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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霜青宗之难(2)

“八岁那年被罗家领回去,我明明是你的孩子,却只能顶替他人的位置才能留在罗家,我的名字从来不是什么罗问安,我是罗光宁啊……”

他提剑而来,剑光闪烁,藏锋在他手中卷起了层层剑气翻涌打得荣胜昔连连后退,精心保养的胡须都被削掉了几根。

荣胜昔眉头一紧,吼道:“还不快过来帮忙,傻楞着干什么?”

“定!”罗问安从怀中拿出一叠黄符便簌簌甩出将几位抽剑欲要上前解围的几人定在原地。

被留在原地的于画看着罗问安更是如同看见了阎罗般战战兢兢不敢上前一步。

原本温顺如鹌鹑的罗问安现在不仅要杀了掌门,还将龙放了出来要毁了宗门。

怀着对于未知和死亡的恐惧没有一人抬步上前。

漫天的火星坠落,如同在下一场火雨。

年年飞身而至,将几人的定身符扯下立刻将几人向后扯,而他们原本站定的地方落下被火球砸出一个个大坑。

“没有时间发愣了,现在必须有人去后山恢复封印阵法——”年年抽剑而上,站在几位怔住的长老面前说道,“跑!”

她站在他们身前,火光照耀着她坚毅的侧脸,动摇心神——从未刻意关心过的学子,却在千钧一发之时成为了众人心中的定海神针。

罗问安不是最大的威胁,他背后飞旋的火龙无时无刻不在威胁着他们的生命。

他的状态如同走火入魔杀招不断,一时之间,掌门竟有招架不住之态,此时盛惜时加入战局勉强维持住平衡。

不知道是死亡的威胁还是眼前女孩的热血,终于唤醒了他们的神志和战意。

他们是霜青的长老,他们是霜青的教习,他们需要拯救这个宗门。

来自不同门派、山峰,或许往日多有摩擦。

可是此刻看着彼此,满身是土,被火焰燎焦的发丝,不在整齐的道袍——却比往常更加清楚的认识到了他们都是霜青的一员。

不知道是谁,先咬着牙说了一句:

“人家小辈都站出来保护了我们,好意思吗?整天拿出前辈的做派?我们总要做点什么吧。”说完便先行向后山走去。

另一个人也站出来,一脸凝重的说道:“……我也不会逃走的,说起来,我受霜青的恩泽颇多,这次若是为霜青赔上我这条命,就当是还债了。”

“小于,若是你想先走就走吧,这种时候,想逃跑也很正常……”她说完转身便向长寂山赶去。

于画站在原地双耳赤红,却没有挪动步伐。

周身的不少的人都追了上去,最终,这里只剩下了于画一人。

重建封印,真的可能会死啊,就算这样也要赶回去吗?

于画叹了一口气跟了上去,这群痴儿,向来如此,他心中骂道,安慰自己这就是最后一次,最后陪他们闹一场吧。

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嘴角的微笑。

他们都向着后山的封印而去时,火龙在天上盘旋着,看见了向着封印之地赶去的蝼蚁们,竟然还想再次封印它。

火龙颇有几分怒不可遏,鼻子里不时喷出烟火,向着他们吐出一个又一个的火球阻挠他们。

它的尾巴扫出火星四溅,就看着蝼蚁周围的树木燃起熊熊大火。

它凑近想去欣赏他们脸上惊恐的脸色,火焰散去时却只看见了,祭出宝器的人走在中心,将其余的人护在金光闪闪的保护罩内部。

可惜龙的大脑里只有吞噬和破坏,永远不懂人类,但凡有一点了解它就会知道,这绝不是什么单方面的庇护,成圆状的保护圈也在守护着使用宝器的人。

火龙不明白为何,自然也不会明白它发怒般不断喷出的火,远不能将这些已经拧成一股绳的人拆开,它的火焰反倒将他们越聚越紧。

分散开来去修复封印法阵起到了意料之外的作用,牵制了魔龙,舒缓了这边战场的压力,他们得以专心压制罗问安。

罗问安将手中的黄符簌簌甩来,年年一个闪身躲开,反剑架起他下劈而来的剑,荣胜昔得以喘息。

“我说,让开——”他恼怒地怒吼道。

盛惜时在他身后,意欲用缚仙索捆住罗问安,年年默契地吸引罗问安的所有视线。

“你口口声声说,你的父亲和家族都轻视你,那为何这柄藏锋会交给你……”两人横剑面前,谁都不愿意后退一步。

年年的话成功激起了他心中翻腾地恨意。

他嘴角溢出一个苦涩而萧索的微笑,他的眼神枯槁而空洞,两相对视之间,“既然你不让,也是准备好死在我的剑下了吗?”

