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就这么来了?
也真是够快的,还记得那会子他还一直逃避,想方设法的逃避。
当时看他那样为难,还一度怀疑自己的这个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毕竟杨太傅也是朝中重臣,家族势力在京中盘根错节,哪里是他们这些个寒门后起之人能招惹的。
这在外人的眼中无异于蜉蝣撼大树,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若是强行去做,只怕是得不到任何好果子吃,还要落得一身伤。
那时候她心里知道,若是他们二人有染,那道歉这件事能办到的可能性只有一半,若是半点关系都没有,这件事办到的可能性直接为零。
除了杨家家世这一层关系在,还因为杨雪鸢那娇纵跋扈的性格。
虽然之前只是与她见过两面,打交道也不多,但是从那些小事里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她是个怎样的人。
这人不好相处,心地狠辣,手段歹毒,唯我独娇。
将自己看的比什么都重的人是不会主动给人道歉的,不是拉不下来脸,是她心中根本就没有道歉这两个字。
更多的时候,只有她等着旁人给她道歉的份儿。
这些姜姚心中很是清楚的,也知道自己是在为难人。
可是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件难上加难的事,薛昭居然办到了。
这让她十分震惊,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但看见来禀告的下人就站在自己眼前,又让她不得不相信。
虽然不知道薛昭是如何说动她的,但姜姚认为,既然人都来了,就先莫要想那么多。
先去看看,杨雪鸢会如何同她道这个歉。
毕竟这个人是她半确定的情敌,在气势上可不能输给她。
特地让端午取了一件平日里鲜少穿的绯色烫金蝴蝶广袖衫裙,再梳一个飞天髻,簪上只有王氏寿宴用过一次的缠枝牡丹步摇。
再敷上薄薄一层粉黛,点上唇脂。
从妆台前站起来,一路走到屋外,踏进最后一缕夕阳里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染上一层薄薄的金光。
端午看的呆了,不由惊讶出声,“我们姑娘真像是个天仙一般,全身上下都在发光诶。”
金灿灿的,简直让人挪不开眼。
姜姚也不是第一次听她这样夸自己,最开始的时候还觉得新鲜,久而久之就觉着有些夸大其词。
“你呀你,又来,我哪有你说的那样,我这样的放在一众贵女里怕是什么都算不上的。”她一边走,一边嗔怪着,“今日是吃了什么蜜饯吗,嘴这么甜。”
端午连连摇头,“没有吃蜜饯呢,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们姑娘一直都很美,是那种清新脱俗的美。就如同那下凡的仙子似的,万里难寻,京中的贵女怎么能与你相比呢?”
这张嘴啊,真是会说,都将人捧到天上去了。
姜姚虽觉得不那么符合,但是心里还是欢喜的。
眼下马上要去见杨雪鸢,定是要全身上下都打扮的落落大方才是,这样自己才不会一上去就低她一头。
“行了,行了,就你这丫头会哄人!”姜姚浅浅笑了笑,踩着落日余晖退去的尾巴大步朝前走。
端午紧紧跟着,生怕落后一步。
知道姑娘这会儿心情还不错,自己也跟着高兴。
但高兴归高兴,转念一想起自家姑娘与姑爷吵得不可开交,姑爷很有可能负心于自家姑娘的时候,心中又觉得难受的紧,那点子高兴的情绪很快便被打压的干干净净。
“姑娘,你说说,你这样全身心投入到家中,又生的如此好看,姑爷为何还要与你吵架,还做出那样的事来,真是气人。”
“若我是男子,有你这样一个天仙似的贤惠妻子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像对待夜明珠一般供着。我真是想不通啊,姑爷这样究竟是为什么。”
要知道世间之人千千万,什么样的人都有,好的坏的各不相同,像姑娘这样完美之人真是屈指可数。
她弄不明白,都这样了,居然还有人不知道珍惜,还当草芥一样糟蹋。
真是可笑。
是眼瞎了吗?
