回的聊着。
温褚辉如今虽然手下也开了家公司从商,但早年间是位作曲家,和温知韫一样都是搞艺术创作的,所以他很懂温知韫灵感一来就昼夜颠倒的日常以及宅家的性子。
不过作为长辈,他夸赞女儿事业之余也难免唠叨几句,让她多注意运动,时不时出门晒晒太阳,否则长此以往身体容易出问题。
聊着聊着,话题就偏到了恋爱结婚这种话题上,说女孩子得保护好自己。
温知韫听得啼笑皆非,“爸,你怎么也开始跟那些烦人的家长一样了?你和妈不是说我一辈子不结婚都成吗?”
“当然可以啊,这是你的人生。只是我刚刚看你和那个男生聊得挺投机的,你全程笑眯眯的,也乐意说话,跟面对别的异性不一样。我作为爸爸,自然也得跟你说些有交往对象的注意事项。”
温知韫单手支颐,更想笑了,她当时只是知道司清礼的事有些雀跃,“您想哪去了,我跟他只是朋友,恰好碰上聊几句而已。”
“他是不是和司家有什么关系?我当时刚好跟在他们后面,瞧见他身边的人好像是司霆的卓总和段总。”
卓总便是司星宇的父亲、司清礼的堂哥司清卓,司霆里面的司总太多,为了方便区分便以卓总称呼司清卓。
“嗯,司家最小的那个。”
“哦,怪不得看着那么年轻。”
温褚辉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包间门被轻叩响,服务生送入第一道菜,温知韫注意力瞬间被菜肴吸引,要了碗饭低头就吃。
吃了六七分饱,父女俩的聊天才又频繁起来。
“你过几天要去美国给妈妈过生日吗?”
意料之中的对话来袭,温知韫夹菜的手短暂停了停,转而给温褚辉碗里夹了一箸,“不去,妈妈要出差,那天没空。”
“哦,这样。”
温褚辉夹起温知韫放入碗里的那块肉,细细咀嚼几秒,到底还是侧过身将早早放在木椅后的礼盒提起,“知韫,你帮爸爸个忙行吗?下次你看到妈妈把这个给她。”
温知韫沉默几息,低头静静看着碗里白糯糯的米饭,无声用筷子戳了几下,“爸,你们都离婚好几年了,各自现在都发展挺好的,就这样保持下去不好吗?而且你也知道她不会收的。”
包间内陷入了寂寥,好半晌,温褚辉才轻声道:“……今年,我跟你妈妈正好结婚30年。虽然是离婚了,但我还想送她个纪念品。”
觉察到女儿的为难,温褚辉又将礼盒收了回来,“怪我,这是大人的事,以后不会跟你提这些了。”
温褚辉声调微抬,故作开心,“来,尝尝这道菜有没有爸爸做的好吃。”
温知韫配合咬下一口,“没有你做的好吃。”
温褚辉笑着,眼尾咧开布着淡淡岁月痕迹的皱纹,“想吃就提前给爸爸发消息然后回家来吃,没空的话爸爸做好给你送过去。”
温知韫成人礼那天,尚未离婚的爸妈就一起送了她套房子,大学期间,她亲自请人按照自己审美装修,毕业后便独身居住其中。
而他们一家三口原先住的别墅本也该因为离婚分财产卖掉的,但顾念温知韫从出生就在这长大,怕她日后怀念童年却进不了家便没卖。濮思萦和温褚辉商量后不动这套别墅,直接赠与给温知韫当做她的个人财产。之后,濮思萦前往美国,温褚辉虽仍在京市但另寻住处,距离温知韫的住处约莫有四十分钟行程,总归都不住在一个屋檐下。
温知韫是在爱里长大的小孩,但也因为爱没法对家人的失落遗憾视而不见。
晚饭临近尾声,温知韫还是道了句:“下次见面我会问问妈妈的意见,她如果同意,我再来取礼物。”
温褚辉愣了一下,随即笑纹深上几个度,“好,到时候你告诉我,我让司机送去,省得你来回跑。妈妈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嗯。”
温知韫点了点头。
温知韫爸妈当年离婚和平又不和平,他们没人犯原则性错误,只是妈妈濮思萦认为缺乏了继续生活下去的吸引力。
濮思萦和温褚辉结婚是被他身为作曲家的才华和谈吐吸引的,谁知后来温褚辉会选择跳转到截然不同的一条道上去。温褚辉家世不敌濮思萦,家里也无人从商,半路出家从商可以说有很多不懂。濮思萦看着辗转于酒桌之间、有时甚至于低人一头但仍讨好的丈夫只觉失望透顶,年轻悸动的滤镜全数破碎,爱情或许还有一些,但不足以再支撑下去,于是她提了离婚,自此各自安好,将感情停留在还有那么点美好的阶段。奈何温褚辉没这么豁达,还持续爱着惦记着濮思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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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结束,父女俩在停车场分别,驶回各自的住处。
温知韫歪着脑袋靠在半开的车窗旁,车速带起卷卷凌风刮起她的发模糊了视线。说不清道不明的,有些孤独,不太想回家独处,但又不知道该去哪。
直到酒吧门口装饰的烁闪灯光将她注意力吸引而去。
不远处便是红绿灯口,温知韫急遽倾身对司机道:“王叔,你把我放这吧,我自己下去玩会儿,你回家就行。”
王叔是濮思萦之前的专职司机,跟着她干了十几年,开车稳当,为人也踏实不多听多问,濮思萦出国前觉得辞退可惜,便留给温知韫用。
“诶,好。”
王叔就近找了个停车点将车停下,不忘提醒:“天气预报说再晚些可能有雨,您把车上的伞带着以防万一吧。”
思忖不过两秒,温知韫就抱着侥幸心理拒绝了。
她手上已经有一个包包了,再带一把伞过于累赘,她赌天气预报不准!就算真下雨,她打车就走应该也淋不着什么雨。
这片靠近市中心,温知韫一下车就被热闹的人声和漂亮的霓虹灯光裹挟,孤寂感瞬间褪去,她立刻举起手机照了照自己的妆容,踩着高跟鞋欢快融入其中。
走近酒吧,温知韫才发现这家酒吧有点眼熟,似乎刚开业的时候她和朋友来玩过一次,酒品和氛围以及安保措施都不错,但因为家附近有更近的酒吧也懒得再朝这边跑。
“呜……顾xx!你这个渣男!混蛋。”
倏地扬起的悲伤哭声使得温知韫下意识寻声望去,她没听清这女孩究竟在控诉谁,但大概能听出是被人辜负了真情实感。
本也就是好奇的一眼转瞬就收回,不料却瞧见了熟人,霎时定住了温知韫的眼睛。
哭泣的女孩明显喝醉了,脚下步伐不稳,声音也掺上酒气。此刻,她的右手正握着拳,一个劲的朝面前男人胸膛、脖颈处乱挥打着。
面前的男人却怕她摔着,大掌牢牢控在她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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