罗问安用力将年年震开,“带着我的故事下九泉吧……”

瞬间暴起的剑气向年年卷去,余年年的反应迅速支起了龟甲护住了她和荣胜昔,淡淡金黄色的保护罩支起,没有想到因为愤怒涌出的剑气劲头强势到这种程度——

龟甲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罗问安一步一步地走近他们,鲜红的血顺着他的肩膀留下,顺着藏锋刀刃流下。

他举起了剑,“这柄剑不是我的,我只是它的待持者,终有一日,它会回到家主的手中。”

“亲手将这柄剑交给罗光济那个废物?”

“不如我亲手毁了它来得好……好了,故事时间结束了。”

随着他的接近,龟甲上产生了纵深的裂痕,裂开的那一刻,保护罩在如同花瓣一般向着他们扑面而来。

年年能感觉得到,碎片从脸颊,手臂和身体划过,留下深深浅浅的伤口和细细绵长的痛意。

细小伤口带来的痒意和狭长伤口带来的钝痛此刻都清晰不已,一同来到的是,不断加强的威压杀意,随着罗问安的接近越加清晰。

当龟甲碎裂之时,剑意再无遮挡,荣胜昔突然将年年向后扯挡在了剑意之前,将无铸倒插入土地,只见土地隆起,竖起了土盾,将剑意一力挡住。

“你找的,不是我吗?冤有头债有主,你不会晕了头,忘了你到底是向谁寻仇吧。”

荣胜昔压住嘴角溢出的鲜血,扑面而来的剑意愈加强劲,饶是他也只能燃烧着灵脉中所有的灵力,知道虎口震裂都不能松手,让土盾更佳坚实。

土盾即将被凿穿的一瞬间,一根绳索忽而窜出将他牢牢捆住,“束!”

盛惜时及时得将他捆住,免了两人被杀的风险。

“我已经将他捆住了。”

“你们没事吧?”

他确认好已经将罗问安捆好之后问道。

当他看见余年年之时,却只是怨恨自己太慢,怎么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

如果更快赶到你身边就好了。

可是年年只是笑着说,“我没事。”

轻轻地将其带过了,盛惜时心中却如沉闷压抑的阴雨天,潮湿、难过、无可奈何。

余年年支着自己站起身来,看着被捆起来的罗问安,却发现他陷入了抽搐之中,就像是当初年年和盛惜时看见的那祭坛中的饮下圣水之人。

经过短暂地抽搐之后,再次醒来的状态——

缚仙索在他抽搐的时候圈圈落地,几人看着这诡异的一切发生,年年甚至感受到了脊骨上爬起的鸡皮疙瘩和发冷的指尖。

他死了?

只有当灵府内的灵力团彻底消失之时缚仙索才会在瞬间松开辖制。

几息之前几人还看见他在发狂般散发着如潮剑气,现在便死了?

不,远远没有结束。

罗问安猛地抬起头来,瞳孔放得极大脸上微笑,眼睛环视一圈最终落在年年身上说道:“哎,他终于听话喝下去了,呸,嘴巴里这是什么,蜡块……”

他站起身来,活动着关节,悠闲的样子和刚刚疯狂的样子迥然不同。

‘罗问安’看着三人,本该是死人的他不仅站在他们面前,而且颇为悠闲地样子上下打量着周围,如同在逛后山花园。

下一瞬,贴到年年的面前,那双瞳孔放大到极致,原本白暂的皮肤在此刻更显苍白,就像一具巨大的牵线纸偶点了瞳仁。

冰凉的手掐住了年年脖子。

“原来就是你啊,屡屡坏我好事,你真的好大的架子,让我亲自跑一趟。”

他歪着头,眼里冰冷一片看不出什么情绪,嘴角带着玩味的微笑,人皮偶做出来只觉得恐怖阴森。

“杀了我仆役,烧了我的船,放走了我的猎物,斩了我的坐骑的头作展览……”他幽幽开口,每说一句,他掐着年年的手便收紧一分,杀意翻腾。

盛惜时抽剑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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