是了,就是眼瞎,姜姚没有回答端午的话,只在心底默默腹诽着。
若是这件事是真的,那她真的是眼瞎。
随着距离花厅的路越来越短,姜姚心中的忐忑与恨意越来越深。
最后步入花厅那几步,竟感觉心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头,连呼吸都艰难。
尤其是看见王氏坐在正堂,杨雪鸢坐在右下侧,薛昭坐在左下侧的时候。
三人齐刷刷的看向进来的她,目光一致的冷漠。
那一刻,姜姚有一瞬间的恍惚,觉着他们三个好似是一家人,而她才是那个做错事来道歉的坏人一样。
这种情况王氏本不该来的,这件事是他们晚辈之间的事,同她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而她不仅来了,还一脸严肃的坐在上头,那样子像极了要找茬一般。
姜姚便知道今日就算是得到道歉,自己那一份责骂是跑不脱了。
“见过母亲。”她朝王氏行了一礼,缓缓起身要去薛昭身旁坐着。
王氏对她本就不喜,见她还将自己未来的儿媳蛮横无理的弄到府里来道歉,心里便气不打一处来。
今日来这里便是为了给杨雪鸢撑腰的。
“站住,还不先给杨姑娘行礼,你是侯府主母,可莫要失了礼数。”
侯府主母?
姜姚心中暗笑,您老还知道我是侯府主母呢?
侯府主母什么时候要给有错在先前来道歉的人行礼了?
“母亲,你可能不知道!”她努力稳住情绪说道,“杨姑娘今日来是为了昨日之事同我道歉的,她险些害我丢了性命,行礼自是不必了。”
说着还瞥了一眼一直坐着不动,像是客人一般的杨雪鸢。
这件事本来她就是最有理的人,不知道真相也就不说了,方才她刻意又将这件事说了出来,王氏就不可能再佯装不知,定要站在她这边。
可谁知王氏竟与她想的完全不一样,不仅不为她说话,反而开始责怪她来。
“姜姚,我的话你现在也不听了?看来是我这老婆子做的不好都管教不了你了。老头子啊,我还不如与你一起走了算了,留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啊。”
她惯来喜欢做这种事,先将姜姚骂一顿,再又说自己多不容易活着多累要跟着故去的老爷子走,最后再去儿子身上找自己的存在感。
“昭儿啊,你看看你娶得这什么媳妇,这样对你母亲不尊,母亲将你养大不容易,母亲心里苦啊。”
一字一句皆在控诉姜姚的罪责,一面爽利了自己的心,另一方面是为了给像未来的儿媳表明自己的心意。
表示自己对姜姚处处不满,一定会将她扫地出门,再来将新儿媳娶进门。
薛昭当然知道自己母亲的想法,紧跟着暗地里贬责姜姚,“快些听母亲的话,不就是行个礼吗,又不会掉块肉。”
他不开口还好,他一开口,姜姚心里的那股气就再也憋不住了。
“为何连你也这般?”她望着薛昭鼻子猛地一酸,“母亲不知就罢了,你什么都知道为何还要我这般,我是你妻子,也是侯府主母!”
她杨雪鸢算个什么?
什么身份都没有,千金之躯还是因为其父的太傅之位得到的,刨出这些还有什么?
若是绪云郡主那样的身份叫她行礼那必定不会有怨言。
更何况今日是杨雪鸢降低身份来给自己道歉的,她又何须给她行礼?
若是这样,那今日这道歉还有什么意义?
总之,不论如何,她都会坚定自我绝不妥协。
薛昭明显急了,“姜姚你怎得如此说话,母亲又不会害你,听母亲的话难道不应该吗?”
“什么叫应该?”姜姚毫不犹豫的为自己辩驳,“母亲说的对的事我一千一万个听,但今日你明知道是怎得的,你又为何非要我行礼?”
“难道真的如同我所想的那般,你就是做了亏心事吗?或许母亲也知道,所以你们才一同来对付我?”
几句话将在场的几人说的同时愣住,尤其是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258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