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嬷嬷离开后,萧屿在书房里坐了一会,起身出来,见阿碗还没回来,有心想问,想着许嬷嬷说的那些话,他又把要说出口的话给憋回去了。
至于亲自去池青那里把阿碗找回来……萧屿犹豫了一会,还是没动。
幸好,阿碗在晚膳前还是回来了。
阿碗回来的时候,手上一左一右抱着两个瓶子,走路小心翼翼的,仿佛生怕摔倒了一般。
萧屿见状想要过去帮忙,许嬷嬷见状抢先了一步,想要接过阿碗怀里的东西:“少夫人怎么不找人替你拿着?”
阿碗摇头,避开许嬷嬷将东西给放下,嘴上道:“多大点事,我又不是拿不动。”
萧屿瞥了许嬷嬷一眼,闷声在桌前坐下。
许嬷嬷随口问道:“少夫人这般小心,拿的是什么东西?”
萧屿又瞥了一眼许嬷嬷——这时候她怎么不继续叫“阿碗姑娘”了?
阿碗在一旁洗手,也不隐瞒:“先前姥姥遇到有人卖蜂蜜,便买了些回来,我特意缠着我娘说想要蜜酒送人,刚好这几天能喝了,我娘就给了我两瓶。”
萧屿耳朵动了动——什么人值得阿碗这么重视,还“特意”“缠着”池青给其酿了酒送对方,要知道,阿碗送给萧屿的唯一的东西,就是街边几十文钱买的一个做工粗糙的木雕而已。
许嬷嬷却是想得多一些:“少夫人这蜜酒是打算去广裕寺的时候送人吗?”
阿碗有些讶异,不过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便点了头。
许嬷嬷有些迟疑:“寺庙内不适合带酒水进去。”
阿碗之前不知道有这么一说,既然许嬷嬷这样说了,阿碗便道:“那我进去之前给她不带进去就好了。”
许嬷嬷忖度了一瞬,又斟酌着道:“奴婢也不是怀疑池娘子……的手艺,不过若是送给贵人、尤其是入口东西,还是得小心为上。”
阿碗没听出许嬷嬷话里阻止的意思,反而是眼睛一亮:“那我得自己试试到底好不好喝!”
她说着就将其中一个瓶子给打开了,随手拿起一个空,茶杯将酒倒入,许嬷嬷阻止不及,便也不多说了。
琥珀色的液体盛在白瓷杯中,浓郁的酒香一点一点在空气中氤氲开,酒香里还带着思思甜意,许嬷嬷瞅了一眼,有些惋惜道:“若是倒在琉璃杯中想来更好看。”
阿碗一边嗅着杯中传来的甜香,眼睛盯着手中的杯子,却没有喝。
她脸上一副想尝试又不敢的模样,让萧屿也忍不住好奇:“怎么了?”
阿碗叹气:“小时候我看别人都那么喜欢我娘酿的酒,就也想尝尝,结果差点被我娘给打了,她跟我说,小孩子不能喝酒的。”
萧屿看了她一眼,想反问她现在还是“小孩子”吗——然后不由得想起昨天在房中的事情……喉结动了动,这话便有些问不出口了。
“我从来没有喝过酒,”阿碗苦恼,池青酿酒的时候她还小,池青不让她喝,后来池青不再酿酒,也不让她喝外边别人酿的酒,上辈子……池青死后,她也还是记着池青的话不喝酒,这辈子池青还好好的,又开始酿酒,可是池青也没跟她说她如今是不是可以喝酒了啊……没得到池青的允许,阿碗着实为难,“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喝。”
阿碗道:“我得先去问问我娘我现在能不能喝酒。”
她说着便要起身,萧屿眼疾手快拉住她——这才刚回来没多久,就又要出去了?
他指了指桌上另外一瓶没开封的酒,问阿碗:“……有说两瓶都是送人的吗?”
阿碗摇头,池青给她的时候倒是没说。
萧屿继续道:“那自然有一瓶是给你的。”当然,也有可能两瓶都是给阿碗送人的,但如今已经开了一瓶,开了的自然不好再送人……总之,别让阿碗又出去,天已经晚了,她这一出去,别又是在池青那里过夜吧。
阿碗坐下,仍旧有些迟疑:“可我没喝过酒,就算喝了也不知道到底好不好喝啊。”
萧屿伸手要拿过桌上的杯子:“我替你喝——”
阿碗连忙把杯子移开:“你不能喝!”
萧屿狐疑地看向阿碗,阿碗顺口将池青说过的话给说出来了:“小孩子不能喝酒的!”
萧屿心中的狐疑更甚——虽然以前他不想认萧岓的时候,暗示过“小鱼”的年纪,但是他还是怀疑阿碗是在含沙射影在暗讽昨天的事。
萧屿黑了脸。
阿碗依旧盯着杯子发愁:“还是等明天去问问我到底能不能再说吧。”
“只是酒已经倒出来了,又不能倒回去,”阿碗为难,“直接倒掉又可惜。”
许嬷嬷见状,只好道:“那让奴婢试试?”
阿碗想了想,点头将杯子推给许嬷嬷:“那麻烦嬷嬷了。”
许嬷嬷接过杯子,仔细将杯中之物轻轻晃动查看一番,轻轻嗅了嗅,这才一脸凝重、有点像是视死如归的抿了一口酒。
她眉色舒展开,又品尝了几口,原本对于阿碗想将这种东西送给元宓——她猜着是要送给元宓——是有些迟疑的,但是喝过之后便也打消了疑虑,感叹了一声:“池娘子手艺果真是不凡。”
阿碗见她似乎是喜欢的,心里也放心了几分:“嬷嬷要是喜欢,回头我找我娘拿一瓶给嬷嬷——这一瓶我先留着,毕竟我娘第一次给我的酒呢,我回头问了我娘,我得自己再试一试。”
许嬷嬷连忙摆手道不用,一脸她何德何能跟公主喝一样的酒的表情,阿碗还要说什么,萧屿又看了看阿碗,他倒是没有阿碗当着他的面收买许嬷嬷的怀疑,只是不由自主又想起自己那几十文钱的木雕,脑子里还回想着阿碗那句“小孩子不能喝酒”,萧屿脸色有些阴沉:“摆膳吧。”
一饭无话,晚膳过后,阿碗抱着两个酒瓶回了自己屋子收着了。
夜里临睡之前,萧屿到底还是忍不住,在阿碗回房前叫住她,“阿碗。”
阿碗顿下脚步,走到萧屿跟前,神色担忧:“怎么了?”
顿了顿,又觉得自己问得不太清楚,补充道:“小鱼你这些日子怎么总是不开心?”这气已经生了好久的样子。
萧屿听着“小鱼”二字,想到自己昨天说的话以及发生的事又想到阿碗今天口中喊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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