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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段云枫捻着他的发丝,好似什么爱不释手的玩物,“那日情况如此危急,公主率人救我,我还没答谢呢,公主想要什么谢礼?”

还未等萧珩回答,他就忍不住笑,“我看这救命之恩,恐怕只能以身相许了。”

萧珩:“……”

他就知道这人要说的多半不是什么正经话。

现在这般口无遮拦,也不知道段云枫到时若发现自己以身相许的是个男人,他会做何感想。

一番打岔下来,段云枫终于想起了正事,“我准备先带一万五千人走,等钱勘那厮主动钻套。”

萧珩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旋即他转过身,继续伏案疾书。

只是,昏黄的烛影下,萧珩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几乎是如影随形地跟着他,段云枫不说话,就这么蹲在旁边看着他。

看着他。

瞪大了一双眼睛,盯着他看。

盯着他。

“……”

段云枫沉浸在这美好而甜蜜的氛围之中,却见眼前人烦躁地一把抽下抹额。

下一秒,

他只感觉眼前一黑,额前传来了一道冰凉的触感,依稀还能闻到股沉木幽香。

萧珩用白布把段云枫的眼睛绑了起来。

少了用视线作乱的机会,段云枫却没能就此闲下来。

萧珩本在写字,写着写着手腕忽然被人捉住,萧珩笔下的墨痕一撇,将他刚写完的字迹晕染开。

段云枫像是瞎子摸象似的,大半个身子都歪到了他面前,一双手不安分地在桌案上摸来摸去。

“这是你的手吗?” 段云枫指腹摩挲着萧珩的指节,他被白布蒙着眼睛,让人看不清眸底神色,却忍不住笑,“不好意思啊,没看清。”

萧珩:“……”

他额角青筋跳了跳,搁下笔,反攥住段云枫的手腕,不让对方再到处作乱。

段云枫挣了一下,没挣脱,“你对我好凶……”

萧珩:“?”

段云枫大概是这辈子没被人凶过,不知道凶字怎么写。

段云枫一只胳膊撑在桌案上,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你松开,我不乱摸了,真的,我保证……哎!”

萧珩松开得很突然,骤然失去支撑,段云枫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往前栽了下,顺带右手一拂,带倒了桌上的烛台。

“哐当!”。

萧珩眼疾手快地扶正了烛台,帮镇北军军营避免了一场火光之灾。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唇上却蓦地传来了一道温热的触感,裹挟着陌生而炽热的气息……

段云枫这回是真的愣住了。

他整个人呆呆地僵在原地,只觉得唇下的触感柔软,却冰凉。

萧珩的嘴唇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没什么温度。

段云枫还未从那个意外的触碰中缓过神,他只感觉鬓边好似掀起了一阵风,一道巨力将他整个人掼到了地上,后背蓦地抵上了地上的软塌。

黑暗中,那人的手掌掐着自己的侧颈,冰凉的发丝拂过他的脸庞,极具压迫感的凛冽气息当头压下,萧珩的胸膛起伏,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如果段云枫此刻没有被白布遮住视线,就能看见萧珩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起伏的眼眸中燃起的躁郁与怒意。

萧珩抑制住开口让人“滚”的冲动,只是攥紧的手背青/筋愈发突起。

眼前营帐中的幽幽烛影好似与那一年暗香浮动、寂草萋萋的寝宫重叠了起来……

承德殿铺着幽沉如镜的金砖,天子所居的九重宫闱异常的冰冷、空旷,方方正正地好似一座囚笼,锁住了萧珩那段手无权柄的少年岁月。

那一年。

朝堂上的暗潮涌动让镇国公隐隐窥见了这位少年天子的野心与锋芒,大权在握的他日渐衰老,而这位未及弱冠、流淌着正统血脉的帝王却绝非甘作摆布的傀儡。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权倾朝野的镇国公心中逐渐生出恐慌,若他百年之后,他的子孙、他的后人还能在萧珩面前把持多久的朝政?若权柄旁落,他们一族遭到清算只是迟早的事。

镇国公明白自己必须动手了。

他要让自家人坐上皇后的位置,诞下帝王的血脉,然后把控幼帝。

那一夜。

本该把守内殿的侍卫都撤了出去。

无边冷寂的承德殿中,云鬓楚腰、袅袅娉娉的身姿都与这空旷得有些苦寒的宫殿显得极为不相衬。

萧珩眼前晃过几位美人窈窕的身影,若不是有人动了手脚,这些人不可能出现在自己的寝宫中。

这其中就包括镇国公的女儿。

四周萦绕着有些呛人的薰香。

寒风阵阵,萧珩只穿了一件薄衫,额前却淌出了汗。

那人还在他的晚膳中动了手脚,给他下了药。

一种能让人在yu望中沉沦,变得和牲畜无异,若是不发/泄出去,便会燥/热无比、情绪失控,比死了还难受的药。

而这一切背后的目的不言而喻。

“陛下,何不让妾身侍奉?”

其中一位胆子较大的美人主动上前,伸手想解萧珩的衣衫。

“出去。”

头顶传来的嗓音比夜风还要冷。

她一抬头,蓦地对上了少年天子冰凉刺骨的目光。

如此强劲的药效下,那双眼眸中却没有半点情/欲,甚至连情绪都没,对方冷漠地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这眼神令她胆寒,但她身上也有不得不完成的使命。

那女子伸向萧珩的手开始发颤。

“别让我说第二遍。”

对方的话音还未落下,银光已至眼前,面前的天子一把抽出了架上利刃。

“啊——”

鲜血溅落,那女子惊惶地望着手握长剑的年轻天子,鲜血正沿着萧珩青/筋暴起的手腕不断滴落,染红了半边衣袖,对方如墨的长发披散着,那张凌厉英俊的苍白面容在烛火的映衬下似鬼,似魅。

皇帝能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手上割这么长一道口子,对自己尚狠心至此,那对其他人呢?

当这个念头闪过她们脑海时,正殿内的几个美人都慌不择路地跑了,生怕自己会沦为萧珩剑下亡魂。

烛影摇曳的偌大寝宫中只余下萧珩一人的身影,颇有种青灯古寺的荒寂感。

滚烫的血不断淌落在地,被利刃割开的肌肤血管传来阵阵刺骨的痛,不可言说的yu望却随着药物的作用愈燃愈烈,萧珩呼出一口气,鲜血顺着他握.紧剑刃的指缝中溢出。

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扭曲的笑,萧珩开始在这种疼痛中获得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筷.感。

胜过以往任何一次。

为何立晋王为储君?

除了稳定社稷以外,还有一个萧珩从未宣之于口的原因……

年少时的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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